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槐方/雉羹:双飞/继续通感/失禁/互磨
一手揽着一位连走路都有些不稳的美人进到内室,伊衍放开执意要去清洗的陆槐方,又用密法将雉羹软绵绵垂在身后的双翼封印回肩胛,径直往床头一靠,闭眼小憩。
“少主……不,衍……”不好意思弄脏昔日主上的床铺,雉羹特意用魂力将满身的欲液清理干净,温驯跪坐在伊衍身侧,小声问道:“彭大人真的愿意么?”
微微掀起眼帘,见一双尚存欲意的红眸怯生生的,伊衍笑了一下,伸手将雉羹搂入臂弯。指尖轻拨略微透着湿意的红艳乳尖,他垂首轻吻担忧蹙起的眉眼,低笑反问:“你觉得呢?”
“雉羹,雉羹不知……嗯啊……”在乳尖传来的酥麻痒意中难耐夹紧双腿,雉羹软软伏向伊衍胸口,眷恋啄吻光滑紧实的肌肤,轻声道:“雉羹只知道,论少主想要什么,雉羹都会想办法为你做到……”
“那便坐到我身上来,让我好好舔一舔你这对淫荡的奶子。”不愿雉羹一直陷在不安的情绪里,伊衍轻拍饱满的臀瓣,待他乖顺跨坐到腿上便握住绵软中不失紧致的乳肉肆意揉捏起来。舌尖绕着紧缩的乳晕打转,再启唇将嫣红的乳粒含入口中不紧不慢的舔吸,他含糊轻笑道:“你这对奶子我也算是有下功夫了,怎么还不见产乳呢?”
被乳孔传来的强烈啜吸感弄得浑身酥软,雉羹忙不迭抱紧伊衍的头,努力挺起胸膛将痒意横生的乳头奉上,喘息连连。十分担心会让心上人不满意,他又羞又窘的解释道:“雉羹有按少主的嘱咐日日揉弄奶子,也,也向鹄羹讨教过……可,可是……是雉羹用……叫少主失望了……”
听绵软颤抖的嗓音几乎染上了哭意,满满都是自责,伊衍知道雉羹忠厚老实,经不得调笑,索性吐出肿胀的乳果,懒懒向后一靠,似笑非笑看住泫然欲泣的红眸,“怎么揉的?揉给我看看。”
正如雉羹所言,只要能让伊衍满意,他什么都愿意做,闻言立刻抬起手来捏住浑圆挺翘的乳头不住捻动,不时用指尖挠刮细小的乳孔。阵阵酥麻如电流一般直窜乳孔深处,勾出惊人的痒意,让他情难自禁的掐紧乳尖不住拉扯上提,气喘吁吁问道:“少主……雉羹的手法可正确?”
“那雉羹可还舒服?”
“唔,舒,舒服……奶孔里面又热又痒……连逼里都又开始流水了……”喘息呻吟着,似难耐欲意一般扭动着腰在伊衍腿上磨蹭着不知何时又变得湿漉漉的雌穴,借此获取些许的快意聊作安慰,雉羹满眼渴望的看住笑盈盈的蓝眸,呜咽道:“可还是没有少主吸得舒服……衍,求你再舔舔我的骚奶子吧……雉羹好喜欢被你吸得下面喷水……”
雉羹的容貌虽然在空桑那么多美人里并不出挑,可他一旦情动,便有种浑然天成的媚态;且他一向予取予求,在性事中柔顺至极;加上之前有些冷落他,这点小小的要求,伊衍自然乐意满足。一条腿微微屈起,用膝盖抵住湿滑火热的雌穴轻轻颠弄,他双手紧扣微隆的乳肉,凑上去对着两粒俏生生挺立着的乳果左吸右舔,甚至叼在齿间轻轻啃噬。
“啊!!”乳尖被舔吸啃咬得痛痒交加,火辣辣的快感令雉羹当即绷直了颈脖,喘息得难以成言。尤其是乳孔被重重啜吸时,整颗乳头酸麻热痒连成了一片,让他有种连魂体都顺着那细小的孔洞被吸了出来的觉,眼前阵阵白光闪现,下体不受控制的狠狠一绞,穴中喷出一大股热液。
“怎样?可还满意?”耐心等着雉羹那阵高潮过去,伊衍将他搂入怀中,不紧不慢舔着嫩肉翻卷的乳孔,低低笑问。
