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春凳上挨大板/嫩屄罚藤条/为求饶唤“夫君”
犯了就求饶,挨了打只晓得哭,偏偏过几日就不记得挨打时的狼狈样子了,沈兆峻对温椿南的耐心几乎要用尽了。
威名在外的东厂督主本就不是个和善的主,多年的位高权重早就让他习惯了掌控一切,唯有温椿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敢在他面前蹦跶。
臀肉上满是红肿的痕迹,温椿南一只手提着薄裤,一只手死死掩盖肉臀上的伤痕,鼻尖红红,一副羞愤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他虽然性子顽劣,但也是要脸面的,当着众人的面挨板子实在是太丢人了。
求了许久,沈兆峻才把他提溜进内屋,好歹是个椿少爷留了点脸面。
一进屋,温椿南就抱着沈兆峻的大腿哭求:“督主大人饶了双瑞吧,这件事都是我指使双瑞做的,要罚就罚我一人,不要罚双瑞。”
沈兆峻低头,捏着温椿南的下巴:“双瑞身为贴身小厮,没有起到劝诫的作用,反而纵容你犯下大。”
“椿奴,你说双瑞该不该打死呢?”
温椿南咬着唇,哽咽着流泪,含糊着嗓音,拼命摇头:“不要...不要...”
都是他不好,害得双瑞遭此横祸。
“若是想要双瑞平安,椿奴能给本官什么东西呢?”
他能给什么呢?
温椿南身上的小衣都绣着督主府的字样,可谓是身分文,沈兆峻若是个正常男人,他倒是可以献上身子去伺候,但是...
“椿...椿奴任由督主处置。”温椿南憋了半晌,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沈兆峻这个坏东西最喜欢刁难他,可怜弱小的椿奴被督主大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今日之事,温椿南自知理亏,不敢再辩驳,只能慢腾腾挪步到摆放花瓶的木柜前,垫起脚尖趴在柜子上,肥鼓鼓的臀肉翘起,身子打着哆嗦,声音更是可怜。
“督主打我好了。”
打自然是跑不掉,沈兆峻原是准备用戒尺狠狠抽一顿,此刻见到这般香艳的场景,心思愈发活络,美人儿主动献上肥屄,哪有不细细玩弄一番的道理?
温椿南自打进了督主府,吃穿用度与宫中娘娘皇子没什么区别,养得愈发娇贵,也更怕疼了。
因此当藤条落在肉臀上时,他忍不住叫唤起来,双脚使劲儿蹦跶,呜呜咽咽用手背捂住:“疼...督主...”
这一举动异于火上浇油,沈兆峻轻啧一声,捉住椿奴的手腕,扯下腰带捆住,再按在木柜上。
沈兆峻黑了脸,厉色斥责:“这么久了,连这点规矩也记不住?”
“挨打时故意遮掩该怎么罚?”
温椿南知道会惹沈兆峻发怒,但藤条抽在臀肉上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他只能苦苦哀求督主大人,眼中包着泪水。
“说话!装什么哑巴!”
若是温椿南规规矩矩回话,沈兆峻还能饶他一次,但偏偏这小崽子犟脾气,又笨又蠢还爱自作聪明,一时半会儿没看住就能捅出大篓子。
“咻啪!”
藤条一连几下重重落在臀肉上,温椿南一下子哀嚎出声,身子扭动,像是疼极了,漂亮小脸蛋儿上挂满泪珠,求了几句又换来了几下藤条。
臀肉高肿,大抵是挨不住几下了,藤条便转了地方,往更娇嫩的腿根儿处抽去,那里的皮肉嫩得很,温椿奴哭得更凶了,皮肉仿佛烂掉了一般,只想把臀肉挖去,免得遭受这刺骨钻心之疼。
椿奴疼得呜呜直哭,手腕被禁锢,他只能拼命扭动屁股躲罚,沈兆峻被他惹火了,于是抬手又狠抽了几下,掰开肥嫩嫩的骚肉,露出湿漉漉的嫩屄。
“不要...”
大概是猜到接下来要受的刑罚,温椿南瞪圆了眼睛,双脚蹬着,整具身子都要往外爬,一边爬一边大哭,哭声似乎要把屋顶掀翻,就连沈兆峻也颇有些受不住他这般哭闹。
藤条咬在嫩屄上滋味可比抽在肉臀上疼多了,那处瞬间肿起一道红棱子,温椿南可怜兮兮缩着屁股,想要把嫩屄藏起来:“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金珠估摸着时辰,敲响房门:“督主,明日启程回京,椿主子若是罚狠了,怕是挨不住路途艰苦。”
沈兆峻见温椿南那副怂样子,又怂又闹腾,他抬手还想再抽几下。
温椿南挣脱束缚,抬起脑袋,急中生智连声唤了几句“夫君”。
“夫君饶了我吧。”
“求夫君怜惜!”
藤条终是没落下来,沈兆峻只冷声说了一句:“到了京都再收拾你。”
屋外的侍女捧着换洗衣物进屋伺候,金珠捧了一碗香稻米甜粥到温椿南跟前,说到底她是心疼椿主子的,椿主子尚年幼,督主不是打就是骂,娇少爷哪里受得住?
待主子归京后,椿主子住在督主府也能少惹些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