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瑞坐在900右肩上出了病房。
走廊上，700仰视她，说：“有任何问题可随时找我。”
瑞挑眉。
保姆型工具人？
“900送你去宿舍，好好休息，明天上午需要你给99名晋级选手授课。”他继续说。
瑞毫不犹豫：“我拒绝。”
“那你回去吧。”700不假思索。
瑞：“……”
真的，她迟早把这人工智障修理一顿！
瑞别开眼，轻哼一声，拍拍900左肩。
后者奇妙地懂了，撇下700，抬腿就走。
700：“……”
500俯身耳语：“诶，700竟然会吃瘪耶。”
600轻咳一声：“没有啦，怎么可能呢！”
700扭头注视。
500一个激灵，拽住600，作势要走：“呃，我们也去休息了！”
600扒开他的手，撇清关系：“我还要给97做疏导！”
700微笑。
两人当场分头行动。
视线继续往里移，700注视一群无处撒气的闹事分子。
大家僵住。
“啊，97身体没事真是太好了呢。”有人起了个头。
“就是就是，要连同我们那份一起加油呀。”
“好期待实践战见到97更出色的表现啊。”
……
大家用捧读语气生硬地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互递台阶打消尴尬，顶着700的高压视线，纷纷遁走。
最后。
700的视线略过医生，落在103身上。
少年呆呆望向这边，焦点不知落处。
700微微垂眸，一推眼镜，走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