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及第粥:调教play/水衣play/双穴齐开
眯眼看着精致的玉茎再度缓缓勃起,伊衍伸手抚摸元汲平坦的小腹,直到察觉紧绷的皮肉微微隆起,方才制止水膜将膀胱继续撑开,只从内至外紧紧贴着玉茎蠕动。俯身在微蹙的眉心烙下轻吻,他对元汲笑道:“不用怕,好好躺着享受便是了。”
坐到被绸带拉开的双腿间,先捏了捏在水膜包覆下越发圆滚可爱的卵囊,伊衍引领着水膜绕过因紧张而微微抽动的女阴,将元汲整个下半身紧紧包裹,连圆润如珠贝的脚趾也未放过,更有一丝水液自臀间的褶皱钻入,填满了未经人事的甬道。
做完这些,看元汲浑身已法克制的颤抖,他轻轻一笑,手指剥开颤巍巍闭合的蚌肉,捻住鲜红的肉芽。柔嫩的肉芽从未被人碰触过,哪里经得起这般玩弄,不多时便鼓胀得犹如一粒珊瑚珠儿,红得透亮;一缕清液自花穴中流出,为原本只是微润的女阴增添了一抹湿润之色。见此情景,伊衍用指尖沾去一点清液,贴在紧窄的穴口缓缓揉动,不时刺入些许,撩拨得淫水越流越多。
“啊哈……痒……啊……”
身上所有敏感点都被刺激着,便是元汲生来有些冷感,也快要被那绵密不断的快感逼疯了。尽管口中还覆着水膜,他仍吃力转动着舌尖,发出呜咽般的呻吟。这一刻,他总算是明白了书中所言的脑子一片浆糊是什么滋味,因为那处不在的酥麻痒意,的确已经让他力思考什么了——
水膜已凝成了一根粗长的水柱填满了口腔,宛如活物般摩擦着舌苔,顶撞着喉咙,强烈的不适逼得他几欲作呕。
双乳也不再是被轻轻柔柔的吮吸,水液经乳孔时而大量涌入,时而汹涌流出,让他生出仿佛在喷奶,又仿佛是在被狠狠肏弄的觉。
更要命的是他的下半身,水膜紧紧裹着每一寸肌肤不停蠕动,就好像一张张小嘴在舔舐,痒意横生间又有连绵不绝的快感,他感觉自己又要射了。可精关早已被牢牢封堵,只能徒劳功的鼓胀;水膜压迫着膀胱壁,逼来阵阵高涨的尿意,在尿道流动水液不时带来失禁之感,叫他分外羞耻。
后穴也是一样,他能感觉到肛口已然大开,有水流正绕着某处来回盘旋,每一次流动都会带来惊人的刺激,搅得深处不住抽搐,热流正在往外涌动。
当大股大股的热流自肛口喷出时,元汲哭了,因为仅凭后穴得来的高潮又急又猛,叫他力承受,心内本能感觉委屈又助,化作眼泪自眼角滚落。浑身法自控的剧烈颤抖,他瘫软在灵力编制的网上,手指微微动了动,似想要抓住伊衍,请他让自己缓一缓。可紧接着,肉蒂便传来拉扯揉捻之感,太过尖锐的快感瞬间抽走了他好不容易凝聚起的一点力气,酸软酥麻的后腰连动一动都极为困难,只剩下双腿力的抖动。
此时,伊衍已将两根手指探入元汲幼嫩的花穴之中,穴口被他玩弄得又红又肿,乖顺的裹着修长的手指,不时吐出大口淫液,在浅浅的抽插中发出“叽咕”的水声。潮吹的热液喷洒在胸前,惹得他微微挑眉,朝被水膜撑成幽深圆洞的肛穴看去。看着甬道中不停蠕动着的湿红嫩肉,他轻笑道:“你这穴儿倒也算有福气,身子还未开苞,就已经享受到了。
若这也算福气,那我还是不要得好……
浑浑噩噩的想着,感觉花穴又酸又胀,不时有热液自深处流出,元汲力摇摇头,唇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受……不住了……唔啊……”
抬眼看看元汲,见总是漫不经心耷拉着的眼眸被泪水冲刷得清澈透亮,含着不自觉的哀求,伊衍也舍不得太过折腾还是处子的状元郎,遂撤走了他口中和双乳的水膜,倾身吻住嫣红水润的唇瓣。舌尖在高热的口中细细流连以作安抚,手指在花穴中温柔摩挲着那片薄薄的肉膜,他含笑问道:“我替你破身,好不好?”
