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塞子堵精/啃吃肉蒂/宣帝薨,椿奴登基(正文完结)
“知道了,”温椿南踮起脚尖,在沈兆峻脸颊上落下一吻,羞红脸颊,“我会乖乖等哥哥回来。”
等温母到了督主府,温椿南这才知晓外面变了天。
温夫人垂泪:“你父亲作死,仗着你在督主面前得脸竟敢染指买官卖爵的勾当,昨个儿被人告上官府,进了衙门。”
“父亲他...”
“不管他,他要找死就尽管去,只要不连累你就好,我的儿。”
温椿南没吭声,父亲辜负母亲,着实该受点教训。
“督主待你可好?母亲瞧着这屋内的陈设样样珍品,想来督主是极为看中你的。”
温椿南又点头,疼爱是真,他屁股嫩屄受罪也是真。
“只可惜督主是个阉人,若是个正常男子,那便是天底下最好的儿郎了。”温夫人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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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
帝王虚弱靠着枕头,面容苍白,病痛将这位痴迷寻仙问道的帝王拉回现实。
“咳...”皇帝咳出一口血,身旁的太监急忙要去请御医,却被拦下,“你们下去罢,朕有话与沈大人商议。”
沈兆峻上前接过药碗,为帝王奉药。
他沉默不语,过了许多,皇帝斟酌着开口:“宫外的传闻你可听说了?”
“臣不敢妄议。”
“朕老了,太子想要朕的位子,姜氏一族遭受重创,将来太子若能得你的扶持,必然不会出现外戚专权,”皇帝止不住咳嗽,“朕会向天下公开你的身份。”
“三皇子与五皇子已薨,臣不敢奢求。”
当年皇帝南巡途中遇见沈兆峻的生母,两人暗生情愫,但当沈母得知情人的真实身份后惶恐不安,她着实不愿将一生葬送在深宫。
皇帝回宫后,她准备与青灯古佛相伴一生,却不料有了身孕。
幸得沈父的怜惜,两人虽情爱,却又相互扶持,若不是当年沈父遭到陷害,沈母身亡,沈兆峻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
陷害沈父之人正是安国公府的旁支,那时候安国公一手遮天,沈兆峻想要为双亲复仇难如登天。
他最终选择成为陛下手中的一把利刃。
如今看来,他这把利刃还不够锋利,事到如今,陛下依旧属意太子为帝,太子若登上帝位,他焉有命在?
刀兵碰撞的声响传来,门外的太监连滚带爬闯进来,大喊道:“陛下,不好了...太子带了一队人马闯进宫,此刻已经要杀到殿外了。”
“孽子!”皇帝惊怒,生生呕出一口鲜血,“他竟敢逼宫!”
沈兆峻垂眸,看来他的身世已经传到东宫。
只要周景临不是个实打实的蠢货,就会疑心今夜陛下为何召见他,再加上周景临此刻对皇帝有怨,为了保住帝位,此人定会有所行动。
禁卫军早早按照督主的吩咐每日多加两队人员巡逻,太子的军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能杀到宫内不过是沈兆峻故意为之。
太子伏诛后,皇帝的病更重了几分,躺在床榻上微弱喘气。
“罢了,这天下咳...天下之主由你来坐又何妨,”皇帝受制于外戚半生,临死前仍然不忘叮嘱,“天下姓周,你莫要忘了。”
说罢,他强撑着写下一封传位诏书,立四皇子周兆峻为帝。
“陛下该用药了。”
沈兆峻冷眼看着帝王喝下所谓“长生不老”的仙药,随着药效发作,龙床上的人气息愈发微弱,苍老的手试图拉动床帘。
过了一刻半钟,龙床上的人没了动静。
沈兆峻起身,到桌前执笔写下另一封诏书。
“还请殿下三思,国之根本不可动摇,更何况温椿南此人顽劣不堪教化,实在不易为帝。”说话之人是沈兆峻身边的心腹忠臣。
他跪在地上谏言,只求主子登基。
倒是另一位心腹说道:“椿主子聪慧,若是能得主子教养,定会成为一代贤君,是大周的福气。”
沈兆峻搁笔,扫过下方跪着的数十位心腹,勾唇浅笑:“其余人的想法呢?”
“臣等定当尽心竭力辅佐椿主子。”
“如此甚好。”
宣帝逝世后,膝下成年子嗣竟一人存活,好在东厂督主从民间寻到宣帝遗落民间的皇子,他拥立此人为帝,改国号为新武,史称文成帝。
(正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