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负责
谁负责?谁不是初吻?
“你不会水为什么不说出来,你就是想骗我亲你吧。”
不是疑问,是肯定句。
沈宛之竟无语凝噎,眨着泛红的杏眼无声的控诉。
“你不想负责?那可不行,我在修仙界怎么也称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
不过你实在不想也没关系,我去万剑山宗去提亲也行。”
总之,亲了,就得是他的。
感情什么的,他们可以慢慢培养。
沈宛之感觉自己的插不上嘴,墨折就已经替她决定了?
喂,老兄,你要不要问问当事人的意见?
“咳咳咳。”
沈宛之越着急越是说不出话,气的咳嗽。
摸着轻拍她的背,“别这么高兴,慢慢来,慢慢来。”
他哪只眼睛看出她高兴了?这明明是被气的啊。
“墨折,刚才只是意外。”
沈宛之终于顺利的说出来,她并不像因为一个意外就搭上自己。
“而且我们不熟,也才只见过两面。”
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墨折冷下来眼神,“只是两面?说到底沈仙子就是不想负责任。”
他放开扶着沈宛之的手,“既然如此,后悔无期。”
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原地留下的沈宛之很纳闷,这人怎么就生气了?
算了,现在还是找到赫连璟和林漱钰要紧。
可惜她现在是个没有配剑的人,行动起来也不方便。
浑身邋遢的邪老悠闲的躺在树上,嘴里叼着咬掉一半的狗尾巴草。
“哎呦喂,男大不中留哦。”
“孩子大了,老朽也老喽。”
墨折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脸调侃的邪老,心里一股火气。
“邪老,热闹看得够久的。”
“喔吼主上这是被人拒绝的?那沈丫头真有胆量。”
邪老慢悠悠的坐起身,“别生气主上,像沈丫头这样的年轻的,就喜欢年纪大的,主上还是有胜算的。”
墨折嘴里银牙磨得嘎嘣嘎嘣响,“邪老你在说我老?”
他哪里老了?就比她大几十岁,还年轻着呢。
秘境之外,某镇某酒楼的地下酒窖里。
一个银发白衣的中年男子喝的不省人事,酒气熏天。
他躺在那一动不动,要不是微弱起伏的胸口,还以为这人已经喝酒喝死了。
玄剑子砸吧这醉,右手还攥着酒壶。
“唔。”
醒了,揉了揉发疼的眉心,忍不住唉声叹气。
“唉,也不知道乖徒熬没熬过去,要不还是算一算吧。”
他放下酒壶,一颗眉心血逼出,落到他手上复杂古老的手印里。
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咒语,手印的颜色由大凶的红色一点点变淡,直到金光照亮整个酒窖。
玄剑子收回手印,嘴角也留下血迹,被他立刻擦去。
“甚好甚好,不枉本尊多次使用禁术。”
“哈哈哈哈极好极好啊。”
他止不住大笑,也不管是不是会被人发现。
“呦,这是谁家的偷酒贼,都偷到我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