“啊哈……别碰那里……好酸……”喜爱被伊衍亲吻的感觉,元汲主动抬起双臂紧紧搂住他的颈项,意识的呻吟着,好半天才听清他的话。眉心微微蹙起,他摇摇头,“我不要了……嗯……腰酸得很……好累……”
事实告诉伊衍,状元郎不能太宠,容易恃宠而骄,得寸进尺。轻咬一口红肿的唇瓣,他懒得跟元汲多费唇舌,直接抽出手指,掏出昂扬挺立的阴茎。硕大的龟头紧抵兀自张合的穴口,捻住红肿透亮的花蒂把玩片刻,他趁元汲不备,突然猛一挺身,撞破了娇嫩的肉膜,顺势滑入火热的穴道深处。
“啊——!!”撕裂般的疼痛来得猝不及防,元汲惨叫一声,随即感觉后穴里的水膜涌动得更加激烈,每一下都拍打在那个敏感到不行的地方。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似缓和了花穴的疼痛,他抽噎了两声,带着一点幽怨瞪向伊衍,“那书……那书骗人……”
“哦?怎么说?”看元汲还有心思跟自己讨论那本小黄书,伊衍有些好笑,索性将阴茎停在死死绞缠的穴道中,就当是给他适应的时间。
“嗯……哈……好胀……”两口穴都被填得满满的,比酸胀,后腰也是一片酥麻,元汲轻轻吸了口气,皱眉嘟囔:“破身之时,不都应该被百般怜爱么?哪里像你这么猴急?啊哈……别,别动……疼得很……”
自开荤以来还第一次被食魂说成是猴急,伊衍真的是被气笑了,根本懒得理会,双手掐住软塌塌的纤细腰肢,不紧不慢的动了起来。终究是怜惜元汲才被破身,他释放出些许灵力去抚慰因疼痛而瑟缩的穴道,待肉壁重新热情簇拥上来,才加快了肏弄的速度。
疼痛退去之后,元汲也慢慢觉出其中美妙的滋味,逐渐忘却了要拿自己的亲身感受与书中所述作对比,沉醉在花穴饱足火热的快感之中。“唔哈……好舒服……再快些……嗯……里面要烧起来了……再,再用力……”忘情的呻吟着,抬手握住鼓胀的双乳肆意揉捏,虽然弄得双臂酸软依然意犹未尽,他不住舔着唇,叫得越来越淫浪:“伊衍……你看看我的奶子……是不是出奶了……嗯,好痒啊……”
享受着花穴献媚的舔舐夹吸,伊衍抽空往元汲胸口看了一眼,果真瞧见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的乳头上缀着一滴乳白的汁水,随着乳孔的张合轻轻摇晃,分外淫靡。不由得紧了紧呼吸,他切断缠绕着元汲双腿的灵力绸带,伸手将人抱坐到腿上,从下至上狠狠顶撞。
被顶得颠簸起伏,不得不双手紧搂伊衍的颈脖稳住身体,元汲在花穴淫水蜂涌中吃力摇头,口中呜咽道:“不行……腰好酸啊……这样太累了……啊哈……让我躺着……啊!太深了!要,要到了啊!”
