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船伺候/挑起肥臀放在膝盖处磨屄/耍心眼挨巴掌
“怎么停下了?”沈兆峻质问。
“我...”温椿南紧张地结巴,此刻他脑袋中一片空白。
沈兆峻或许不是个真太监,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畏惧、恐慌甚至带着一点窃喜。
畏惧这件事败露,恐慌牵连到自己,又窃喜自己似乎不用再守活寡,毕竟天子脚下,沈兆峻能以太监的身份坐上东厂督主的位置,身后的势力定然不容小觑。
在某些事情上,温椿南的脑子向来灵活。
金珠奉命端着一些小点送到督主厢房中,远远便听见房内椿主子哭泣求饶的声响,呜呜咽咽的啜泣,似乎又被督主大人欺负了。
小丫鬟翠娥守在屋门外,见金珠姐姐来了,连忙说道:“方才我听见督主发了好大的火气,估摸着是椿主子又犯事了。”
“妨,左右快到京都了,这几日你们都小心谨慎些,别叫椿主子偷摸着开了船窗,到时候吹了风着了风寒。”
“是。”
屋内的啜泣声大了两分,金珠推门进去时,低下头去,快步将食盒放在桌上,而后迅速退出去,轻轻把房门合拢。
温椿南跪在塌边,腰肢软下塌,臀肉高撅,嫩屄搁在督主大人的膝上磨蹭,沈兆峻挑着椿奴的骚屄,一只手肆意玩弄肥臀。
“椿奴哭得真骚。”
娇嫩的小屄在金绣衣袍上磨蹭,偶尔黄豆子大小的骚蒂子会刮擦到竹绣花样子,温椿南浪叫一声,却不敢挪动身子。
之前他不听话想要爬走,还未到门前,就被沈兆峻捉了回来,换来了一顿好打,整只肥臀都要被打烂了,巴掌抽在脸蛋与嫩屄上,温椿南哭着求了好久才勉强获得督主的原谅。
被玩弄坏的骚奴只能吐着红舌,腰肢如水,大口大口喘着气。
这还不算完,椿奴瘫软在地板上,双腿大开,露出晶莹湿漉漉的水屄,屁股颤颤巍巍,望着督主时满眼皆是畏惧。
“啊——”
白底方头锦缎皂靴重重踩在嫩屄上,嫩屄几乎被压平整,如同一滩烂肉,纤纤玉指搭上皂靴,温椿南软着嗓音呜咽,哀求督主放过他。
可沈兆峻怎会轻易放过妄图逃跑的小奴,他眯眼,又往嫩屄上狠狠踹了两脚,温椿南吃足了教训,于是不敢躲避,反而掰开水屄往主子的靴上凑,哼哼唧唧哀哭着。
靴底刻着象征东厂的图样,重重将骚蒂子碾了一遍,可怜椿奴疼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只能低声抽噎,像被欺负惨的小奶猫儿,没能换来主子半点心疼。
之后沈兆峻便使唤椿奴掰开嫩屄往膝上磨,磨屄可是个技术活儿,从前温椿南只在青州最有名的花楼见过。
不着衣物的卖身淫奴为了勾引恩客,故意扭着雪白细嫩的腰肢往恩客怀里钻,水灵灵的浪屄在恩客的衣袍上肆意磨蹭,用娇滴滴的嗓音唤恩客,那场面恐怕是圣人也法坐怀不乱。
沈兆峻非柳下惠,见过美人儿浪荡不知廉耻的的模样,自然勾起他心中的凌虐欲。
“这么慢是想挨打么?”
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温椿南浑身一颤,继而加快了磨屄的速度,呻吟声跟着大了许多,大抵是有些受不住了,他故意耍了个心眼,将嫩屄抬高一些,不让骚蒂子蹭到衣袍,如此一来减轻了不少情欲与疼痛。
温椿南内心得意,窃喜于自己的聪慧。
而这一切都被沈兆峻看在眼中,他沉下脸,原是念在椿奴年纪小,不懂规矩,打算就此放过他,结果这人竟然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耍心眼,疑是在挑战督主大人的耐心。
往肥臀上抽了两记,温椿南疼得嗷呜哭喊几声,连声哭求喊“疼”,他做贼心虚,又自知理,实在疼狠了,不由自主用手掩住臀肉。
明明才因遮掩躲罚挨了板子,没过多久便忘得一干二净。
结果手背上立刻挨了一下,温椿南眼泪汪汪收回手,送到嘴边呼呼吹气,那模样又乖又可怜,他猜到自己为何挨打,但见督主并未严厉呵斥,于是活络了心思。
“夫君,椿儿好困啊...”
说罢,温椿南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样子很是困倦,说起来他也挨了几个时辰的罚,身子早就受不住了,只想耍赖让督主放过自己。
沈兆峻对他向来是小惩大诫,顶多打打手心臀肉,或者罚他抄书挨饿,久而久之温椿南倒也不怕他了。
“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说的就是温椿南这样的娇少爷。
官船上满是官兵看管,想必此刻京都众官员已经知晓沈兆峻沈督主身边养了一位如花似玉的双儿,只等着在接风洗尘宴上一睹芳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