“呃……”几乎伊衍每舔一下,身子都会跟着一哆嗦,雉羹着实受不住那太过尖锐的刺激,力摇了摇头,又喘了一阵后方颤声答道:“少主……太厉害了……雉羹都被舔得高潮了……”
眼看雉羹眸光散乱,伊衍担心他撑不过后续的欢爱,往他口中渡入一丝灵力,轻抚着紧绷颤抖的脊背道:“先缓缓,陪我说说话。”
虽说疲惫,但难得有机会与伊衍独处,雉羹当然渴望得到更多的疼爱,更何况他早已情动的身子还未得到过真正的满足。乖顺依偎过去,他满眼爱意望着心上人俊秀的面孔,羞涩道:“雉羹想用屁穴含着少主的手指……陪少主说话……”
明白雉羹的心意,伊衍哪会不答应,笑着将两指送入不住翕动的肛口,在柔媚缠绕上来的湿热甬道中慢慢搅动。
快感不是十分强烈,却绵密持久,令雉羹分外沉醉。腰肢款摆,后穴含着修长的手指柔柔夹吸,他伸手搂住伊衍的颈脖,脸颊紧贴温暖的胸膛,一脸满足的合上双眼,喃喃道:“衍……雉羹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跟你在一起……”
“乖,歇着吧。”深知雉羹在借此表达说不出口的爱意,伊衍眼底泛起一抹怜惜,抚着他散乱的长发,轻声哄着他。
正说着话,陆槐方从浴室里出来了,面带情欲的潮红,眼中闪烁着隐隐的水光,连脚步都有些虚浮。知道他是受了共感状态下的雉羹的影响,重新被勾起了欲火,伊衍故意在雉羹后穴里快速戳刺了几下,方对他伸出手,“你这一去倒是去了好久,等得我都有些不耐烦了。”
“嗯……”被肛穴突然加剧的快感刺激得脚下一阵踉跄,陆槐方跌跌撞撞走到床前坐下,微恼瞪住笑得十分辜的冰蓝眼眸,轻轻一咬唇,道:“你还要玩多久才够?”
“槐方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佯装困惑的眨眨眼,伊衍将陆槐方的睡袍一掀,往他腿间摸去。没有意外的摸到大腿内侧满是湿滑的水液,他微微扬眉看住难掩窘迫的黑眸,故作惊讶道:“你不是刚清洗过么?怎么又湿了?”
“你!”眼角余光瞥见雉羹正依偎在伊衍怀中轻喘偷笑,陆槐方越发感到耳热,扭头抿唇不言。可后穴还有抽插感一刻不停的传来,令腰眼酥麻难当,他强撑了片刻便再也忍不住了,垂眼低喘不休,“小衍,别再玩弄我了……我受不住的……”
知道陆槐方寒症多年,即便如今好了,身子依旧纤弱,耐受力不比食魂,伊衍略显遗憾的叹了口气,切断了他与雉羹彼此间感官相连的灵力。示意雉羹起身,他移坐过去剥落轻薄的睡袍,望着单薄胸膛上两粒淫荡高翘的嫣红乳果,眯眼笑道:“难怪槐方会恼我,原来是奶子骚了。”
“谁让你……啊……”抱怨的话刚一出口,一粒乳尖便被伊衍张口含住,另一粒也落入生着薄茧的手指间,陆槐方难耐挺了挺腰,不由自主朝他靠倒过去。之前的共感状态已让他双乳敏感至极,现下又被肆意舔吮,乳孔热痒非常,逼得他再也顾不上羞耻,喘息呻吟道:“小衍,奶子好痒……屁穴……也痒……”
满眼艳羡的看着陆槐方被伊衍搂在怀里舔吸乳头,雉羹也感觉乳尖又痒了起来,情难自禁的揉着胸乳靠过去,轻喘道:“衍……雉羹的奶子和屁穴,也好痒啊……”
被两具柔若骨的滚烫身子一前一后紧贴磨蹭,伊衍也忍不住兴奋的喘了口气,伸手将雉羹拉过来,一手一个搂在臂弯,靠坐在床头。低头看看两双同样难掩渴望的眼眸,他轻笑一声,故意挺了挺下身,皱眉笑道:“你们可别光顾着自己舒服,也理一理夫君我啊!没见我硬成这样了么?还不快替我舔一舔?”
