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晨训罚跪/戴贞操锁/憋不住尿崩溃大哭
于是勉强原谅眼前男人扰了他的美梦,梦中他回到幼时带着奴仆偷溜出府嬉闹的时光,烟柳街飘散的香粉气息,慈安寺背后巷子里升起的糕点香,小贩沿街叫卖,他咬着糖葫芦,身上的金线褂子彰显富贵,身后的小厮沿街为他结账。
不过阿娘说他十岁那年被歹匪劫去,救出来时已经撞坏脑子,忘了许多事情,温椿南这些年并未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但他对幼年的记忆确实稀少。
今日的美梦让他零零散散回忆起一些片段,确实是种不感觉。
常年站在大周权力顶峰的沈兆峻在等待猎物上钩时格外有耐心,有什么能比一只炸毛的小猫被迫收起指甲温顺露出肚皮更有趣呢?
温椿南起初只觉得沈兆峻是个怪人,好端端坐在他床头干什么,见男人拿起桌上的宣纸查看,他想到上面大团大团脏污的墨迹,就羞红了耳朵。
他又想,一个太监估计也识不得几个字,指不定看不出他写得好不好呢。
冷脸冷心的督主大人勾唇浅笑,将宣纸放下后,还是没说话。
几盏凉茶下肚,温椿南很快有了尿意,夹紧双腿,嫩屄碰到冰凉的贞操锁,尿意更甚了。
他跪坐在床边,支支吾吾说了一句:“督主,我想...出恭。”
沈兆峻挑眉:“椿奴,难道没有人告诉你,想得到一样东西就要拿另一样东西交换吗?”
贞操锁的钥匙躺在沈兆峻的手心,但温椿南论如何也够不到这枚钥匙。
他自己的身子,凭什么连出恭这样的小事都要拿东西去交换!
温椿南不服气,但愈发旺盛的尿意令他如坐针毡,只能咽下不甘:“那督主想要什么?”
“椿奴已经卖身于我,我又能要什么呢?”沈兆峻合拢手心,钥匙也随之不见踪影。
屋内炭盆烧得极旺,燥热又渐渐涌上心头,温椿南迷糊中将外衣褪下,浑身只留下一件桃红鸳鸯肚兜,红绳系在脖颈后,更显得肤如凝脂,寻常人见到这等香艳画面恐怕鼻血都要留下来了。
他不知炭盆内有着浓郁的含情香,双儿闻了会隐隐动情,时刻保持嫩屄湿润,这是宫内特制的秘药,不仅催情,还能使滋润嫩屄,久而久之养出骚浪淫贱,一碰就出水儿的身子,最能讨得圣上欢心。
床榻上的美人儿已经失去大半理智,残存的意识让他将手探向下身,触碰到冰凉的贞操锁时发出哀鸣,绵长又凄惨,杏眸中满是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情欲翻涌,温椿南夹着腿磨蹭,却不能获得一丝舒缓,慌乱之中望向端坐在一旁的沈兆峻,苦苦哀求:“督主...求您...”
冰冷的手掌贴上滚烫的脸颊,温椿南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浮萍,粉唇张开呜呜咽咽喘着气,凶猛的尿意与翻涌的情欲仿佛要把身子割成两半。
“想要?”沈兆峻冷眼望着发情的骚奴,“奶子挺起来。”
小巧白嫩的奶子没了肚兜的遮掩,圆圆的乳尖,粉嫩的红晕,指腹掐住奶尖狠狠摩挲几下,温椿南立即哆嗦着身子,双眸中充满痛苦的神色,哀叫道:“不要捏...好痒...好疼...”
“这么骚又想勾引谁?”沈兆峻抬手往乳儿上打了几巴掌,双乳上浮现出残存的掌印,可怜的椿奴哼叫着,身子缩成一团,哭得好不可怜。
床上的小奴粉面含春,勾得沈兆峻挪不开眼睛,京都多的是比温椿南骚浪的妓子,可他一个都瞧不上,偏偏看中了这么一个不让人省心的东西。
池家那个病秧子惦记着温椿南,心心念念要将他娶进门,哪有什么大师算命冲喜,都是池景玉一手谋划,明知自己身子大不好,也要将美人儿拉入深渊。
结果没想到新婚妻子被东厂督主劫去了,池家为了一丁点儿荣华富贵不择手段,于是沈兆峻派人将消息透露给池景玉。
池二少爷得知自己的新妇上了太监的床,怒火攻心,大喜大悲之下生生吐出一口鲜血,没等熬好药就咽气了。
温椿南身子难受,拉着督主大人的衣袍,睁着水汪汪的眼睛,黏糊糊蹭着:“督主大人给椿儿一个痛快吧。”
双腿止不住的摩擦,下身尿意渐渐憋不住,加上情欲的瘙痒,简直叫人痛不欲生。
沈兆峻伸出两根手指,温椿南立刻跟没了骨头一般缠了过来,师自通学会了花楼讨好嫖客的招数,樱红的小舌在手指上舔舐,发出滋滋的水声。
男人心情大好,低头哑笑,将手指上的黏液尽数涂抹在椿奴的脸颊上。
但贞操锁依旧没有打开。
温椿南急地快要哭出来,他当真是憋不住了,于是缠着督主哼叫,那黏糊劲儿乖张可怜。
“督主...督主大人,求您...沈兆峻!”
气急了就乱喊一通,换来奶子上十几个巴掌,温椿南捧着奶子哭得惨兮兮,脸颊上也挨了几巴掌,红通通煞是好看。
“唔...”温椿南趴在床榻上,身子扭动,奶尖在被褥上磨蹭,擦红了皮有些疼,他吸了一口凉气。
隔着玉板都能瞧见嫩屄湿漉漉的样子,可见含情药的威力。
“憋不住了...督主大人...”情欲涌上时,温椿南呜呜叫唤着,“痒...嫩屄好痒...”
他恨不得伸出手去狠狠抠挖几下,以缓解嫩屄的瘙痒,红潮布满整具身躯,温椿南趴在床上,急促喘着气缓解不断涌上的情欲。
沈兆峻解开屁眼处的束缚,握住那一小截手柄,拔出来又飞快捅进去,那玉势又粗又长,含进去时连屁眼处的褶皱都被撑平了,来回的捅插让未经人事的小奴仰着脖颈浪叫。
“不要...要去了...”
“督主大人...呜...慢些...”
肥嫩的屁股停顿一下,沈兆峻解开压制小肉棒的贞操锁,低声道:“尿吧。”
伴随着潮吹,屁股哆嗦着,淅淅沥沥的尿液打湿了被褥。
当温椿南意识回笼,终于绷不住大哭起来,而下身骚屄处挂着的淫液正掉落在脏污的被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