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汤:迷奸/野外自慰/法杖插穴/肏入结肠
半梦半醒间忽觉脸颊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抚摸着,情迷迷糊糊掀开眼罩,映入眼帘的是伊衍温和含笑的面孔。懒懒打了个哈欠,唇角噙起一抹浅笑,他顺势靠过去,在伊衍掌心蹭了蹭,低声叫道:“阿曼……”
眼看情一脸迷蒙的睡意,却自然而然对自己流露出依赖之色,伊衍心生爱怜,倾身吻了吻柔软的唇瓣,柔声呢喃:“时辰尚早,继续睡吧。”
“嗯……”任由伊衍将手探入前几日刚从空桑送来的轻薄睡衣内肆意抚摸,情拉下眼罩,偎在他怀里含糊嘟哝:“陪我,阿曼……”
一吻落在银白如雪的发丝上,伊衍眯眼欣赏着被樱粉色布料衬托得肤若凝脂的娇躯,含笑应道:“好,快睡吧。”
素来好眠,不等伊衍脱衣上床,情便再次沉沉睡去。不知睡了多久,在下体一阵比一阵紧迫的战栗感中醒转过来,他下意识抬手想要掀起眼罩,这才发现双手已被牢牢束缚在头顶动弹不得,而身体则被摆成跪趴的姿势伏于床上。
“啊!”正要试图挣扎,雌穴被一根粗长硕大的硬物狠狠一撞,逼得情发出一声低喘,微昂着修长的颈脖等待那阵强烈的酸软逐渐退去后,方又唤道:“阿曼?”
然而,他并未得到任何回应,除了自身下传来的隐约水声,四周一片静谧。双眼陷在穷尽的黑暗里,半点光亮也看不见,亦感觉不到那叫他限依恋的灵力气息,甚至连在身上各处游移的手都不似以往的触感,他顿觉不安,忙又连唤了伊衍几声。
微微颤抖的呼唤如石沉大海,而两片花唇却被拨得更开,内里敏感的嫩肉被一根仿佛长满了细密绒毛的柱体紧紧压迫着,从前至后一遍遍的开垦,柱体顶端不断戳刺着肉蒂,带来分外尖锐的刺激。尝试着调动魂力去探查身后那人究竟是谁,却惊恐的发现魂力根本法调动,这下,情是真的慌了,紧蹙起眉心慌乱低喝:“你到底是谁?回答我!唔!”
话音未落,口中便被塞入了一个柔软的小球,身体也被翻了个面,双腿以大张的姿态被束缚住,情感觉自己极为喜爱的睡衣正从身上快速滑落,而其间并未受到任何碰触,顿时心神大乱。身子软绵绵的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来,私处却被任意拨弄轻薄,连肛穴都被一根凹凸不平的冰凉柱体侵入到极深处,他心神大乱,徒劳功的呜咽挣扎之余,唯一的念头便是这具身子只属于他的阿曼一人,断不能被旁人玷污了去。
可再如何抗拒,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随着硕大的硬物在雌穴中越发激烈的进出,强烈的快意如浪潮般席卷而来,秀美笔挺的玉茎涨得血红,铃口翕张着吐出一股又一股清液。两口红艳的穴儿仿佛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臣服在一黑一白两根越是抽插便越见膨大的柱体入侵之下,不断有粘稠的汁液喷溅出来,很快便湿透了被褥。
“呜……住,住手!”肉蒂被揉弄得肿胀透亮,过激的快感逼得情含糊呜咽,难耐摇头。一头发尾嫣红如曼珠沙华的雪发被他甩得凌乱不堪,铺散在床上,衬得剧烈颤抖的莹白身躯既脆弱又美丽。
将这幅美景尽收眼底,伊衍坐在床沿悄然声的微笑,伸出戴着密绒手套的手,在流淌着清亮滑液的白腻大腿上肆意抚摸,欣赏他强撑着不被欲望俘获,却又不由自主扭动着身子迎合的诱人模样。
并非他故意要折腾情,只是这位诞生于幽冥司中食魂天生有些冷感,虽不拒绝与他亲近,却从不热衷那事,大部分时候都是他独自一头兴奋,时间长了总觉得趣。今夜见情穿着自己赠送的那套轻薄睡衣依偎在怀中睡得香甜,他暗叹对方不解风情之余,也想看看这具身子若被情欲催得熟透,又是怎样一番旖旎风光。
当然,不让情察觉到自己的存在,也算是一种恶趣味了。不过,他把那称之为一种情趣。
