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动手
男人听到了赵俊明的话,也只是笑了笑,然后便没有了其他任何的表示,对于赵俊明的话是既不承认又不否认。 但也就是他的这么一个态度,让赵俊明更加坚信了这是韩轩晟特意设计他。 但是想明白了这么一点,又能怎么样了?欠下的两千万已经是板上钉钉,让他无法反驳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围过来的人将赵俊明的所有去路全部堵的干干净净。 男人笑眯眯地看着赵俊明,将手搭在了赵俊明的肩膀上,拿出了一张欠条让赵俊明签字。 赵俊明想要摆脱男人钳制住自己的手,但使出了自己的全身力气都摆不脱男人看似轻飘飘的手。 其他的围着赵俊明的几个人虽然没有什么格外的动作,但都是虎视眈眈地看着赵俊明。 赵俊明在这样的处境下,即使再不愿意但还是颤颤巍巍地在欠条上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欠条打好,最后赵俊明可以说是被赌场直接赶了出去的。 赵俊明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抖了抖身上的灰,狠狠地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赌场,呸了一声,吐了一口唾沫。 他慢慢地拖着步子,往之前他们租的房子去。 许芸芸已经有过一段时间没有看见过赵俊明了,此刻听到门铃响,拉开门一看就不禁心里一惊。 她连忙让开,让赵俊明进来,“俊明哥,你……这段时间都是去做什么了?” 赵俊明没有答应许芸芸,直接一把就把人给推开了。 满是脏污的衣服脱也不脱地就直接躺在了干净的沙发上,许芸芸眉头微皱,也是有点不悦,“俊明哥你最近都是去干什么了?怎么把身上弄得这么脏?” 赵俊明躺在沙发上,斜了一眼说着关心自己的话,身体却因为嫌弃而离得老远的许芸芸,他嗤笑了一声,“你是真想知道还是假想知道?” 许芸芸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俊明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赵俊明一下坐了起来,他看着许芸芸冷笑着,“我说的什么话?我这么久没有回来,你就没有试过一次来找我?” 赵俊明没办法将脾气撒给赌场的人,但对于许芸芸这么一个女人,他还是可以的。 许芸芸还觉得莫名其妙,然后在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赵俊明狠着一张脸,一步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对着自己就是一巴掌。 疼痛让许芸芸一下瞪大了眼睛,她不可置信地捂着脸看着赵俊明,“俊明哥,你打我干嘛?” “干嘛?”赵俊明冷笑一声,“是不是你把所有事都告诉韩轩晟的?” 赵俊明话说的是疑问,可出来的语气却是肯定的,许芸芸听得不明白,刚还想再问什么,就听到赵俊明恶狠狠地朝自己要钱。 “两千万?赵俊明你是不是疯了,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 “你没钱?”赵俊明可不信许芸芸的这句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下里都买了哪些东西,把那些东西全卖了,没有两千万也有一千八百万。” 许芸芸像是第一次认识赵俊明一样,“赵俊明你什么意思?那些东西都是我拿我自己钱买的!你是想把我的东西全卖了吗?” 赵俊明看着许芸芸,“是又怎么样,你爸被你甩在医院里不闻不问,如果不是我,他现在早就没命了,就为了不背上一个杀父的名头,你这笔钱必须给我。” 原本是为了自己的后路打算,可惜许芸芸选择的后路都不靠谱,最后反成了自己的累赘。 许芸芸摇着头后退,赵俊明不靠谱,那唯一靠谱的也就是自己身上还有的钱了。 可惜许芸芸的抗拒在她这个弱女子身上显得那样无力,更别提赵俊明之前已经给了许芸芸一个巴掌,对女人不动手的这句话在赵俊明这里已经不复存在。 赵俊明急匆匆地带着许芸芸的奢侈品就离开了房子,许芸芸倒在地上,头发凌乱,浑身都是青紫,她眼睛红了一片,是刚刚被赵俊明打的。 她不敢哭,酸涩的眼泪流出来只会让伤口更加疼痛,她也不敢起来,从来没有被人打过的许芸芸,此时身上各种难言的疼痛让她不敢动弹。 冬天的地上说不上温暖,更别提他们租的房子为了便宜,根本也就没有空调这么一个东西。 寒气彻骨的地面,即使许芸芸穿的不算太薄,但依旧冻的浑身打颤。 不知道,许芸芸她躺了多久,寒冷让许芸芸身上的疼痛都减退了些,她终于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慢吞吞地挪到了卫生间,看着里面镜子里的自己,终于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之前自己心里还残存的一点侥幸现在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 但是明白了又怎么样呢?一切都太晚了,什么都没有了的许芸芸如果真的要离开赵俊明,她之后又该怎么办呢?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屋里也没有开灯,只是外面月光算得上清亮,从没有关上的窗户照了进来,将面前的一块地板照亮。 许芸芸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光,寒冷让她没办法再做出什么反应。 她只有不断地安慰着自己,给赵俊明的举动找着理由,以此来欺骗自己,让自己能够继续和赵俊明相处过去。 终于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许芸芸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看着外面的一片狼藉,还是忍不住地抽泣了一下,然后便是忍着浑身的痛楚拿着扫把那些工具生疏地打扫起卫生了。 废了大力气将屋子打扫好,许芸芸摸了摸头上的汗水,却一不小心碰到了自己脸上的伤口,她的手一颤,忍住没有叫出声,看着屋子,勉强地笑了笑。 她还不知道赵俊明拿着钱是去还高利贷,也不知道赵俊明现在已经是彻底废了,染上了赌瘾,再无什么东山再起的可能性。 她只是单纯地想着自己还会回到以前的日子,还能变成以前的娇娇女。 只是噩梦一旦开始,就不会轻易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