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h
看着那双眼睛,然后吻下去。
吻到他的肢体不再发力,一只布着陈茧的粗糙大手,从纤细的腰线滑下去,握住那根玉洁的柱体。
“唔……”
张仲景的腰心瞬间软了下去。
他不重欲,自然不做自渎之类的事情,眼下被华佗把握住脆弱,拇指轻推包裹冠头的那层软皮,只觉一股邪火从腰眼处直窜脑心。
华佗太熟悉他的少爷,只要哄他开心,不管张仲景的嘴有多硬,最后都能匀出商量的余地。
张仲景的肉棒莹白玉润,在华佗掌心里慢慢涨成半勃。华佗手大,五指捏拢包裹柱身绰绰有余,他伸出一根食指,沿着茎身并不明显的脉络上下滑动,摸到手心里的肉棒硬得明显,伸手轻捏一下下方两颗饱满可爱的囊袋,冷不丁用粗糙的拇指从马眼口划过。
“呃……”张仲景缩紧臀部,猛地打了一个哆嗦。
“你看,湿的。”
华佗把手指拿给他看,铃口溢出的一些微腺液,像露珠似的安静躺在华佗的指腹。
他捏住张仲景的嘴巴,将手指插入他口中。
张仲景的脑内砰砰连震,说不清是什么东西一环接一环地爆开。
华佗捧起他的脸,阖唇叼住他的舌头。
好软好软,就像小时候看见的那样,又水又软。
张仲景窒息,清冷的脸蛋憋出一层缺氧的绯红,他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华佗的束缚,被他腰间的火热烫得身子一缩。
骗人的吧……这人是狗是驴啊……
“嗬……嗬…”
华佗的眼神算不上清澈,胸口起伏也很难维持先前的弧度,套弄的动作微微加速。张仲景抖着身子,看上去有些承受不住。
“嗯……”
极力克制之下,特别小声的呜咽,他射在了华佗手中。
“玩够了吗?”张仲景问。
那双眼睛湿乎乎的,潮意之下压着愠色,一如之前被毒烟熏过。
说谎之前,华佗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如果不是这一咽,他也不会知道,自己整个喉头都是干的,像被烈火燎过。
他还是老样子,在张仲景面前,多说半句都容易被看穿的。
索性将就。
炙热的龟头抵住干燥紧缩的穴口。
张仲景狠瞪着他,双手被钳制,说话用,只剩那双碧湖一般的眼眸。
“华……”
华佗再度低下头去,这次干脆咬住他的舌头。
不给张仲景喊出板板的机会,不给自己清醒乖顺的理由。
性器往里锲了三分。
第一次交合,是肉裹着肉,针锋相对,生插进去的。
被绞紧的快感赋予华佗本能的兴奋,他掐着张仲景没几两肉的纤腰,缓缓向外用了点力。
拔出的感觉从来不比插入舒缓,胀感裹挟着痛觉随阳物外撤,强烈巨大的空虚紧随其后。张仲景喘不上气,本能伸腿勾住华佗腰间,再度将整根阳具尽数吞入。
“哈……”两人的呼吸缠成乱线。
张仲景的额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整个人就像是冰窖里面请出来的玉佛,华佗松开钳制住他的那只大手,揽住他的后背,把张仲景整个人都揣进怀里,吻他的睫毛,吻他因疼痛从眼角掉出来的泪。
“嗯哈……嗯唔……呃…不要……”抽插的动作逐渐顺畅起来,张仲景的两条腿心都在颤抖,“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呃啊……”
“早就弄脏了……”华佗喘着粗气应他,“头发都弄脏了……我会帮你洗的…和原来一样……”
“你还说原来…啊……”
张仲景绞紧双腿,肠肉深处一股湿意急急向外奔涌。
人的体液温度都差不多,二人又是初次交合,谁也不知道那液体是谁弄出来的。
华佗只知道他没要够。
“姓张的,你夹着点。”
“你说的是人……哈啊…拔出去射啊…”
话说晚了。
华佗抱着张仲景,性器还插在他的体内,勃发的青筋一跳一跳,强制进入的小穴被肏得一片红肿,浊白的稠精从二人交合处缓缓向外溢出。
刚才叫喊着要华佗拔出去射的张仲景,此刻卧在他的怀里,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华佗的指节沿着张仲景的尾椎骨摸索。
一寸…两寸……自己现在应该在……这个地方……
张仲景被他摸得脊背发麻,伸手去推华佗,“好了,放开我,今日还有书没写完。”
“还写?”华佗满脑子都装着不懂,“隐鸢阁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他们做这么多?”
“不是为隐鸢阁。”张仲景摇头,“说了你也不懂。”
华佗看他疲惫,却还是要坚持起身的神色,确实觉得自己不懂。
不懂,但听从。
张仲景看他一眼,“帮我磨墨。”
华佗的眼睛陡然一亮。
张仲景又接:“没原谅你。”
“没原谅你还让我……”他的声音逐渐低下去,“让我…让我弄……”
张仲景抿唇,转移话锋道:“你说得对,武艺也很重要,本座也需加强体术。”
华佗听不懂这种暗指他被强迫的弦外之音,大咧咧道:“也有更简单的办法啊,你喜欢晚上写书,那我晚上便常来帮你护法。”
“……本座不是这个意思……”张仲景被华佗的脑回路击溃,“……算了,随你来去自由。”
“哎,要不……我给你讲讲我在山下遇到的事吧……”
喜静善独的张首座,为何偏偏喜爱在写书时与人说话……
夜里烛火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