失去了视觉,触觉变得更加敏锐,论是重重的抚摸还是轻若鸿毛的撩拨,都能让情感觉到极为强烈的刺激。就算天生冷感,但快感接连不断的层层堆叠,加上对身边那个未知存在莫名恐惧的刺激,他还是法避免的情动,原本平坦紧实的胸乳变得微微隆起,两粒嫣红圆润的乳珠俏生生挺立,犹如忘川河畔盛放的曼珠沙华。
知道情一旦神思情动,双乳便会自行隆起,且越是渴望得到满足,那对酥乳的饱满度便会越高,实乃世间仅有的尤物。眼见绝美的面孔已被染上情欲的潮红,甚至流露出难耐之色,伊衍暗暗一笑,握着在水光闪烁的雌穴中摇晃进出的假阴茎往穴里狠狠顶撞了两下,赶在情高潮前尽数抽出,再顺手抽走正被红艳的肉环紧紧交缠的珠棒。
悬而未得才会让已得了趣味的身子饥渴难耐,欲意高涨,伊衍深谙此理,自然不会在此时就将情送上巅峰。听到被口球堵着的柔软唇瓣中传来几声似失落一般的呜咽,他勾了勾唇角,两只手一上一下,分别拈住肿胀的肉蒂和挺翘的乳珠大肆揉捏起来。
“呜……”火辣辣的快感在身体里疯狂流窜,凸显了两穴在失去抚慰后的空虚,让情备受煎熬,意识越发混沌。本能挺高胸膛,竭力扭动着腰在时而捏紧,时而又将自己弃之不顾的手指上磨蹭,他急促喘息着,口齿不清的低唤:“阿曼……阿衍……”
听见这渴望含糊的呼唤,伊衍微微眯了眯眼,倒有些舍不得继续将情就这样晾着了。侧脸略一思索,他不再揉拧又涨大了一些的乳肉,分别往两口寂寞张合着的,汁水潺潺的穴中填入一根手指,让它们含着吮吸,聊作慰藉。
继续玩弄大张的花唇间那颗肿胀透亮的脂红蒂果,在情即将呜咽着到达高潮的前一刻,他果断松开手指,转而拢住颤巍巍抖动着的涨紫玉茎,又快又重的套弄起来。
“呜!!!”太过激烈的套弄引来铺天盖地的快感,被遮掩在眼罩下的红眸猛然圆睁,下意识配合挺送的腰肢带动两条纤白的腿疯狂痉挛,情几乎瞬间便直抵巅峰,蓄积已久的浊液激射而出。
耐心等到红肿的铃口再也射不出淫汁,伊衍对瘫软在床上不住喘息的情施了个沉睡咒,再用灵力将他身上情欲的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重新为他穿好那身比诱人的睡衣。掀起可爱的眼罩,俯身在微红的眼角落下一吻,他含笑低声道:“晚安,阿情。”
和来时一样未经动任何人离开孟婆庄后,伊衍低头看了看胀鼓鼓的下身,似笑非笑扬起唇角,往鬼界堡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的,情今夜并未得到彻底的满足,残留在身体里的欲火必会烧得越来越旺,他只需在鬼界堡的空桑餐馆中静静等待,便会等到那向来对情事冷感的大美人主动登门求欢。他,很笃定。
一更时分是幽冥司一天的开始,闹钟照常响起,将情从睡梦中唤醒。感觉身子异常倦怠,正要翻身睡个回笼觉,哪知仅是轻轻一动,下体便传来阵阵酸胀不适,引得他不由自主的轻喘,也想起了昨夜之事。
顿时睡意全,他挣扎着坐起身来,四下张望寻找伊衍的身影。可别说身影,就连伊衍的气息也感觉不到,他忍不住失落,亦感到迷惑——难道,昨夜发生的事只是一个梦吗?但若只是梦,为何那处却与以往同伊衍欢好之后一样,有被插入过的感觉?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情下意识将手探入宽松的睡裤,往腿间摸去。那处高热湿滑,刚一被碰触便立刻生出强烈的悸动,混合着难言的空虚,令他腰上一软,靠倒在床头低喘不已,眼底掠过一抹难耐。
花了一点时间来平复陌生的冲动,他唤进等候在外的侍女,略带几分急切问道:“少夫人在哪里?”
“少夫人?”侍女是孟婆庄的老人了,自然知道所谓的少夫人便是空桑少主伊衍,遂笑道:“少夫人当然是在空桑了,少庄主睡迷糊了么?”注意到情向来没什么表情的俊颜泛上一点失落,她忍不住调笑:“少夫人几日前才特地来瞧过少庄主,您这么快又想他了?若是这样,不如等下奴婢去一趟鬼界堡,托餐馆的人转告少夫人一声,让他抽空再来陪陪您?”
