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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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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看来,若没有皇后娘娘,陛下也不能如此顺利登……继承大统。”

    “那皇后娘娘真是不贪恋权富啊,皇后之位都舍得离去?”

    “哎,品格高尚的人不在意那些虚名。”

    秦砚听得连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谁编的故事啊!

    这么吹嘘她,不觉得心虚吗?!

    秦砚扇着团扇,脸上一阵红热,这戏还没听一半就打算离去。

    和离诏书已经下了五日,马上就要到四月初一。

    秦砚在长安城住了一阵,也不是等别的,就是等容太后那五十万两黄金。

    容太后曾派人来过秦府,和离诏书下了她十分高兴,痛快的先给了三十万两。

    也是个爽快人,那欠着的二十万两还要等一等。

    秦砚知道她等什么,等的就是皇太后回宫。

    她也没急,在长安城消遣了一阵,去茶馆听听闲聊,去戏楼看看美角儿,闲下来的日子也好打发。

    那日秦砚刚要出府门,一辆马车风驰电掣一般停在了秦府门口。

    马车上下来一位穿着华美的妇人,冲着她就走了过来。

    秦砚一惊,没想到这么快就回宫了。

    “跟哀家回宫!”那妇人走来就拉着秦砚往马车上走。

    “母后,您冷静些。”秦砚拉住那位妇人,笑着安抚道。

    这是皇太后,与容太后相近的年纪,也是四十出头。

    只是在冷宫待了几年,人有些清瘦,这几年才见脸上有些气色。

    而今日皇太后好似气得不行,进了长安城听说秦砚已经离宫,直接就找到了这里。

    “给你讨个说法!皇帝说废后就废后?!”皇太后虽是温婉的模样,但是脾气也不小。

    “阿砚不必怕,哀家去说他!”

    皇太后还是在回来的路上听说了此事,那时还只是皇后离宫,废后诏书和和离都未颁布,她连忙命人加快赶车火速回京。

    可到了城里竟然看到那张贴的皇榜,昭告天下帝后和离?!

    岂有此理!逆子!

    “母后,不是坊间说的那样。”秦砚赶紧同皇太后解释道。

    皇太后不信,“如今你不必替他辩护,哀家亲自去问!”

    秦砚无奈,只能陪着皇太后进了宫中一趟。

    路上她没敢说自己骗沈旷签和离书的事,只说了两人都同意和离,说起来她还有些愧疚,皇太后待她如亲女儿一般,只是她无法再继续下去了。

    “你这孩子,就算想和离也等哀家回来啊!”皇太后懊悔万分,她若不是此时出宫清修怎会闹出如此事情。

    秦砚苦笑一声,事已成定局,就是要在皇太后回来之前和离。

    若是皇太后劝劝,她狠不下心的。

    皇太后风风火火到了广华殿,沈旷一早得了消息,已经在等着了。

    只是见到跟来的秦砚,眼神不免总是落在她身上。

    “怎么回事?”皇太后刚坐下就拍着桌子问。

    沈旷看了秦砚一眼,非常有默契的都略掉了和离书的事,只说是都同意和离,便和离了。

    “母后,事情就是这样,朕与她已经商量过了。”

    皇太后还是气得不行,说和离就和离,一点征兆都没有。

    连问个缘由都问不出来,问就是不合适,过不下去。

    “真的?”皇太后叹着气问向秦砚,已然不能改变什么。

    “皇后……不是非儿臣不可。”秦砚眼神垂落,这是实话。

    皇太后静默半晌,拉着秦砚的手说:“阿砚,哀家跟皇帝单独说说。”

    秦砚点点头,退了出去。

    皇太后连忙搭在儿子的手臂上,问道:“儿啊,你真想和离?”

    儿媳那已经是问不出了,那她还是有些了解儿子的。

    沈旷不答。

    “你不想,对,你不想。”皇太后深吸一口气,苦笑一声,“你比先皇强。”

    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这也怪她,教会了儿子如何执掌天下,却没教会儿子如何讨人欢心。

    皇太后在冷宫待了四年多,早就看清楚这深宫困苦,根本无人能幸免,就连皇帝也一样。

    所以皇帝决定争储那天她就问过,可真的想清楚了?

    通往金銮宝殿是一条孤独的路,甚至到了最后孤身一人,一无所有。

    她的好儿子答:“得偿所愿,不会后悔。”

    如今她没法问皇帝后不后悔,只能劝一声——

    “也罢,好聚好散。”皇太后轻笑一声。

    但没想到沈旷此时接了一句,“再聚不难。”

    *

    三人在广华殿用了晚膳,秦砚许久没来,好似有些陌生。

    但皇太后热络地跟她说着路上的见闻,仿若已经忘了刚才的事情。

    一如往常,皇太后与秦砚说着趣事,沈旷则是出耳朵听。

    用过之后皇太后还想留秦砚在宫中住一晚,但秦砚还是坚持趁宫门没落锁之前回去。

    “皇帝,夜深了送送阿砚吧。”皇太后摆着手。

    秦砚已不是皇后,自然没法坐轿辇,一路走到宫门口,沈旷也跟到了那。

    “您让人在城里传的那件事?”秦砚忽然问。

    沈旷没否认。

    “倒也没必要赔上您的声誉。”秦砚轻笑一声,只要能和离她也不奢求什么。

    最坏的结果都想象过。

    沈旷向来不在意那些坊间流言,防民之口甚于防川,那是说你行的端坐得直,百姓自然看得出谁是好皇帝。

    从来也不会去管坊间流传什么,更不像是能做出引导百姓言论的事。

    “因为你说你在意。”沈旷淡淡道:“而我不看重这些。”

    所以他背这流言也无妨。

    皇帝面对的风言风语很多,甚至御史台弹劾也不在少数,早已学会有用的听进去,没用的就不放在心上。

    往常是他觉得驳回了那些奏章也就可以了,但她说在意,那就应当处理妥善。

    秦砚看向月光下的男子,轻轻笑道:“若没记错,您前几日可说是当作初识,对个刚认识不久的人没必要这样。”

    “总要给人留个好印象。”沈旷顺着她说。

    秦砚挑眉,想起那日,她这次进宫也不是光来陪皇太后的。

    她问:“那日您说,长安城可以自由出入。”

    沈旷心中一顿,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真的?”秦砚轻轻侧头,跟沈旷反复确认,“离开西盉也行?”

    “嗯。”

    “那……嫁人也行?”

    “……”沈旷移开眼神,声音低沉:“又不是我嫁人。”

    如今也没必要过问他。

    秦砚拿出一张纸,上面拟好了各项条款,“说准了您就签字。”

    那日她太失控了,都不知道自己听得是不是真的。

    别到时候整出来什么祖制,当过皇后的不能再嫁人之类的。

    沈旷见那纸上列的一条一条,详细的不得了,有些神色复杂地问道:“你就这么信不过我?”

    秦砚点点头,“跟刚认识的人得提高警惕。”

    沈旷:“……”

    沈旷接了那契约,准备回去好好看看。

    秦砚临出宫门前,他好似想起什么一样,从腰间拽下一块令牌塞到了她手中。

    秦砚摊开手看着手中东西,微微一惊。

    皇帝御令,西盉三十二州畅通无阻,见令如见人。

    好东西。

    但秦砚把那玉牌又塞给了沈旷。

    前皇后笑眼弯弯,好似有心情说笑一般,开口道:“您留着吧,我怕您续弦误会。”

    这东西好是好,就是那群沈旷事精儿一样的臣子,她用了之后肯定会上报。

    还不如不要。

    “也怕我未来夫君误会。”

    沈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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