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走粗麻绳/嫩逼吃绳结/椿奴哭求认罪
挺翘肥嫩的屁股被粗麻绳紧紧勒住,一旁侍立的宫婢手中拿着马鞭,一边罚椿奴走绳,一边将那只肥臀打成熟透的蜜桃。
冒出头的肉蒂死死压在麻绳上,毛刺剐蹭嫩屄,很快整只屄都红肿一片,异样的刺激感涌上心中,椿奴几乎要疼得晕死过去,吐着红舌,双颊潮红。
但凡慢一步,马鞭就毫不留情抽下来。
“啊...疼...好疼...贱屄知道了...”温椿南挪动步子,哭泣声连连。
“慢吞吞,不像样子。”
督主此话一出,负责行刑的宫婢立刻往肥臀上狠狠抽了两记,勒令道:“椿主子快些爬。”
等到了一大颗绳结前,温椿南论如何也不愿继续走了,他怕得往后缩,那样粗大的绳结,嫩屄吃不下去的。
两位力气大的婆子上前扣住椿少爷的身子,逼着他往绳结处挪动,在惨叫声中,比牛肉丸子还要大一些的绳结总算含进嫩屄中,受疼的嫩屄涌出一大股淫液,但也只能缓解些许疼痛。
吃进去容易,想要把紧紧卡在嫩屄中的绳结吐出来可不简单,温椿南使不上劲儿,身子一动,毛刺就扎在屄中,疼得他哇哇大哭。
好不容易垫起脚尖,借此机会吐出小半绳结,然而行刑的宫婢岂会这么容易放过他,一马鞭抽在油桃似的臀肉上,椿奴吃疼,一下子跌坐在粗麻绳上,绳结吃得更紧了。
沈兆峻并未苛责行刑的宫婢,于是这场走绳愈发难熬。
腿间的嫩屄几乎要烂掉了,快感与疼痛浪潮般袭来,椿奴哆嗦着身子,勉强吃完了一个绳结,可数了数,还有足足四个这样的绳结未吃,如何能熬过去?
双眸通红,像只辜可怜的小兔子,哭声越发黏腻,凡是他嫩屄吃过的地方,湿漉漉水盈盈一片。
待吃到第三个绳结时,温椿南实在受不住了,脚丫子乱蹬,身子微微蜷缩,嘴角处流下津液,大腿儿都在发颤,就这么生生到达高潮。
淫汁多得顺着腿根儿滑落,内屋充满旖旎气息,饶是宫婢们见惯了教坊司的淫奴,也会惊讶这位椿主子的淫荡。
主子还未下令,就敢潮吹,当真是不怕挨板子。
潮吹过后的嫩屄正是敏感时刻,温椿南乞求道:“已经磨烂了...夫君饶了椿儿吧...嫩屄好疼...”
沈兆峻今日格外心冷,偏生要让椿奴吃够苦头,直到温椿南走完麻绳,才许他下来。
宫里的婆子手上都有巧劲儿,更懂得察言观色,她们知晓督主气恼,在扶椿主子下麻绳时故意往下死死一压,等嫩屄又吃尽了苦头,这才把人提起来。
离开麻绳,沈兆峻这才瞧见那口嫩屄的惨样儿,原本粉嫩的地方红肿一片,中间最娇嫩处因毛刺的折磨浮起血点子,而温椿南连哭求的力气都没了,他被婆子们押着跪在地上,浑身发疼。
“贱奴知罪...”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冷风吹拂遭罪的嫩屄,温椿南跪着的身躯摇摇欲坠,显然已经到了身体承受的极点,一旁的婆子手疾眼快递上醒神膏,叫椿主子法晕过去。
金珠呈上新绣帕时,余光撇了一眼椿少爷的私处,嫣红得可怜,心中叹气,椿主子这是何必,明知督主知晓后要罚,竟还敢往外跑。
婆子们捆了椿主子的手脚,嫩屄朝上送达督主面前。
沈兆峻取了绣帕,此刻那处正在充血,绣帕塞进去后椿奴身躯一抖,带着哭腔:“贱奴谢主子恩赏。”
“含好了,若是再丢了,便打发去宫奴司当个宫妓,里面的腌臜事儿可不少,椿奴这小身板能挨几日?”
温椿南连连摇头:“不去...不去宫奴司。”
沈兆峻把浑身赤裸的爱奴揽入怀中,用指腹抹去椿儿的泪珠,脸色依旧冷冰冰,但语气稍缓:“椿奴听话,本官就不送你去。”
“只是椿奴不把今日之事交代清楚,恐怕难解本官心中猜忌。”
温椿南稍稍放松的心又提起,他结结巴巴解释:“是...是宫里一贵人...奴也是被逼奈...”
他不知那男子的真实身份,但能出入内宫的人自然身份不凡,或许这样沈兆峻也能有所顾忌。
沈兆峻捏住椿奴下巴的手微微用力,眼神中满是警告:“还不说实话,是嫌板子挨得不够多么?”
温椿南吃疼,见督主唤奴才拿竹板,吓得连连认罪,老老实实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干净。
他拉着督主的衣袍,啜泣:“贱奴知罪,再也不敢了...夫君就饶我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