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祭天(下)所以我想废除私奴制
“仔细想想。”赵靖澜低声道。
一别数月,陆霖脑子里盈满了对主人的思念,哪里还记得离开主人前发生了什么。
赵靖澜提醒道:“我送你的如意玉佩,你收在哪里了?”
陆霖在赵靖澜身边数年,收过的礼物数不胜数,但一提起如意玉佩,陆霖立刻便知道,是自己三年前送给宁轩那一枚。
一瞬间地惶恐击穿心神,等陆霖反应过来,又轻轻落地。换作数月前,这样的惶恐会像黑雾一般笼罩着陆霖,让他心中忐忑、寝食难安,如今——自己瞒着主人做的事也太多了,此刻只不过是其中一件东窗事发了。
小狗哪有不做事的。
他轻轻转头,湿漉漉地目光望着主人,伸出舌尖讨好地舔了舔主人的手指。
“主人,我了。”
赵靖澜似笑非笑地看他,心想,陆霖也学会恃宠生“娇”这一套了。
他抽回手指,点了点陆霖的上衣:“跪直。”
他听话地脱了上衣,跪直了身体。
“受罚的规矩记得吗?”
“奴才记得。”
长鞭划过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啪”地一声,在身体上留下一道红色的印记。
胸前的乳环叮铃作响,止不住地抖动。
“一——奴才知了。”
“啪——啪——”
接下来几鞭,鞭鞭到肉,刺痛从胸前一点蔓延开,如星火燎原一般席卷全身。
“唔——四!奴才知!”
鞭子不断地落在同一处,双乳在抽打下很快红肿变色,肿胀破皮,陆霖闭上眼睛,鞭子落下前的每一个瞬间都被限拉长,原本就脆弱的皮肉如热油烹过一般泛起灼烧感,落到实处的鞭子便如钢刀一般划开皮肉,疼得让人咬紧了牙关。
“七,我了——”
汗水自额间滑落,他攥紧了拳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身体不能动,眼眶便渐渐蓄满了泪水。
“啪——”
最后三下,干脆利落地抽在了胸前。
陆霖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睛,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蓄满泪水的双眼既辜又惊喜。
赵靖澜没有多说,只将长鞭卷好,递给陆霖让他举着,又从矮榻上打开一个药包,取出几根两指长的银针。
“没试过银针的滋味吧?”一边拿银针在蜡烛上灼烧片刻。
陆霖听说过这样的刑罚,银针刺穴,多得是让人痛不欲生地玩法,何况赵靖澜既然说是“罚”,就不会手软。
他带着哭腔唤了声“主人”,这才有些怕了。
刚刚挨过打的乳尖鲜红地挺立着,如破土而出的嫩芽一般娇艳欲滴,敏感地身体经不起一丝折腾,但他不敢不从,只能举高了双手,敞开胸膛让主子责罚。
银针刺入的一刹那,难以忍受地刺痛直入肺腑,便说是肝肠寸断也不为过。
“啊——”他忍不住惊呼出声。
“啪——”一个耳光接踵而至。
银针一寸寸深入,钻入娇嫩的乳尖,剧痛再次袭来,他不敢再出声,咬紧牙关,眼泪却再也收拾不住,
赵靖澜如法炮制,刺入第二根、第三根银针。
“澜……澜哥……”
他已经坚持不住,眼泪大片大片地滴落,模糊了视线。
赵靖澜拿手去拨弄刺入了银针的乳尖,饱受折磨地右乳已然不堪重负,疼痛让陆霖的身体不自觉颤抖起来,几乎跪也跪不住了。
“澜哥…呜……”他不会求饶,但实在疼得心慌。
“下次还敢吗?”
陆霖连忙摇头:“不敢——再也——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
“不——不该瞒着您——啊!——”
赵靖澜的手再次将银针推下。
陆霖几乎说不出话来,大口呼吸着,一瞬间以为自己要死在当下。
“你没有想清楚。”赵靖澜面表情道,“跪好。”
陆霖疼得阵阵发晕,仍然挣扎着跪直了身子,将手中的长鞭高举过头顶,不敢再说话。
赵靖澜将他晾在一边,又回到书案前。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高举的双手早已发酸,膝盖开始发疼,但比起胸前乳粒上一阵阵的胀痛,身体上别处的疼痛都不算什么了。
“来人。”
陆霖的意识被这句话惊醒。
门外的守军推门而入,低着头不敢多看。
“把这个加急送到京城。”
“是。”
来人不敢多做停留,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接过信件后匆忙退出。
赵靖澜这才回到陆霖面前:“想清楚了吗?”
陆霖眼中水光泛滥:“奴才……奴才不该自作主张。”不该自作主张,将重要的如意送给宁轩,却半点没有告诉您。
“这还差不多,起来,拿着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