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车:操别人老婆被老公找上门,契约取消
蓝正卿并没有被戴了帽子的愤怒,他的眼睛里流露出稳操胜券的从容:“奉陪到底。”
黎夏被留在了车上,目送着蓝正卿和陈祺然消失在别墅后面。
陈祺然开门见山:“说吧,你想要什么,钱?权?只要不是太过分。”
“条件?”
“别装傻,我要你跟黎夏离婚。”
“虽然我很心动,但是恕难从命。”蓝正卿用那种凉薄的语气说出了致命的话,“你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机会,在刚才。”
这彻底激怒了陈祺然,拳头照着他的脸砸了下去,蓝正卿躲闪不及,结实地挨了一拳,他立即屈膝,陈祺然一声闷哼,两人你来我往。
陈祺然:“你明明就不喜欢他,干嘛占着茅坑不拉屎?”
蓝正卿躲过他的攻击,冷漠地说:“那也比你随地大小便强。”
陈祺然气急败坏:“你是不是阳痿见不得别人做爱?黎夏身上每次都干干净净,你放过他不好吗?”
蓝正卿知道怎么样最能激怒陈祺然,只见他略微思索:“我晚上回去就满足黎夏,以后就不劳烦你了。”
陈祺然气红了眼:“你暗地里做的那些勾当我已经搜集了证据,随时可以送到你爸面前,我在再问你一遍,离不离婚?”
蓝正卿淡定道:“那真的麻烦你了,我正好懒得跟他们说。”
陈祺然怒目而视,他们鼻青脸肿地从屋后走出来时,车里已经没了黎夏的踪影。
陈:“你看你干的好事!黎夏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蓝:“是谁在人前矢口否认了和黎夏的关系?我的丈夫论怎么样,都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摘。”
他们给黎夏打了数电话发了数信息,都没有回复。
蓝正卿回到家里,听说黎夏先他一步回来了,一贯淡定从容的步伐有些凌乱,匆匆上了楼。
“黎夏?黎夏?”他呼唤着黎夏的名字,但是没有回应。
找遍了整个房间,甚至搜查了阳台,最后看向衣柜,他一步步走向衣柜,心情沉重。
衣柜拉开,黎夏竟然真的坐在里面,他抱着膝盖,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蓝正卿蹲下身跟他齐平,放轻了声音:“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黎夏表情空洞,眼睛里却涌出了一滴透明液体,声音沙哑:“履行契约。”
蓝正卿想把他抱出来,却遭到了强烈的抵抗,平整的指甲在蓝正卿的下巴上留下两道划痕,跟他一脸的青紫竟然意外和谐。
而黎夏脸上伪装的面具再也维持不住,怨恨的目光射向蓝正卿,他发誓他从没有这么憎恶一个人。
蓝正卿跟他对视了一会儿,转身离开,再回来时手上拿着一份文件。
“如果履行这份契约成为了你的枷锁,那么从今天起,契约作废。”
清脆的撕拉声响起,那份文件被一分为二,很快变成细小的纸屑洋洋洒洒地飘落。
黎夏忍不住从衣柜里爬了出来,捡起地上的纸屑,在其中一角看到自己的签名后,笑了起来,而后放声大哭。
那套在他身上的枷锁消失不见了,过度紧张留下的后遗症让他颤抖了起来。
“别坐在地上,凉。”蓝正卿伸手去扶黎夏。
黎夏却握着他的胳臂希翼地看向他:“我现在就能走了吗?”
蓝正卿垂下眼睑,就这么想离开吗?但是抱歉,不可以。
最优秀的猎人往往不是最强悍,而是最有耐心的。
即使黎夏再伤心欲绝,再恨他,他都不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因为他知道,只有让黎夏对陈祺然彻底失望,才能将他永远留在身边。
“当然可以。”蓝正卿斩钉截铁道,“只需要办理一个离婚手续,我们先洗把脸吃饭,明天就去民政局,但是现在没有协议了,财产分割这一块儿可能需要你配合。”
黎夏听他这么说,内心的天平又动摇了,他想起蓝正卿曾经的好,似乎除了今天这件事,他一直给予自己的都是帮助和包容。
他稍稍放下心来,情绪也冷静下来:“都听你的。”
他看蓝正卿颧骨和嘴角处都青了,本来想关心一下,一想到他是和陈祺然打架,连问都不想问。
他盯着镜子里仿佛丧家之犬的男人,为什么陈祺然能把感情当成消遣,他却每一次都痛彻心扉呢?
他在快三十岁的时候悟出了个道理,爱情只能在它来的时候享受,当它要走时,不要试图抓住它,那样只会让自己难堪。
那么下一次,他再也不要这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