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宴巧遇旧情人/督主“捉奸”在场
白川柏哑言,心中暗骂温椿南不识好歹,一个商户家的双儿,摆什么架子,当真以为自己攀上东厂督主就是贵人了?
他上前一步,压下怒火,眉眼含笑:“椿宝出落的越发好看,柏哥哥见了都要动心了。”
说罢他就去牵温椿南的手,温椿南没有拒绝,这让白川柏更加兴奋。
督主权威再大,也是个太监,哪里能满足一个双儿的需求?
但他就不同了,督主不能做的事,他可以替之,只要温椿南入了督主的眼,若是此人在督主耳边荐言几句,他的仕途岂不是能平步青云?
一想到众人对东厂督主的畏惧,而自己此刻却与东厂督主喜爱的美人儿亲密间,巨大的满足感充斥着白川柏的内心。
“柏哥哥听闻椿宝去了督主府,可有受委屈?”
温椿南眨眨眼,不等他开口,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椿奴有没有受委屈,不如来问本官?”
温椿南下意识将手缩回,如鹌鹑一般缩在一旁不吭声了,金珠脸色惨白,赶紧上前将这位主子带到督主身边。
沈兆峻的脸色不大好,只是冷冷吩咐了一句:“带他去用晚膳。”
在谢府发生了这么不体面的事情,陪侍在旁的谢总督吓得魂都要飞走了,督主亲临总督府,那是谢府上下的荣幸,他瞥了一眼呆愣住的白川柏,心中冷笑。
这么个不识好歹的货色,他当这是茶楼酒馆不成!
“草民...草民不敢。”白川柏虽有功名在身,但官职,面对权势滔天的东厂督主慌了手脚。
“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请罪,他知晓这位督主的狠辣手段,为了保全自身,于是咬牙痛哭:“草民一时糊涂,还请督主恕罪。”
“但此事是温椿南故意勾引在先,草民被他迷了心智,才口不择言。”
“哦,是吗?”沈兆峻低头望着地上颤抖的身躯,摩挲着玉扳指,“他如何勾引你?”
“温椿南他自幼水性杨花,痴缠草民,凡是相貌姣好的公子都会被他看中,今日他得知草民在此处,追上前来诉说委屈...”白川柏想尽法子抹黑此事。
谢总督实在听不下去了,呵斥道:“椿少爷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怎么就痴缠你,不得胡言乱语。”
“草民说的句句属实,温椿南他...他嫌弃督主是太监,所以才...”
谢府的下人赶紧将白川柏捆了手脚,堵住嘴,谢总督怕这人再说出什么浑话,赶紧请罪:“督主,下官瞧这人是疯魔了。”
“本官瞧着也是,”沈兆峻冷眼望着这一出闹剧,“此事就交由总督大人查办。”
待沈兆峻离去后,谢总督擦了擦额角的汗,扭头看向跪在一旁的白川柏,大怒:“督主的奴,岂是你能沾染的!”
蠢货一个!
最终温椿南还是没能看成灯会,他在谢府用了晚膳就被挑云请上马车。
“我不回去,督主说了我今日可以在外玩耍。”温椿南不服。
“椿少爷今日做了什么,心中有数,若是不想让督主发怒,还是乖乖听话为好。”挑云也没有好脸色,这位主子真能惹事,一眼没看住就捅出这等篓子。
“我...”温椿南有些心虚,但转念一想,他和白川柏又没有干什么坏事,凭什么要罚他!
金珠进屋劝了好一会儿,才将温椿南哄上了马车,又让双瑞去车里服侍椿少爷。
挑云冷脸:“要是在督主府,主子鞭子都要抽烂,看他还敢不敢背着主子乱勾搭。”
金珠刚刚哄好椿少爷,又要去哄这位爷,小声劝道:“你也别气,我瞧着椿主子本性不坏,一会儿督主罚他,你也劝着些。”
“就该好好挨一顿打,我看督主就是对他太好了,纵得他恃宠生娇。”
“要是打坏了,督主心疼,遭殃的还不是咱们,”金珠瞪他,“再说了,你对椿主子怎么就这么大的怨气?”
“知道了,”挑云敷衍,又醋溜溜补了一句,“你对椿主子倒是格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