0099 暗流涌动
返回城堡，张哲与赶来的夜莺李千展见了面。
得知到阿莱德身死的消息，夜莺心里一块石头落地，长叹了一口气。
再之后就是商量如何将这件事伪造成被妖兽击杀了。
虽然天使之国那边圣雷天使有了黑手的情报，但在对方的认知里黑手现在已经身死了。
之后力量透支过度的阿莱德遇到路过的妖兽，或是黑手的同伙，死在血魔深渊之门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
“黑手，那些四翼天使里我们留了一个活口，就在城堡的监牢里。”
送走夜莺李千展后，嘴里叼着香烟的张图游告知说。
“嗯，我去看看，看能不能套出点情报来。”
张哲说完，在城堡里三绕两绕来到了阴暗的监牢。
听闻有脚步声传来，一阵镣铐的晃动声响起。
张哲走进一看，里面是位只剩一只羽翼，并且身上满是污垢的男性天使。
“你竟然没死！”
男天使见到黑手，不可置信的说。
“说点你能说的，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张哲扣着手指甲，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肮脏卑鄙的人类，我们天使之国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男天使叫骂说。
“你们天使之国骂人就没有别的词语了么？”
张哲摊开手，摆出一副毫无触动的样子。
“你们人类是最下等人形生物，卑贱的猪，除了提供信仰之力外，你们就是一无是处的垃圾。”
男天使知晓在异世界被俘，除非是阶位超高的天使，否则天使之国绝对不会出人救援。
便干脆豁出去了，把心中怒火以及对人类的不屑一顾脑的吐露了出来。
“说的不错，小粉，可以停止录像了。”
张哲话音刚落，叼着手机的小粉蹦跳了过来。
“肮脏卑鄙的人类，我们天使之国绝对不会....”
张哲看了一阵，将手机调转向了监牢里的男天使。
“好好看看，这个是下等生物发明的东西，名叫手机，你的一言一行都被记录在了里面。”
男天使一下傻了，他很想再度出言辱骂，但又怕再度被张哲所持的手机记录下来，所以憋了半天也是没能再讲出半句。
“你不是挺能说的么?怎么不说了？让我猜猜，难不成你们被指派到地球上时，被严重警告过，绝对不能做出有辱天使之国名声的言论?”
张哲阴阳怪气的说完，整个人忽然就抖了一下，好似想到什么似的说：“哎呀，不好啊，万一这个视频流传出去，你们苦心建立的名声起步就毁了，那位十二翼天使不就白死了么?”
“不要再说了！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男天使怒吼一声，垂下了脑袋。
“简单，说说你们在人类世界的部署就好，我想像你们这种级别的天使未必知道太多，不用太详细，说个大概就可以。”
张哲语气跟着柔和起来。
“我们....”
见男天使欲言又止的盯着手机，张哲随手便将手机放到墙角处。
“我们的初步计划是扫清邪魔妖兽，妖兽你清楚是什么，至于邪魔，就是那些作恶的民间觉醒者。”
张哲听闻点了点头，感觉跟他预想的没什么差别。
“之后呢？”
“之后以城区为单位，逐步建立供奉光明主宰的教堂，招收觉醒者以及普通信徒。”
张哲思量了一下，感觉这位男天使话说的非常保守，就算偷偷录了也没啥价值。
“抹黑人类的觉醒者呢？这么重要的步骤为啥不提呢？”
张哲出口一问，看到男天使掩饰不住的惊愕表情，就知道被自己猜中了，只不过这样做法实在有损天使形象，对方不愿意说罢了。
“那个所谓的视频，请一定不要流传出去。”
男天使语气郑重的说完，仅剩一只的羽翼忽然崩碎成了羽毛，之后整个身躯开始从脚部碎裂瓦解。
“一个视频要是能绊倒天使之国，让人类认清你们的真面目，我也就不用费这么大力气了。”
似乎是为了让男天使死的安心一点，张哲在背过身后，悠然的说了一句。
“看来对方的行动跟你猜测的完全一样，那视频要不要我发到网上？”
王小虎在作战指挥室里观看了整个过程，看到张哲一进门，便询问说。
“还是算了吧，那位十二翼天使才刚刚拯救了人类，现在说什么都没人会信的，并且我在回来的时候，其实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就算有人能揭开天使之国的真面目，让全人类看清对方的本质，又能怎么样呢？”
张哲一番话，一下点醒了在场的因果小队成员。
是的，天使之国之所以下血本作秀演戏，为了就是地球人类的信仰之力。
假设没了这层关系，人类在那时又没有与之抗衡的力量，那岂不是要球灭的节奏。
让成员收拾一下准备撤出深渊之门后，张哲与费南特又聊了起来。
他当下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血魔世界的安全问题。
费南特极为肯定的说，只要不是空间重叠，想要入侵某个特定的空间碎片难度极大。
尤其是在有界主的情况下，至于招式降临，只是能量的跨位面投送，那种可以随意进入空间碎片的人，别说天使之国了，就算放眼万界也没几个。
而且具备这种能力的人，一般都是族群中神明级的人物，这种身份绝不会贸然进入某个不熟悉的空间碎片，怕的就是有人设伏谋害。
两天后，与幽灵世界的空间重叠再次出现，张哲趁机返回到了由白莹所掌控的世界。
“另一支审判骑士团，已经堵在血魔深渊之门的门口很久了。”
两人一见面，白莹便将外边的信息告知给了黑手。
“分散一下对方注意力也好，你门口这边有眼线么?”
张哲谨慎的问。
“我们迷雾这么低调，怎么可能会被人盯上。”
白莹有些得意的说，似乎是对迷雾的隐匿方式十分自信，可才过片刻她便目光一沉。
心想这话跟别人说倒是没问题，黑手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掌握了，在他面前讲这些不是自取其辱么。
一阵乔装打扮后，伪装过的因果小队出了幽灵深渊之门，向泽城遣返。
留意了一下新闻的动向，天使之国的救世公关还在继续，对于一整支审判骑士团殒命广陵山的事却是只字未提。
张哲现在有点迷茫，因为黑手在天使之国眼里，已然是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