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不可思议
溪流旁边，被挖过的地方，露出一小块蠕动的色块！ 还真他玛的白！ 莫不，这就是道士所说的白蛇？ “嘿，这要真的是白蛇，我队这里的人那可是当蛇仙看待的，伤它不得！”那个被我抢了铁铲的农民说道。 我不觉一愣。 蛇也算是仙？ 忽然想起白蛇传，似乎有那么个说法，好吧，既然是仙，老子就不好下重手了。 其实，当地的确有一种小白蛇，但极其罕见，村婆子们见到小白蛇，都会磕头，找来红布蒙着的盘子，把白蛇请到家去，烧香供着，说来也奇怪，白蛇总是很听话地爬到盘子里，然后享受几天香火，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这种诡异情况，让本地村民相信，白蛇是仙，消失是升天去，伤害它不得。 道士见状，用树枝划了个一尺左右的圆，叫两个村民代替我继续挖。 溪边泥土湿润，比起其他地方来，好挖得很，只一会儿功夫，一个村民就喊：“看，是一大堆青蛙！” “别挖了！”道士急忙阻止道，大家都很奇怪，湿润之地挖到青蛙很正常，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大家看到有十多只青蛙拥挤在一起。 不对啊！ 你说，有青蛙的地方怎么会有蛇呢？ 又不是蛇窝的厨房，还备着多日菜肴不成？ 村民们顿时有些暗笑起道士来，不信往里挖，还能破了牢不可破的棺材？ 既然惊动“人家”了，“人家”不和你较劲才怪喽？ 道士此时出了一脑门子的汗，后来听他说，当时他差点就要往回跑了。 道士把青蛙一个个拿出来，没有什么白蛇，除了青蛙，什么都没有！ 刚才露出来那一小块白色也不见了。 不应该啊，道士不知道自己哪里算错了，师傅就是这么传授给自己的啊？ 怎么会没有白蛇呢？ 再掐指算了一会儿。 忽然想起什么来着，转身对围观的人大声问：“还有谁属龙和十二月生的人没有回避？别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哈！真出了事救你不了！” 有两个围观的村民便讪讪地离开，嘿嘿，倒没想过会那么严重，这种千年难得一见的场面，谁还没个好奇之心呢？ 道士苦口婆心道：“不是要吓唬你们！白蛇根本不怕你们，而是对你们无益！” 那两个属龙和十二月生的人刚离开不久，嘿嘿，让人不敢相信的事发生了！ “哎啊！”这时有人大喊，“看！蛇！白蛇不知啥时候缠在铁铲上了！” 大家伙忙往那大喊的村民所指看去，不是吧？ 真那么灵？ 在铁铲的把柄中，一条小白蛇正在绕着木柄蠕动着。 嗨！太不可思议了！ 那么显眼的一条蛇，刚才怎么就看不见呢？ 瞧瞧，这条白蛇通体全白，它的头抬起来左右摇摆着，频繁地吐着舌信子。 道士小心翼翼地拿着小蛇放到棺材旁边，确切地说是棺材底部，小蛇飞快地往下钻，不一会儿就不见了。 不是吧？ 小白蛇钻到棺材下面去了？ 这不对劲儿啊？ 大家都是知道的，棺材下面是岩石，棺材还如同镶嵌在岩石里那样纹丝不动，白蛇怎么能钻下去呢？ 要说这还不够灵异，实在说不过去啊！ 再说，蛇钻洞不假，但蛇本身是不会打洞的，大多数是利用黄鳝的洞，更何况这么坚硬的岩石，小蛇怎么可能钻下去？ 而且还是在人们的眼皮底下，就这样钻下去了！ 老子不信那个邪，也没等别人弄明白我要干什么来着，一手扶坑边，一脚点着坑里的泥土，就跳下棺材坑里，四外找那小蛇钻入的洞口，哪里找得到？ 这就有点违背常规了！ 简直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不过，近来紧绷的神经承受着太多的怪异，有点见怪不怪的麻木。 要是平日里别人跟我讲这些，我肯定是不信的。 不但不信，以我的性格，估计还会把说这种事的人骂个狗血淋头。 可眼前，嘿嘿，我都不知怎么说下去。 就在这时，王药师从林尾村带过来的村民，竟然齐刷刷地跪在泥地里，用最传统的但也是最尊敬的祭奠方式进行叩拜——二十四拜礼，这是一种极为复杂的叩拜方式，含八卦方阵，一般是至亲过世路祭时最为隆重的一种叩头方式。 由辈分长者带头，一步一趋、迈方步、磕头作揖！ 二十四拜结束后，大家均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以往，行这种礼后，轮到哭诉这一出了。 比如死者是跪拜者的叔叔，则应该哭叔！ 辈分再小一辈的哭爷，等等。 可这次跪拜的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怎么哭诉啊？ 万一、万一这个不是人呢？ 天地人不分用人礼祭拜会不会天怒人怨？ 这时候道士开口说话了，“好啦，磕了头就行了，天也晚了，大家回村找屋子歇吧，明天一早就好了。” 就这样结束了？ 连我也觉得还没有完呢！ 可是，这种事，我和华生都是门外汉，也不好强词夺理什么。 再说，现在村民最听的就是道士的话。 那道士话音刚落，村民们便默默地转身往村里走去。 在林子村生火煮饭的时候，那些因为属龙及十二月生的人，都好奇地问这问那，到底见到白蛇了没有？ 见到了？ 哪咋整的？ 什么？ 白蛇钻入坚硬的岩石下面去了？ 啧啧，神奇，太神奇了！ 我队用锄头、铁铲敲不开的岩石，白蛇在众目睽睽之下，钻下去了？ 还找不到钻下去的洞口？ 不信！ 没有见到白蛇的人嚷嚷道：“还真不信那么邪喽！明天我队拿铁锤把它砸……” 那人话还没有说完，一只还粘着泥巴的脏兮兮的手，便堵住了他说不敬话的嘴。 真是太不知轻重了，这样的说话也能说出口的么？ “可这不是在嘲笑我队么？蛇能钻下去的地方，我队用工具也敲不开！要这样子干下去，什么时候那棺材才能挖出来？” 这个倒是个灵魂烤问，在场的所有村民也答不上来。 不料，这话被经过的道士听到了，走进来说：“你们放心吧，这棺材会出来的。而且还不用大家挖，它就出来了。” 顿了一顿，道士若有所思道：“今晚，大家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开门。更不要往外窥探。你要是和那些东西对上眼了，你就没了……” 没了什么，道士没有说下去，却把大家的鸡皮疙瘩给说得起了一层又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