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没能除掉许笙歌!
虽然医生说只是一点擦伤,不碍事,可许笙歌还是不放心。 非要听他亲口回答才能安心似的。 “没事,让轩轩下楼,现在去我妈那吧。” 摇了摇头,厉君昊抬手轻抚女人的面颊,如渊的黑眸中是无尽的眷恋与深情。 这一辈子,他都不想再松开她的手。 可这份福气,也不知他到底有没有? 许笙歌差点就被融化在男人的双眸中,缓了半天神,她迟疑道:“你都受伤了,要不然今天不去了吧。晚上你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再去?” “也好。” 对于许笙歌的话,厉君昊一向言听计从。 微微颔首,他脱下外套随手递给陈姨,便随着许笙歌回屋去了。 …… 与此同时,一辆飞驰在街道上的面包车骤停在路边。 车内的少年神情阴鸷,眸中满是懊恼与自责,双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 伴着“砰砰”的闷响响起,少年阴森的咒骂声传来:“邢砾,你这个废物,你还能干什么!” 这句话,其中一部分是为了没能完成林嘉茉交给他的任务而自责。 可更多的是,他想到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蛰伏在杀害他亲生父母的人身边,却仍旧无法报仇! 那种无力感让他几乎快要崩溃,他需要宣泄,但他知道,他不能。 他只能继续隐忍下去,抓住林震威的把柄,再等待合适的时机,一举将林家搞垮。 只有这样,才能报他的血海深仇,也只有如此,他那无辜惨死的父母才能在九泉之下安息。 思及此,邢砾眼里划过无边恨意,转瞬又消弭于无形。 过了一会,他拿起手机,想要将暗杀失败的消息告诉林嘉茉。 但想到林嘉茉想要除掉许笙歌的决心,他又犹豫起来。手中握着电话,迟迟未能拨通。 而此时,林家别墅中。 林嘉茉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与忐忑,正在房间中来回踱步。 紧张与不安在空气中弥漫。 过了片刻,她终于忍不住抄起手机,拨通邢砾的电话。 手中捏着的电话突然响起,邢砾神情一凛,垂眸看了眼来电显示。见是林嘉茉打来的,眼底划过迟疑,还是接起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林嘉茉暗含紧张的声音:“怎么样?成功了吗?” 虽然林嘉茉一直相信以邢砾的手段除掉一个女人,根本不在话下。 可想到上一次邢砾就失手了,她便有些惴惴不安,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嘉茉,是我对不住你……” 听着少女紧张又透着期待的声音,邢砾眉眼低垂,声音满含抱歉。 不知为何,在这个少女面前,他总是如此的卑微。 又或许爱一个人,原本就是低到尘埃里。 “你说什么?” 瞳孔骤然缩紧,林嘉茉像是没听清一般,声音变得有些尖锐。 “我没能除掉许笙歌。” 邢砾紧抿着薄唇,声音有些低落。 闻言,林嘉茉的眉头兀的拧紧,没想到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眼中划过莫大的不甘,她尖厉质问:“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我原本是想制造一场车祸,让许笙歌意外身亡。可没想到,就在关键时刻厉君昊突然出现,还扑出来救了许笙歌。” 回想起当时惊险的画面,邢砾神情郁郁。 他原本算计好了一切,而且以当时情况如果厉君昊没有出现,许笙歌必定当场身亡。 可他万万没有料到,厉君昊居然会在那个时间正好出现在那里。 “君昊哥?” 闻听厉君昊的名字,林嘉茉大惊失色,连忙问:“那君昊哥他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受伤?” 邢砾原以为林嘉茉在得知这一消息后,肯定会狠狠骂他一顿,怪他没能除掉许笙歌。 可没想到,他却只是关心厉君昊的安危,这让他心底莫名滑过一丝妒意。 但很快,那么情绪被他从心间抹平。 自始至终他都明白,以林嘉茉的家世与相貌,唯有像厉君昊那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他。 而他,能够在她身边默默守护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林嘉茉听电话那头半天没传来响动,心中焦急万分:“你倒是说话呀,君昊哥他到底怎么了?” “他,应该没什么事。” 邢砾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面,他的车并没有撞到许笙歌和厉君昊。他们只是在地上滚了几圈而已,顶多也就是受一些皮外伤。 但当时他见计划没能成功,也来不及仔细观察,直接开车逃离了现场,具体的情况也不太清楚。 听着邢砾似是而非的答案,林嘉茉的心顿时揪了起来,毫不留情的斥责道:“什么叫没什么事,你是干什么吃的!” 一边说着她想到君昊哥可能受了伤,整个神经便紧绷起来:“不行,我得给君浩哥打个电话!” 闻言,邢砾神情一紧,连忙劝阻道:“嘉茉,你别冲动!你千万不能给他打电话!” “为什么?” 林嘉茉简直心焦如焚,下意识喝问。 “且不说厉君昊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大事,一旦你打电话过去,他立刻就会怀疑到你头上。到时候你要如何解释?” 相比于林嘉茉的莽撞,邢砾就显得镇定许多。 刚刚站起的身形顿时僵在原地,林嘉茉在心中暗骂自己太过冲动。 邢砾说的对,许笙歌那头才刚刚发生车祸,她如果现在打电话给厉君昊,无异于自投罗网! 即便厉君昊没有证据,也一定会怀疑这件事是她做的。 那她就更没有可能和厉君昊在一起了! 思及此,她颓然的坐回沙发上,烦躁的揉搓着秀发,恼怒道:“那我到底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办才能让君昊哥回心转意?” 听出少女的焦躁与急切,邢砾眉头紧拧,低沉安抚:“嘉茉,你放心。虽然这次没能成功,但在许笙歌和厉君昊订婚宴之前,我一定替你除掉许笙歌!” 林嘉茉冷嗤一声,将心中所有的愤懑与妒忌全部发泄在邢砾身上:“你说的倒是轻巧!我给了你两次机会,你都没能顺利除掉许笙歌,你要我怎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