虽然这建议很让人心动,但想着孟婆庄事务繁杂,若伊衍来了,母亲必会为了他们包揽下所有的事,情心里不忍,微一摇头,“不必。”顿了顿,总觉得下体肿胀湿热分外难受,他又吩咐道:“你去备水,我想沐浴之后再出门。”
但沐浴也未能缓解下体的不适,反而因擦拭身体时被布巾碰触了几下,两穴泛起隐约的痒意,让情既气恼又困惑,最后只得选择不穿亵裤,仅穿了宽松的外裤,披上优雅的外袍便出门了。至于微微鼓胀的胸乳,他选择了以魂力来加以掩饰。
因着最近总有投胎转世的亡魂不肯喝下孟婆汤而在奈何桥闹事,情已连续好几日亲自前往坐镇,今日也不例外。
照例在奈何桥这头指挥鬼差给不听话的亡魂灌下孟婆汤,还不到一个时辰,花蒂便传来隐隐的抽动,刺激得雌穴泌出黏稠的热汁,沿大腿内侧缓缓淌落,情呼吸骤然一紧,连忙夹了夹双腿。可这一点细微的动作,却让那颗敏感的肉珠蹭到了外裤,强烈的刺激令他两腿发软,若非是漂浮的姿态,恐怕当场就要踉跄酥倒。
紧抿着唇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他用力握紧手中挂着引魂灯的法杖,忍了又忍方等到穴中的悸动渐渐平息。不自觉松了口气,正想着总算熬过去了,雌穴突然紧紧一缩,又猛然张开,漏出一大股热液,逼得他不由自主的闷哼,忙不迭低头朝腿间看去。
“大人,您没事吧?”一个鬼差站得离情比较近,听到了这声压抑的低哼,转过头来恰好看见那张白皙如玉的脸上浮着些微可疑的红晕,如画的眉眼紧蹙,忙关切问道。
微微侧身,用魂力掩饰住外裤上洇出的一抹湿痕,情摇了摇头,用惯有冷漠的嗓音应道:“没事。”
可他哪里是没事,自那阵热液涌出之后,下体悸动得越发厉害,肉茎高高耸起,两穴深处泛起难耐的痒意,连本就有些隆起的胸乳也传来阵阵酸胀之感,浑身更是燥热难安。即便不热衷情事,却也难忍想要碰触正一下一下抽动着的肉蒂的冲动,情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忍不住悄悄抬起手来,往腿间按了按。
纤长的手指上佩戴着象征高贵身份的黄金手甲,这一按正正戳在紧绷肿胀的肉蒂上,顿时一阵激爽的快感震得他浑身乱颤,差点就要屏不住当场泄身。死死掐紧大腿,以疼痛逼退令他目眩神迷的冲动,可陌生汹涌的欲意并未就此停歇,脑中更是不断回味起昨夜那个比真实的梦境,他自觉从未像此刻这般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宝石般的红眸泛起迷蒙之色,情紧绷着身子又忍耐了一阵,终于败在本能的冲动之下,随意找了个理由,匆匆离开。
本打算回孟婆庄,通过万象阵前往空桑寻找伊衍,可半道上性器已胀痛得急待发泄,情知道自己各根本忍不到空桑了,索性就近觅了个相对隐秘的场所,躺倒在红艳似火的曼珠沙华丛中。
许是天生就对感情一事比较迟钝,又是在自己的地盘,情并未感到多少羞耻,仅用魂力隔绝了飘荡在远处的游魂的窥视,便将已濡湿了一大片的外裤脱了下来。
一手半撑着身子,他分开双腿低头看去,果然见得雌穴湿红不堪,两片花唇软软敞开着,那颗搅得周身滚烫的蒂珠已肿胀透亮,上面裹着黏腻的淫汁。尝试着用指腹揉了揉那处,雌穴立刻激烈蠕动收缩,涌出一大股水液,他低低呻吟了一声,转手握住涨紫的肉茎,生涩套弄起来。
“嗯……”快意勾得欲意越发高涨,他眯着水润的红眸半躺在花丛之中,情难自禁的摆荡腰肢,鼻息逐渐急促。外袍自肩头滑落,一颗不知何时已膨胀到圆润的乳球从大敞的衣襟里漏了出来,随着他的摇摆不住晃动,比情色。
可情却对此浑然不知,身子向后一仰,一手抚上酸胀的胸乳,肆意揉弄起白嫩的乳球,甚至师自通学会了用手甲去刮蹭红艳饱满的乳珠。酥麻的快意中,红眸媚意浮现,他极力回忆着与伊衍交欢的情形,不禁喃喃道:“阿曼……好舒服……”
