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尊敬自己的副官面前被洋人鸡巴操出母猪脸
‘霜大帅的脸...是谁打的?’
‘大帅难道不生气吗?’
‘冷冰冰的霜大帅怎么会有这么羞涩的表情?’
‘难道说...大帅她喜欢...被叫贱屄?’
韩舒脑袋一片空白。
霜茗也有些难以思考,韩副官可是最尊敬她的,自己当着她的面被骂黄皮婊子...
霜茗投给韩舒一个歉疚的眼神,缓缓走到中间空地上,熟练地解开厚厚的军衣,敞露出这些天一直不穿内衣的赤裸身躯。
本来雪白的皮肤现如今青一块紫一块,脖子上也有被勒住的红印。
韩舒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心目中那个高不可攀的督军大人正身寸缕地跪倒在地,平日里高昂的头颅牢牢地磕了下去,额头和两手都伏于地面,对着那个法兰西强奸犯行了一个跪拜大礼。
霜大帅可是连大夏皇族也曾叱骂过的,面对这个外国人,却比那些地主家的女奴还恭敬。
韩舒的视角正对着霜茗服服帖帖置于脚后跟上方的圆润臀部,她看见大帅那弧度完美的美臀上也全是还没消去的巴掌印。
而且,大帅的后庭和小穴她能够一览遗。
此时韩舒发现大帅那有些红肿的小穴正一缩一缩的,不断颤抖着吐出淫水,把身下的地板都打湿了。
一个荒诞的猜测击中了韩舒的脑海,大帅不会是被洋人的那玩意...驯服了吧...
“霜大帅!霜大帅!你在做什么,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你怎么能...”
身后传来韩副官颠三倒四地尖声叫喊,霜茗头磕得更紧了,小穴止不住地喷出水来。
科莫步态随意地走到这只上好的母狗身前,“转过身去,把屁股撅起来。”
霜茗保持跪伏的姿势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身体的朝向,好半天才转过来,然后顺从地撅起了臀部,把自己下身的两个洞口高高抬起,供人检阅。
“把头抬起来,看看你的小跟班。”
霜茗浑身一抖,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迎上了韩副官难以置信的眼神,张了张嘴,做了个“对不起”的口型。
韩舒已经心观察大帅刚刚的唇语是哪几个字,因为霜茗身后的那个强奸犯已经随意扯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狰狞巨物。
‘好可怕的尺寸...’韩舒虽然没嫁人但和一些闺中好友偷偷聊过,这个尺寸可完全不一样。
‘怪不得大帅的屄肿成那样。’回想起刚刚霜大帅下身的惨状,韩舒居然真的产生了一点好奇。
这样的巨物,真的能塞进去吗?
霜茗和自己的副官对视着,脑海中被羞耻塞满,之前下意识挂上的媚笑也被卸了下来。
自己得克制一下自己的丑态。
科莫两脚跨开,腿间的巨根对准着身下母狗献出的贱屄,猛地一坐,阴囊拍到了霜茗的屁股上,整根鸡巴被蛮力全根塞入。
霜茗根本没有防备,被这一下操得瞪大了眼睛。
科莫提着她的臀部开始宣泄着自己的欲望,毫技巧,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自己太天真了...
霜茗被干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扭着一张滑稽的脸对着韩舒。
面对这种东西...完全没有一点机会呢...
科莫昨天操了自己近两小时,可以说就是把自己操松操肿的元凶,今天面对这根征服者,自己的穴肉正竭尽所能地按摩讨好它,摆出了最适合它的形状。
她的骚屄已经被操成男人的飞机杯了。
韩舒就这么看着霜茗的脸一点一点地、肉眼可见地被操得崩溃,看得出来大帅很想克制住自己丑陋的表情,但在那根巨物的驰骋鞭挞下,一切都是徒劳。
自己曾以为大帅能永远冷静威严,但看来就算是像大帅这样的女子,意志也有极限。
韩舒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霜大帅在她眼前像匹马一样被那个强奸犯骑在身下,露出了传统女人服从的一面,最后被操成了一个翻着白眼乱叫的母狗。
“对不起,韩副官,我就是个喜欢大鸡巴的母猪”
“要死要母猪被操坏了”
“咦呃呃去了去了”
“求您慢点母狗受不了了”
科莫疯狂地抽送好长一段时间终于抵着霜茗最深处射了出来,有些舒畅地拔出自己的“骑行工具”,将已经脱力的霜茗翻躺在地,对着那张艳若桃李的面庞浇了一泡尿,然后就这么把这位女军阀丢给了她看完全程的副官。
几个护卫也跟着科莫走出住宅,那姿态就像是来窑子里嫖了一顿,这不过这次被嫖的婊子是大夏有名的女军阀。
还是免费的。
凯瑟琳看着躺在地上双腿岔开不断痉挛的白花花的肉体,啧啧两声,“这贱屄越操越开了啊,还女权呢,不会是谁的屄更松谁更女权吧。”
韩舒跪趴在地,两只手支撑着自己,眼前是大帅门户大开还在冒精液的骚屄。
‘呵,骚屄...’韩副官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用这个词来形容霜大帅。
但今天所见的一切,都告诉她,那个表面上冷冰冰的霜大帅,早就被洋人的鸡巴操成了人肉精盆了。
大帅已经是她所见过的最了不起的女人了,但也只能匍匐于男人胯下,朝圣般的献上自己的骚屄和媚笑。
韩舒一时默然语,面对凯瑟琳对霜茗的诋毁也没有反应。
或许,也不算是诋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