见元汲面上难掩春情勃发的欢愉,穴中也抽搐得越发厉害,明显是要高潮了,却仍想着要偷懒,伊衍不理他,双臂死死圈着试图向后软倒的腰肢,用力肏弄着他。待到湿热的内壁突然绞得死紧,大量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他松开精关,迎着热液激射而出。
“啊!好烫……要坏了……”敏感的穴道遭受精液有力的冲击,将本就陷在高潮中的元汲推上新的巅峰,逼出更多的淫水,法自行闭合的后穴也哗啦一声漏出大股热液。没法躺回榻中,他只能瘫软在伊衍怀里,胸中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填得满满的,似喜悦,又似依赖。良久,他懒懒动了一下,小声道:“腰酸,让我躺着,你替我吸吸奶子……胀……”
垂眼看看元汲,见他乳孔流出的汁水已在胸膛淌出了一条白线,伊衍拍了拍湿滑挺翘的臀,示意他坐直。可连拍了好几下,元汲依然不肯动弹,他再次被气笑,毫不留情把这撒娇撒得变本加厉的食魂推进榻中,摆出跪趴的姿势。以灵力固定住试图软倒的四肢,他一巴掌拍在白嫩的臀肉上,瞪着不满回望过来的赭色眼眸,冷冷道:“好好趴着。再敢偷懒,我让郭管家天天安排你出去探索,反正他嫌你所事事也不是一两天了。”
臀被扇得生疼,疼过之后又泛起热辣辣的痒意,元汲轻哼一声,不自觉纤腰摆动,好似在引诱伊衍再打几下。刚被狠肏过的花穴好像又痒起来了,后穴还酸胀得难受,但他一时也顾不上,只想着打消伊衍这个对他来说简直要命的想法。乖乖趴着不动,他轻轻吞了口唾沫,嚅嗫道:“探索聊又累人,还是……算了吧……大不了,我以后每日都看书学习……”
“那就好好趴着,别想着偷懒。”难得见状元郎吊儿郎当的脸上出现真情实感的惧意,伊衍心下闷笑不已,面上的神情却还是淡淡的。伸手探入湿滑红艳的肛口,感受着火热的内壁在水膜的压迫下阵阵抖动,他扶着再度硬胀的阴茎,将龟头送入其中,推挤着层层嫩肉往深处顶去。
“啊哈……好胀……太大了……”被水膜强迫撑开的后穴空虚已久,此时被滚烫坚硬的肉柱一点点填满,元汲只觉欢愉非常,进而忽视了轻微的钝痛,发出满足的轻哼。想起方才臀肉被扇时那种疼痛夹杂着酥痒的异样快感,他轻轻摆动着腰,眼中带着媚色看向伊衍,“再像刚才那样……打几下……哈……阴蒂,也再捏捏……”
要求还挺多,不过这样的要求,伊衍乐于满足,轻笑一声之后,引领着水膜撤出后穴,转而裹住探出花唇的那粒胀鼓鼓的肉芽。因之前考虑到元汲才破身,他没有肏入娇嫩的子宫,是而也分出一缕水进入花穴,打算将子宫也调教一番。紧接着,他一巴掌扇在水光闪烁的臀肉上,按住塌陷的纤腰在紧致的甬道中驰骋起来。
“唔!那究竟是何物!”察觉到一丝冰冷像蛇一样蜿蜒进入花穴之中,直抵深处后一下一下的顶撞,突如其来的酸胀酥麻惊得元汲不由自主往前一窜,又被用力拖了回来。滚烫的肉柱此时也在甬道中开始了狠狠的肏弄,肉柱上鼓胀的筋络一遍遍刮蹭着那个敏感的凸起,逼得他急促喘息起来,颤声道:“好冰啊!别弄那里……进不去的!会,会坏的啊!太,太快了!屁股,屁股要被肏裂了!啊!”
“怎会?我们状元郎厉害着呢。”一边肏弄着夹吸不止的甬道,一边拍打粉白的臀肉,伊衍紧紧掐着颤抖的纤腰,半点躲闪的机会都不给身下已发出哭音的食魂。状元郎的后穴湿热比,绞得他通体舒泰,他肆意享受的同时也不忘引导着水膜去刺激元汲的尿道与宫口,弄得两口穴犹如失禁一般疯狂淌水。
“呜……伊衍……我不行了……要坏了……”虽说后穴的快感十分强烈,可宫口被水膜一点点渗入,强迫打开的酸胀感也同样比清晰,元汲能够感觉到那冰冷的触感已经由宫口进入到子宫,正慢慢覆满整个内壁,喘息得难以成言。加上尿道与膀胱中的水膜也开始了剧烈的震荡,异样的快感逼得他腰眼酥软,四肢渐渐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不行了,趴不住了……腰好酸……膝盖好疼啊……”想要伏倒入榻中,可又担心伊衍兑现之前说过的话,状元郎进退两难,勉力强撑一阵后,终于受不住了。呜咽着伸出手去,吃力扯过几个软枕拉到身下以支撑酸软难当的腰,他抱着枕头哽咽泣道:“你,你看清楚了,我有,有好好趴着……呜,肚子要被撑破了……别,别再往外顶了……啊!好深啊!屁股要坏了!”
