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煞风景啊!欲望的小火苗被迫熄灭
“小尘啊,这段时间好好陪着你柯阿姨。”
“爸你放心,柯叔叔你也放心,我会好好照料柯阿姨的。”
然后蒋母发话了,“等你大学了就住在你柯阿姨家,反正两家紧挨着的。现在你柯阿姨把你当成了小时,你可得好好对柯阿姨敬孝啊。”
“妈你放一百个心,柯阿姨就是我另一个妈了,我肯定会好好孝敬柯阿姨的。至少在她还没恢复记忆前,我都不会搬出柯家的。”
蒋桦尘小时候就放到了柯家照料着长大,跟柯父柯母的感情也极好,或许在柯家父母眼里,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已经是自己的另一个儿子了。
就算他爸妈不说,在柯阿姨需要他的情况下,他也肯定会义不容辞地去帮忙。
柯行时听着他们的谈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酸酸的,还有点苦涩。
他妈怎么就忘了他这个亲儿子啊,不公平——
内心的两个小人焉了吧唧地躺在地上,双眼神地到处看,就是找不到主心骨。
坐在他旁边的蒋桦尘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低落迷茫的情绪。蒋桦尘眼神晦暗不明,他抬头看向几位长辈,“爸妈,柯叔叔,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和柯行时先去给柯阿姨买礼物。”
蒋母耐心叮嘱道:“你们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然后蒋桦尘就带着低情绪的柯行时走出了房间,在电梯关起来的一瞬间,蒋桦尘搂住了心情低迷的Apha,捏了捏他的腰窝,抬起Apha的下巴。
他神色温柔地抚摸着柯行时的薄唇,动作温和地亲了亲他的嘴唇,难得好心情地哄道:“别不开心了,你妈妈的身体健康最重要。”
柯行时被迫正视着蒋桦尘的眼睛,就这样直直地望进了对方温柔的眼神中,他眨了眨眼,感受到蜻蜓点水的吻后,慢吞吞地出声表示:“我开心才是有鬼。”
这种情况下,他的心情除了担心忧心和比郁闷之外,就只剩下不开心了。
他就是想不开心也难。
只要一想到他妈唯独忘了自己,他就满腹委屈,心碎了一地。
内心的两个小人就焉了吧唧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蒋桦尘摩挲他嘴唇的手指一动,微微撬开他的唇,碰到了紧闭着的牙关。然后低头啃了口柯行时的耳骨,低声呢喃,“那做点开心的事儿?”
温热的唇舌触碰到敏感的耳朵,白皙皮肤上悄然爬上一抹粉色,柯行时只觉得耳朵痒痒的,那些热气吹得他极其不舒服。
但是也不知是不是今天备受打击了,他现在连一句话都不想再多说了。
垂着脑袋抵在对方的脖颈边,疲惫地闭上眼。好想睡一觉,这样伤心事就可以暂时忘却了。
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失落力,蒋桦尘眼神暗了暗,不动声色地慢慢抱紧了他,形给予他安慰。虽然他很想给对方释放点安抚信息素,但是一想到信息素的味道……还是算了吧。
有时候单纯地抱抱更能起到安慰的作用。
但是也并不妨碍他给对方来点别的什么。
柯行时闭眼靠在对方的肩膀上,蒋桦尘一边抱着他,一边在他后背上轻轻抚摸,一边吻了吻他的耳朵,真诚又带点暧昧,声挑逗着他的欲望。
蒋桦尘抱着他的力度越发大,恨不得将他揉进骨子里,在他耳边颈边落下朵朵红梅,唇齿相依,耳鬓厮磨,好不暧昧。两人紧紧相贴着,彼此间不留缝隙,暧昧的氛围一触即发。
然后,柯行时闭着眼睛很煞风景地来了一句:“在电梯这样有损形象。”
喘着热气的蒋桦尘:“……”
心里的火苗被一盆冷水浇灭得彻彻底底的。
蒋桦尘大力地拍了拍对方的屁股,粗鲁地捏着那两瓣臀肉,肆意揉搓了一下,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耳垂,愤愤然道:“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煞风景啊!”
Apha很诚实地点点头,非常淡定地说着,“有,你啊。”
电梯门“叮”地一声就缓缓打开了。
蒋桦尘放开了柯行时,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缓了一口气,将刚刚升起的小火苗努力压下去,平稳呼吸。
柯行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弄了弄头发,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再不快点花黄菜都凉了。”
他一走,蒋桦尘只得抬脚跟上,内心也知道对方总算是舒服了一点,至少不会再像刚刚那样情绪低迷又力。
那样的表情不适合Apha,更不适合身为Apha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