身子已被高涨的情欲催得熟透,才套弄了不过数十下,高潮便迅猛而至。玉茎在掌心猛的一弹,接连不断的喷射出乳白的浊液;湿红的雌穴亦跟随激烈吐水,晶莹的水珠如朝露一般滚动在娇艳的曼珠沙华上,闪烁淫靡的水光。
如愿以偿泄了身子,情满足的吐了口气,浑身酥软仰躺在花丛中静静等待情潮平复。可等来的,却是两穴更加强烈的空虚感,肌肤的灼烫感不仅未见消退,反而敏感得哪怕被花朵所碰触,亦会生出难耐的痒意,逼得他眉心微蹙,眸中满是困惑助。
来不及细想,心神已被肉道中的惊人痒意攫取,他不由自主将手探到腿间,并拢两指刺入激烈翕张的肉穴。“嗯!啊……”手指一进去便被滚烫的肉壁死死绞缠,强烈的快意让他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陡然加快了在穴中抽插的速度。
但手指的长度远不足以安抚肉道深处的骚动,片刻的快慰之后,情陷入了更加难耐的饥渴欲意之中。
“怎么……怎么会这样……阿曼……阿衍……帮帮我……”被欲火染成艳色的唇瓣不住颤抖,困惑与渴望化作对心上人的一声声呼唤,直到意间碰触到被随意放在身边的法杖,他迷蒙的眼瞳微微一缩,下意识伸手握住。
想起伊衍也曾往穴里放过别的东西,他挣扎着吃力坐起身来,垂眼盯着细长的法杖看了一会儿,将法杖圆钝的底端对准了热液不止的穴口,慢慢往里送。随着肉壁被一点点撑开,异样的饱足感缓解了肉道的空虚,取而代之的是比甘美的快意,他再次仰倒,一面握着法杖继续送入肉道,一面抬手揉弄又膨胀了几分的乳球。
逐渐学会了转动法杖,让杖身磨蹭肉壁以换取更多的快感,他忘情扭动着身子,时而抚摸肉蒂,时而掐拧乳尖,刺激得熟红的花穴大口大口喷吐着淫液,将身下的曼珠沙华浇灌得有如水洗。
可论怎样,总尝不到记忆里那种凶猛强悍的冲撞所带来的愉悦滋味,快意也总是在即将抵达巅峰时滑落下来,让情抓心挠肺一般的难受,力瘫软在花丛中,饱胀的乳球随剧烈起伏的胸膛颤动不已。神仰望着晦暗的天空,忍不住思念起空桑明媚的蓝天和那张一直温柔微笑着的俊美脸庞。
胸中莫名一酸,他抬手挡住滑落一串泪珠的眼,低低哽咽:“阿衍……想你……”
就在情陷入对心上人空前深刻的思念时,一只静静停留在不远处一朵曼珠沙华上多时的冥蝶翩然扇动着翅膀落到他的指尖,细细的触角宛若亲吻一般碰触着柔白细腻的肌肤,透出言的亲昵。
接收到冥蝶传来的信息,情浑身一震,不顾穴里还含着法杖猛的坐了起来。娇嫩的肉壁被狠狠一戳,泛起强烈的钝痛,可他却浑然不觉,面带难掩的欣喜,一改平日的沉着稳重,飞快将法杖自穴中抽出,匆匆整理好衣物,朝鬼界堡的方向赶去。
打从开业起,空桑餐馆便是鬼界堡最热闹的所在。此时虽还未到饭点,偌大的餐馆中却已坐满了鬼差和定居于幽冥的鬼魂。看到一向神情淡漠的情大人面色急切,身形略显摇晃的飘了进来,他们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忙不迭纷纷躲了出去,生怕一个不当心惹恼了这位位高权重的孟婆庄少庄主,被发配到地狱中做苦力。
视周遭发生的一切,情径直来到柜台前,望着那双满含温和笑意的冰蓝眼眸,低低唤道:“阿衍……”
“阿情来得好快,就这么想我吗?”并不在意食客们已走得一个不剩,伊衍冲依旧残存着一丝旖旎之色的红眸微微一笑,伸手抚上绝美的脸庞,故意露出一抹疑惑,“怎么脸这样热?是病了么?”
见了伊衍,自然而然就会想起昨夜那真实比的梦境,情只觉下体一紧,再次传来强烈的悸动。忍不住低喘一声,他紧紧握住在面上轻抚的修长手指,微微喘道:“去内室,阿衍……我要你……”
做了这么多功夫,终于等来了大美人主动求欢,伊衍暗暗得意一笑。感受到情的魂力波动得极为厉害,再看他雪白的胸乳高高隆起,便知他已欲火焚身,急不可耐,他偏了偏头,故作为难道:“现在?可阿情不是还有事情要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