因全身都趴在软枕上,元汲的臀翘得很高,方便了伊衍更深肏进甬道,龟头很轻易的便肏中了阳芯,换来肉壁持续不断的抽搐夹吸,令他比舒爽,自然也就纵容了状元郎明目张胆的偷懒行为。用力一顶撞进甬道深处,任由龟头被一团高热的软肉包裹吮吸,他俯身抱住瑟瑟发抖的身躯,双手握住两团摇晃的乳肉,在浓郁的奶香中低声笑道:“刚破身就产奶,状元郎果然天赋异禀,实乃天之骄子也。”
子宫已被水膜撑到了极限,连平坦的小腹也出现了微微的凸起,元汲一手颤巍巍托着肚子,感受着宫口被堵住,大量淫水在子宫中晃荡的酸胀,哭喘得越发大声,呜呜咽咽的道:“别只肏我的屁股……也肏一肏我前面……里面好痒啊……又,又要喷了……啊!!到了!”
看元汲又被肏到了后穴高潮,伊衍拔出阴茎肏进寂寞张合的花穴,同时引导水膜凝成一根与阴茎同样粗长的水柱填入淫水喷涌的后穴,一前一后的肏弄。龟头撞上肥滑湿软的宫口,几次叩动后敲开了紧闭的细缝,进入到盛满淫水的子宫中,畅情享受如同浸泡在一汪温泉之中的舒爽。
两穴遭受夹击,除了极速攀升的快感,尿意与射精的冲动也十分急迫,元汲陷在不安的焦灼之中,死死握着涨得血红得玉茎,彻底哭了出来。“让我射……伊衍!我好想尿啊!呜……我真的要坏了……!”
注意到元汲在情欲与尿意的双重压榨之下,手上已没了轻重,伊衍担心他会伤到,轻轻叹了口气,撤去了他尿道与子宫中的水膜。满是怜惜的轻吻绷直的脊背,他柔声道:“尿吧,没关系的。”
终于感觉身体内部的压力一扫而空,只剩强烈的快感,元汲抽泣了一声,松开了把玉茎掐得生疼的手。可他的尿道被水膜压迫多时,早已肿胀不堪,即便冲动比急迫,尿液也只是淅淅沥沥的往外渗,小腹的酸胀感反倒更加强烈了,急得他呜咽不止,眼角渗泪。
将元汲搂坐起来,伊衍慢慢肏弄着如肉套子般温顺包裹着阴茎的子宫,分出一点灵力去抚慰备受蹂躏的尿道,一手握着翘得高高的玉茎缓缓套弄,一手轻轻揉弄血红的肉蒂。
得了这般温柔的抚慰,元汲爽到了极点,情不自禁抬手紧紧握住双乳狠命挤压,大声浪叫起来:“好舒服啊!要尿出来了!啊哈……屁股,屁股又要高潮了!吹了,吹了啊!”
终于尿空了,成倍的快感将元汲推上了连绵不绝的高潮,他一边射精,一边两穴疯狂潮吹,连胸乳也被十指掐得喷出了一小股奶水,眼中露出恍惚的笑意,唇角滑落一丝津液。
趁着元汲高潮不断,花穴死命痉挛带来的强烈快感,伊衍狠狠肏弄了他百十来下,射在狭小稚嫩的子宫之中。
很久之后,元汲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下来,只觉浑身上下酸痛不已,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微微掀起眼皮看了看正温柔搂抱着自己的空桑少主,他撇了撇嘴,闷闷道:“早知这事如此累人……我就不该来找你……等下回去,我定要好好睡几天。”
瞧着这么快就恢复了懒惰本性的食魂,伊衍微微勾起唇角,轻轻吻上他泛红的眼尾,笑问:“那以后还要不要再来找我研究?”
“唔……”说实话,撇去身子酸软力不说,倒也是一件极为爽快的事,元汲偏头沉默了一会儿,懒懒道:“若你让我下次从头到尾都躺着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反正白得了你那么多灵力,我也不吃亏。”
静静注视含着几分计较的眼眸,从中觉出可爱之处,伊衍轻笑一声,起身抱着软绵绵的食魂往浴室方向走去,边走边道:“行,就依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