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方刻着名字的石头

东南瓜的老婆与本房上许落阔的老婆是姐妹，电站那边应猴子那边桂明女。是聂爱人的外公。海阔外太公。东南瓜唱夜歌子。西萝卜的老婆南恶霸是礼仁女。那年礼仁老婆满七十，礼仁的孙女子相亲对象，来到商园步行街。进入了房间。南恶霸的侄女有一个闺蜜。后来就堕落到双双飞。对象也喜欢，闺蜜也要。以至于辱没了门户祖宗。南恶霸的侄女是经常出入商园街做啥子事？假如和南恶霸的侄女一起去邵阳宾馆过夜，生儿育女，接下来她奶奶满七十，人情开支不少，没啥钱不能养家糊口，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绕那么一大圈，最感兴趣的是继宝谭氏的那一方明朝那些事儿的老石头，正儿八经去看一下，没机会。就剩下一方明朝老石头。因为当时还有几个明钱。所以修了一方石头给了谭氏，刻了谭姓。所以本姓与谭姓往来由来已久。与刘姓往来由来已久，与易姓往来由来已久，与彭姓往来由来已久……之前做了一个梦。可能本地方三湾六房人不是谭姓的后人。谭氏是庶出。四爸老屋因此虽然有风水，却偏了门户。老谱才有详细记载。被他叛逆期与父母不和一把火烧了。记得那本谱记载到了。叛逆期心智不足以读懂。当年他数学第一，语文第二也不足以读懂。语文第一那个在北京教语文，嫁了一个记者。朱朝阳第一姑且在朝阳区吧。穷的叮当响，到处找亲戚借钱读出去的。下一代的发育是上一代生命心血换来的。

上次在酒桌上说到生日的问题。除了正春女的八十岁老头一天的生日，还有安全的生日，接下来就是三十九岁死了的最小的女儿细红一天的生日。她带来一个妹子，女儿般大小已经不读书了。细皮嫩肉的喜欢柿子。很多人眼热柿子树挂果，到了屋顶上了。迟早因此摔了，不如砍了。想方设法把太高够不着的树砍了，压迫屋子的风水。没有树不行，树长势太好不行。长成参天古树，屋子迟早要毁了。不让长，根也到处跑。多准备草甘膦，烂根整枝打叉的。把房前屋后的树整成十里银滩半个小区楼盘树的样子。十里银滩那真是十里人滩，没有一个人是自己村族人。只有自己。当地那些人，有些换一个地方就不行了。有些在外面发展，在当地也就销声匿迹了。

小钱儿觉得隔壁邻居是好邻居不假，但是没有那么简单的；隔壁邻居屋离得近，坟离的远。一时关系紧密，一时不是同路人。长字辈位下很多差处很多短处。长吉不是隔壁邻居，但是坟就在那里。长泰不是隔壁邻居，但是坟就在那里。泰师公不是隔壁邻居，坟也在那里。长和不是隔壁邻居，但是坟也在那里。隔壁邻居终于成了院子里的大家族。这个也可厚非。长青不是隔壁邻居，坟就在那里，不敢妄自尊大，自诩大家族。长梅三子三女，不是隔壁邻居，坟就在那里。隔壁邻居的嫂嫂被许成吓着了，被许厚吓着了，被许仁吓着了，被许龙吓着了。被许佳吓着了。被东牛皮仁贵癫婆吓着了。仁贵癫婆癫的意识里有，许仁是贵是贱？许仁的后人是鬼是人？隔壁邻居房上发达，以小惠小利换一房发达，到底惠猛子那房死绝了，会不会怨气冲天。

没有儿女没有后人，死了不占地方的也许是高风亮节。有儿女有后人，一个个一房房争地盘，争田土与屋争风水也许是百年之后死绝人先兆。还争一块石头刻名姓。这个还不争也没什么可竞的了。所以当时竞赛第一，全镇第一，还不如争一房人不至于绝户。争什么王冲榜。怕不是古月胡家实力不允许。一个古月胡，一个口天吴，关系比较好。还有木子李，文刀刘。弓长张。老张的老师张老师终于死掉了。还有耳东陈，耳双聂。言射谢，西早覃。言覃谭，又耳邓，关耳郑。木易杨。

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香港来过一个老板。喜欢女滴。在追剧里也这么说。就喜欢这里河左河右狗娘养的风水。黄黄的河左河右狗娘养的风水。至于有啥结果？有啥造化肯定造化弄人。可能还有小孩，还是男孩……黄黄的河左右狗娘养的风水，那个黄老板起码还有钱。不能给女人花钱，也不一定是真的钱，穿个小白鞋的那种阴阳钱。

信用卡透支的人靠什么维持的？小钱儿他狗娘养的小崽子几年下来怎么过的？不过死人头，没家教的东西。清算公司的死人咬住这个死人不放。什么世道，这个死人头在外面口口声声说要找小钱儿算账。算老家的房子要钱，算他父母还有遗产。小钱儿他狗娘养的小崽子那么多年在外面混得稀松平常，啥也不是，啥都没有。小钱儿就算有些小钱不会借给这样的人，哪家借贷傻逼要清算了吧！银行傻逼要催了吧！银行傻逼和南山兴业李婷一样。小钱儿去催的话，十拿九稳。根本不用急。也不可能借给这样的人，狗娘养的小崽子从小没家教。丢了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光了。这样的人到头来还不如祖坟冒青烟一块破石头。同样都在西丽，拒绝联系。这死人头不和西丽的联系，说要回娄底走的近。坐车不要加油费。坐车到惠州大亚湾海边走一圈，不要油钱，公司报，赚油钱。那个地方还在，死人头一大堆。西丽那个混得好，赚了钱，很害怕与罗湖那死人头联系。怕信用卡透支欠了几年的找上门，这人又找上娄底亲戚家门。一口大假牙，脱了根的，没有血脉相连。罗湖那个肯定不如西丽那个，难得翻身。但是罗湖那个神经病还以为罗湖比西丽工业区热闹的胜利法。不敢见光，躲债。几千块钱的信用卡变成几万块钱了。这也是银行傻逼想钱想疯了吧。银行到底那个国家的傻逼在操作。银行傻逼有那个本事要钱，怎么古话说的好，欠钱的是大爷，催钱的是孙子。几千块钱变成几万，都拖了那么多年。

昨晚做了一个梦，东吴彩印一块地盘；梦见藤蔓植物结了一个白玉丝瓜，翡翠葫芦。李亮华不亮点，李华亮点。这些都是小人物之间人际关系。在雷家喝酒，李华打电话过来。小李子是武警兵……李子成熟的时候，两块钱给我。刚刚下了一场雨，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