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掴肥臀/怕得钻进床底/闹脾气要回温府被吊起来
平日里每当温椿南落泪,沈兆峻总要心软,他想着椿奴年幼,自小教养着长大,犯下一些小过实在不值得罚狠了。
但今日之事,让沈兆峻意识到,温椿南已经被娇养坏了,若是不严加看管,只会闯下更大的事端。
“啊——”
温椿南没想到督主会这般生气,此刻才明白从前督主责罚他都是收了力道,滋滋的疼痛往骨头里钻,不管如何挣扎,巴掌总会稳稳当当落在臀肉上,他觉得骨头都要被打碎了。
“疼...不要打了...啊!”
沈兆峻沉默,专心为小屁股添颜色,一连不停罚了十几下,直到整只肥臀变成肿胀的颜色,他把手搁在滚烫的臀肉上,耐下性子,沉声问道:“椿奴若是老实交代,还有可能减免刑罚。”
“呜...好疼...”温椿南哭得可怜,他向来不觉得是自己做了,心中讨厌督主蛮横霸道。
仅是一枚桃红香囊就让督主这样生气,他若是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岂不是屁股都要被抽烂?
温椿南才不傻呢。
见怀中小奴只顾着哭,不肯说实话,沈兆峻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解下腰带对折两下就要打。
温椿南如何肯再挨板子,他趁着督主放松禁锢,连滚带爬钻进床底下,缩在角落里,疼得龇牙咧嘴,哇哇乱叫。
督主府的床边都有脚踏,他钻不进去,今日倒是叫他寻到了一个躲罚的好去处,温椿南心中难免得意。
哼,你钻进来打我咯!
沈兆峻见状,气得额头青筋突突跳,怒道:“还敢逃罚,滚出来!”
可怜的小奴啜泣摇头,连声求饶:“我知道了,不...不要打了。”
温椿南一见到那条镶玉腰带就腿肚子直打颤,还记得上月他去池边喂鱼,结果差点整个人栽进池塘里。
这事被督主知晓后,足足用腰带挨了二十下,皮肉都抽烂了,尤其是可怜的嫩屄,没一块儿好地方,肿得连亵裤都穿不上。
那段日子,温椿南只能光着屁股呆在屋里,总算安分了一段时日。
他委屈抹了一把泪,控诉道:“外头都是太监、宫女,我...我也要脸面。”
“脸面?”沈兆峻怒喝,“哪家小奴像你这般顽劣不堪!”
“挑云!”
即刻进来几个身强力壮的侍卫。
“把床拆了,本官倒要看看是你嘴巴硬,还是鞭子更硬。”
被彻底惹火的沈兆峻暴怒,就连过去求情的金珠都生生挨了一脚。
金珠简直要急死了,椿少爷怎么就不知道服软呢,督主正在怒火上,何苦去触霉头,最后吃苦头的还是他自个儿!
她想再为椿少爷说几句好话,好歹少挨几板子,没想到那祖宗不知发什么脾气,被侍卫从床底拖出来后,哭着掀了桌上的摆件瓷器,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花瓶、茶碗噼里啪啦碎了一地,金珠吓得要晕过去了,这祖宗!
温椿南还在不知死活地大哭,光着屁股,也没穿鞋袜踩在冰凉的地上,泪珠止不住往下掉。
“那你打死我好了,我...我要回家去,呜....”
“谁受得了你那狗脾气,天天挨打受罚,我...我就跟了旁人又如何,旁人才不会打我呢!”温椿南哭得身子一抽一抽,面子里子都丢干净了,受尽委屈,“我明日就回家去,再也不要看见你了!”
内屋一下子安静下来,奴才跪了一地,就连金珠也不敢上前求情了。
温椿南抽噎着,余光朦胧中瞥见督主阴沉的脸色,下意识往屋门跑去,但还未迈出几步,就被佩刀侍卫冷脸拦下了。
他看着督主一步步走进,咬了咬唇,心中总算有了一丝慌乱:“我...我...”
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
沈兆峻扣住椿奴的手腕,拎起来,脸色满是怒色,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东厂督主在京都素来有玉面阎罗的称呼,执掌诏狱司,有皇帝特许的“先斩后奏”之权,即使是三朝老臣在此人面前都要掂量掂量。
而沈兆峻以手段狠辣情闻名,即使是再硬的骨头,进了诏狱司,总有千百种法子撬开嘴,一日不吐出有用的东西,就足以让人生不如死、苟延残喘,为此许多办事的奴才宁愿一头撞死,也不愿落入沈兆峻手中。
粗绳捆住手腕,嘴里塞了一只木器,整个人吊在房梁上,双腿大开,露出粉嫩多汁的骚屄,下方是一盆烧得正旺的炭盆,浓浓的热气冒起来,肥屄怕得缩了缩。
温椿南此刻像一只即将被宰杀的猪仔,只等着督主发话,他便要被洗干净“下油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