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连夜突审

“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方红早已经落网了。一小时前，他已交代了犯罪过程，他的证言对你很不利。但我们不能偏听偏信，希望你配合我们的调查，协助我们查明事实真相。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不管他是什么人，也不管他是中国人，”赵虎顿了一下，接着说，“还是外国人。”

徐茂此前想好的所有应对之词，在赵虎的猛攻下立刻就失去了作用。听着赵虎话里话外之音，恐怕方红真的是顶不住，已经交代了。

“谁是主谋？快说！是立功减刑还是顽抗到底？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再说一遍，方红的证词对你很不利！”见徐茂已经慌了，心理防线几近崩溃，赵强又烧了一把火。

“我说我说，既然他方红不仁，也别怪我不义了。我和东方之日先生怨仇，只因他近日风头太盛。几乎所有的癌症患者都到了他的诊所治疗，并且手到病除。我们公司的药品收益，几乎降到了零。工人面临下岗，公司面临倒闭。方红是老板的私车司机，他家共有六口人，在这个公司上班。公司倒闭，他就是最大的受害者。方红见老板愁眉不展，就出了一个馊主意。他说，只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东方之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一切就还是原来的样子。方红向老板保证，会做得天衣缝，老板才一时糊涂，答应了他。这些都是老板奥吉姆告诉我的，这件事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徐茂的证词录音，很快，在第一审讯室里播放了出来，方红的心理防线一溃千里。

“他胡说！他徐茂才是和老板奥吉姆穿一条裤子的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老板奥吉姆和徐茂设计出来的毒计。我的父母、妻子、岳父母，全在奥吉姆的工厂里做工，奥吉姆说，如果我不同意，我们一家人都要被开除。那个徐茂更是狠毒，他甚至劫持了我的女儿做人质，我女儿现在还在她的手上。我当时留了一个心眼儿，录下了他们和我的所有谈话。只要你们救出我女儿，我就把录音的U盘交给你们。”方红救女心切，竹筒倒豆子，把一切都招了。陈强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他觉得方红说的合情合理，可信度十分高。陈强马上把得到的信息传递给了第二审讯室的赵虎，让他暂停对徐茂的审讯，全力追查方怡欣的下落。

天网系统全力追踪那天方红女儿方怡欣被接走以后的各街口摄像头当时影像。

市区的摄像头布置是十分密集的，要想查到这两个人的下落，并没有费多少事。

方怡欣被徐茂带到了他在天心社区购买的一处闲置的楼房里。

当地派出所的民警接到命令后紧急出警，很快救出了孩子。

方红兑现承诺，交出了录音的U盘，一切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