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竞拍现场立刻混乱起来,警察封锁了现场,杀人凶手不得而知。唐琳惊呆了,死的人明明应该是张爱国,她不敢相信,更不能承受这样的落差,如沈寒瞳说的那样,心脏病突发,进了医院。 张爱国被带到警察局录口供,但是他拒不配合。 汪祈宁和他独处,盯着他的眼睛。 “狸猫,别藏了,我们知道是你。” “知道我是狸猫又能怎么样?人又不是我杀的。” “那你觉得会是谁?不如你跟我讲讲你办这个拍卖会的真正原因?” “赚钱,人的灵感都是有限的,我需要赚钱养老。” …… 问了半天,张爱国也不说任何有用的话。汪祈宁无奈,只好先出来,换成了唐乐。 “如果我没搞错,那幅风花雪月是你专门为你一个很重要的人画的,我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卖掉它。你办画展,不会是为了找他吧?你找不到他,就让他来找你?”唐乐的话,让他的表情起了变化。 “你们没权这样扣留我,我要请律师,你们跟我的律师谈吧!” 没办法,只好先放张爱国离开。 唐琳打算兴师问罪,但玥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没有人知道他在哪儿,包括他的师父。 一间高档别墅里,玥从昏迷中醒来。 “你们,怎么会是你们?” “先喝杯水吧!”房子的女主人说,玥一把打翻了水杯,水洒在了床上。 “别那么激动,你想保护的人没事儿。你好好回忆回忆。”房子的男主人说。 玥仔细回忆,他记得当时正在犹豫要不要扣动扳机,距离成交只剩一秒,但他还不能决定,就在那一霎那,听到一声枪响,他被打晕在地,根本没来得及看到死的人是谁。 “你们为什么这么做?” “受人所托!” 玥抬起头,仔细打量面前的两人。“我认得你们,你是钟爱,你是无情。” 男人轻笑着,倒了杯红酒,一饮而尽。“没想到我们都这么出名了,不过还好,我们福大命大,到目前为止,还没人要得了我们的命。” 房子的男女主人的确是无情和钟爱,自从退出杀手界,他们两个就神龙见首不见尾,过着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当然,偶尔也会处理一些他们感兴趣的事情,接受一些他们感兴趣的委托。 “你什么都不用问,救你是受我们的委托人的委托,他要我们保护你,让你只管看就够了,他要送你一份临别大礼。”无情向他解释。 轮到唐琳,一样的又臭又硬,不管问什么都不说,坚持要请律师。正面提问没用,只能从侧面询问了。 案情分析会上,唐菲说:“死者名叫陈冰,心海工作室负责人,疯狂迷恋张爱国的画作,家里收藏过很多他的画,他最喜欢的一幅就是这次的《风花雪月》。” 唐乐补充:“目前可以断定,陈冰个人及全家跟张爱国、唐琳没有任何关系,两人绝对不会雇杀手杀他这样的角色。” “嗯,看唐琳的反应,她今天应该雇了杀手,可惜要杀的人没死,不关紧要的人却死了。唐琳不会善罢甘休的,接下来,密切关注张爱国。”汪祈宁总结。 晚上8点,距离案发过去9个小时,又出事了。 “汪队,刚刚接到报警电话,拍卖行失窃了,值夜班的报案全死了。” 他们几个刑警接到消息立刻到达现场,没有任何混乱感和打斗的痕迹,现场干净利落,执勤的8个人全部被枪杀,子弹正中眉心,而且,与杀陈冰的是同一种子弹。奇怪的是,那张《风花雪月》还安然地摆放在展台中。 汪祈宁右拳打在柱子上发泄,他还没见过如此嚣张的案犯,公然在一天之内连杀九人。 沈寒瞳回到家之后就浑身乏力,大概是几天以来没有好好休息,劳累过度,再加上有些小感冒,又不敢吃感冒药的缘故。一回家就睡着了。一睁眼,面前就站着8个穿黑色西装的保安。 “啊!”沈寒瞳捂住胸口,但还是抑制不住想吐的欲望,跑到了卫生间,心仿佛提到了嗓子眼,一转身,8个大汉门神似的堵在门口,吓得她一下没站稳,滑倒在地,腹部隐隐感觉到胀痛。 艰难地起来之后,找到手机,打给了汪祈宁。此时,他正在勘察现场,寻找开枪的最佳位置。顺着保安死亡的位置看去,对面有个极佳的瞄准点。 “周涛,快去,那边的16层。”周涛马上向对面的风旗百货跑去。 铃声响了很久,终于接通了。 “瞳瞳,拍卖行又出事了,我今晚不回去了,你先睡吧!”汪祈宁以为这只是个简单的问候电话。那边却传来令人不安的虚弱的喘息。“祈宁,我刚刚摔倒了,我肚子疼。” “什么?你等着,我马上回去。”挂掉电话,汪祈宁全权交给许少唐负责,驱车回到了家中。沈寒瞳满头虚汗,无力地躺在床上。汪祈宁立刻抱起她去了医院。 等候的时候,沈寒瞳的手机响起,一个未知来电,汪祈宁接起来,没说话,只听电话那边是一个中年男子。“不知沈小姐明天有没有空来我画室一趟呢?”是张爱国。 “你不觉得晚上打给一个有妇之夫有失礼貌吗?” 张爱国顿了一下,他并不知道沈寒瞳和汪祈宁的关系。“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汪警官就是沈小姐的丈夫。” “你有什么事情就问我,别去打扰她,我是汪毅的儿子,她是沈延的女儿,你觉得你找我跟找她有差吗?”汪祈宁语气冰冷。 “好,那明天上午8点,画室见。” 张爱国到现在才搞清楚欧文的真实意图,他想报复沈延和汪毅,想找他们子女的麻烦,于是拉他下水把海天的水搅浑。而欧文提出的条件又是他无法拒绝的,汪毅的儿子真的有可能找出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这样一来,既成全了他的心愿,找出花月又搅浑了这里的水。 汪祈宁正低头坐在椅子上,焦急等待着。脚步声逐渐靠近。“怎么?你老婆动了胎气?”抬起头,对上唐琳轻蔑地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