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我不想在这里
男人出去一趟,回来时拿了瓶白酒和洗手液。
把洗手液放麻将桌上,男人拧开酒瓶,掐着时千的下巴灌酒。
时千没来及反应,咽下几口酒。男人还在灌,时千被呛到,猛地咳嗽,酒从嘴角、鼻孔咳出,大部分酒都顺着下巴流到衣服、地上,时千的胸前被浸湿,白色短袖贴在身上,突出乳尖。
男人用指甲抠抠凸起,用力一捏。
“嘶——你变态啊!”时千疼得后缩,后背撞到墙上,路可逃。
隔着布料,男人一手揉搓时千敏感的乳尖,一手拿着只剩几口的酒瓶,仰头含下白酒。扔下酒瓶,男人拧过时千偏向一些的头,对嘴把酒度进时千口中。柔软灵活的舌头侵入,纠缠舔舐另外僵硬躲避的舌头,又用力蹭过上颚。
时千趁男人沉浸时咬了他的舌头,但脸颊被捏住,这个咬反而像不舍离开的吮吸。
男人舌头在时千嘴里搅弄,嘴唇啃咬,手上动作也没停,胸前一块被扯大变形,原本小巧的乳粒也变得红肿,另一边未被揉捏,依旧硬小。
透明的酒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流出,随着双唇的分离拉丝又断裂。
时千被亲得跟不上换气,在缺氧的前一秒男人退了回去。
“唔…你想干…干什么……”
“干什么?”男人轻笑,“长得漂亮,又有性子,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你这样的?”
“什么…意思?”时千大喘着气,思维还有点跟不上。
男人抬手轻拍时千的泛着红晕的脸颊:“你是真不懂啊,还是装不懂?还真得哥哥我教教你?”
时千歪头躲开男人的手,胸膛起伏沉默了几秒又开口:“钱不是我欠的,能不能放了我
……”
“你当这是三岁小孩玩过家家呢?昂?”
“我爸已经进去了,他借的钱一分钱也没花我身上。”
“是啊,时进源进去了。他老婆死了,爹妈年纪大了还是病秧子,怎么,你还想让你爷爷奶奶把棺材本都卖了替你爸还钱?”
时千没应声,头更低了。
过了好一会儿,时千幽幽出声:“那你们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