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驹在地上爬/滚水烫嫩屄/银筷子夹肉蒂
若不是父王偏信宦官,他的处境也不会如此艰辛,对于宦官之首沈兆峻,太子恨之入骨,来日待他登上帝位,定要将此人扒皮抽筋。
而此刻大奸臣沈兆峻正怀抱爱奴,冷脸,手上却温柔给温椿南穿鞋袜。
这几日温椿南好言巧语,各处伏低做小,连连发誓自己不敢再胡闹,总算把督主哄高兴了,因此沈兆峻待他好了两分。
接过金珠手中的汤药,一勺一勺喂到椿奴嘴边。
督主亲自监管用药,温椿南自然不敢造次,尽数喝下,苦的眉头紧皱,漂亮脸蛋儿上满是不高兴。
他抄了小半日的规矩,手腕处酸软至极,偏偏不敢像往常那般闹性子。
那日督主罚完后,当即拨了两个内宫教坊司的嬷嬷过来看管。
张嬷嬷和王嬷嬷都是宫里的老人,什么样的硬骨头没见过,手下调教的侍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整日的规矩让温椿南苦不堪言。
他是个在板凳上待不住的急性子,平日里犯懒贪玩,此刻被拘在院落里连小屋都不许出去,一左一右两个嬷嬷跟守门神似的看管,温椿南在她们眼皮子底下没了溜出去的机会。
抄书的日子苦极了,天还未亮就要起床,饭也不给吃。
金珠心疼坏了,却没法越过两位教坊司的嬷嬷,只能趁休息的空闲时刻给椿主子揉揉手腕,再给伤处抹上一层厚厚的药膏。
觉没睡饱,温椿南抄书时打起了瞌睡,被嬷嬷们抓了个正着。
足足有三指宽的竹板落在手心上,立刻肿起一道嫣红的棱子,嬷嬷们下手又快又狠,将整只手掌心都照顾均匀,任凭椿奴如何哭闹也不会心软半分。
挨完二十手板,温椿南疼得眼泪汪汪,缩回手放在嘴边吹气,滚烫的泪珠一颗颗滴落在手心上,屋内的太监、宫女都瞧着,脸面也丢干净了。
“今日午膳只许用一碗白粥,”王嬷嬷板着脸,手中拿着戒尺,“顽劣不堪,抄不完规矩连晚膳一并不许用。”
一听又要挨饿,温椿南咬着唇哭得更厉害了,他的命怎么这般苦?
但宫里的嬷嬷可不是沈兆峻,不会因为椿奴楚楚可怜就减免刑罚,哭够了还是得按规矩行事。
其中最羞人的刑罚莫过于药浴。
与寻常滋养身子的药汁不同,浴盆中加入了大量催情药物,双儿本就敏感,泡上一两刻钟就会化身淫娃,恨不得吃尽男子阳物。
温椿南被扒干净衣物,裸着身子捆在刑凳上,细长白嫩的双腿打开,露出娇嫩的骚屄,他察觉到不对劲,拼死挣扎,骂道:“你们做什么!仔细我扒了你们的皮!”
王嬷嬷不惯着他这性子,抬手往脸颊上打了两耳光,呵斥道:“督主赏赐,椿奴还不谢恩!”
伺候的宫女端进来一盆盆冒着浓烟的滚水,盆边上搭着一张麻帕,恭敬道:“请嬷嬷用。”
张嬷嬷用手试了试温度,皱眉:“狗奴才,连水都烧不好?依我看,打发去永巷当个贱奴正好。”
宫女急忙跪下磕头求饶,之后不敢弄虚作假,烧了足够滚烫的热水送进来。
温椿南瞪圆了眼睛,呜呜求饶却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王嬷嬷将泡在滚烫药汁里的麻帕捞起来,而后贴在粉嫩的骚屄上。
灼热刺痛瞬间传遍全身,温椿南几乎要晕厥过去,哭叫着喊“烫”,可怜的嫩屄往后缩,麻帕在嫩屄上擦拭,粗糙的布料让本就疼痛的嫩屄更加不堪。
“把屄掰开,督主吩咐了,每处都要照顾到。”张嬷嬷懂得如何折辱陪床奴,宫内宫外不乏陛下爱怜却不知好歹的蠢货,皆是由她们调教,往往不出三日,就被驯得服服帖帖,“上面那张嘴不懂事,下面这张嘴就要受罚。”
过度的疼痛让温椿南的身子很快升起异样,肉肉的腿根儿颤抖着,嫩屄忍不住潮吹,吐出一滩淫液,总算舒坦了两分。
张嬷嬷的脸色黑了,她没想到这个椿奴竟如此不知规矩,没有主子的吩咐就敢潮吹,若是放在内宫,藤鞭都要抽断四五根,立刻打发去淫奴所当个万人骑千人睡的宫妓。
“再烧三盆药汁来,越烫越好。”气得张嬷嬷往奶子上狠狠责打几下,又揪了几下奶尖,怒骂道,“没出息的淫奴,今日非把你驯服不可。”
这椿奴着实该吃一顿教训!
屋内惨叫声连连,温椿南苦不堪言,蹬着腿哀求,藏在嫩屄里的肉蒂被揪出来烫,王嬷嬷故意取了烧得滚烫的银筷子,在椿奴绝望的眼神中毫不犹豫夹住肉蒂。
身旁的宫女死死按住温椿南的双腿,不让他挣脱。
“烫...好烫...”温椿南一下子哭出声。
王嬷嬷为了折辱椿奴,故意将筷子尖点在骚蒂上,又用银筷夹住肉蒂狠狠碾压,逼着椿奴认罪受罚,让他在认罪书上签字画押。
等到了夜里,两位嬷嬷将这物件送到督主手中。
沈兆峻见椿奴温顺听话,满意点头,将院落里伺候的宫女太监都嘉奖一番,两位负责教养的嬷嬷更是得了恩赏。
唯有温椿南垂头,默默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