不约而同朝伊衍腿间看去,见粗长的肉柱昂扬高耸,胀紫的硕大龟头微微抖动,陆槐方与雉羹顿觉下腹一紧,身子越发酥软。而相比强装矜持的陆槐方,雉羹早就欲意难忍,迫不及待想要一尝心上人杀气腾腾的阳物,忙手脚并用往下爬了一段,俯身含住饱胀的肉丸,柔柔吞吐起来。
“真舒服……”唇间溢出满意的喟叹,却也不冷落还依偎在怀里的陆槐方,伊衍捻着肿胀的乳果轻柔掐拧,低头吻住微张的唇瓣,给予缠绵悱恻的亲吻。
“嗯……小衍……”唇舌交缠间,总是控制不住将目光投向趴伏在伊衍身侧,起起伏伏吞吐着粗长肉柱的雉羹,陆槐方心念微动,抬手轻抚心上人紧实平坦的小腹,看似意的用手指去摩挲肉柱根部。
透过那点小动作,伊衍当然看出陆槐方也想给自己舔,却又不太好意思的心情,遂拉着他的手去抚摸阴茎,柔声哄道:“都到这地步了,槐方还犹豫什么呢?你既已将他当作家人,那家人之间,亦应没有隔阂才对。”
滚烫坚硬的触感自指尖传来,再看雉羹虽眉心微蹙却难掩欢愉之色,陆槐方深深吸了口气,缓缓俯下身去。
虽说对视间彼此眼中都有些不自在,但雉羹还是冲陆槐方羞涩一笑,主动让出了饱满硕大的龟头,转而去轻舔筋络鼓胀的柱身。他舔得格外专注,不仅每一条筋络都用舌尖细细描绘,还将沉甸甸的精囊轻轻托起,一点点吻着薄薄的皮肉,最后张嘴含住其中来回滚动的肉丸,柔柔吮吸。生怕心上人哪怕有半点不适,他不时抬起头来观察伊衍的神情,直到确认没有问题,复又垂下头去继续。
许是真的决心将心结彻底放下,陆槐方含着滚烫的龟头吞吐时也在暗暗打量雉羹,看他满脸迷醉的舔弄着属于他的那点范围,绝不逾界。突然间想起雉羹多少年对自己不离不弃,忠心侍奉,他心中一片酸软,伸手轻轻握了握雉羹的手腕,望着不解看来的红眸流露微微笑意,“一起吧。”
片刻的怔愣后,雉羹懂了这所谓的“一起”是何意,忍不住颤声低喊:“大人!”
本还想纠正雉羹的称呼,但想起伊衍之前所言,陆槐方奈叹了口气,“罢了,既是习惯一时难改,你爱叫什么便叫什么吧。”
一直未曾催促,如今见他俩终于肯放下心结,伊衍眼含笑意,故意重重叹道:“你们两个还打算趴在我腿上互诉心意多久?要不,我走?”
相视一笑,他俩也不答话,只不约而同的低下头去。到底是曾经一同走过数不清年月的主仆二人,陆槐方与雉羹配合极有默契,一人舔吮龟头,一人便专注爱抚柱身和精囊;或者同时吐出舌尖,一下下轻舔坚硬的肉棱,竭力让心上人舒爽。
看着两位美人一左一右柔顺匍匐在脚边,用唇舌膜拜自己高耸的性器,高高翘起的臀瓣不自觉款摆,分外淫乱的一幕,伊衍呼吸微滞,当即伸出双手,同时插入情液流淌的艳丽肉环。慢慢搅动献媚绞紧的甬道,时而加快抽插的速度,时而又抵着敏感的腺体研磨,将两人奸得淫汁喷涌,淫叫不止。
“嗯……小衍,我的屁穴都快被你揉化了……里面好热啊!”
“雉羹也是……少主再这么揉下去……雉羹,雉羹又要高潮了……啊!骚点被按到了!屁眼,屁眼要吹了啊!”
“唔!我也——到了!啊——!!”
肆意玩弄着两口湿软比的后穴,将它们插得叽咕作响,直到两人都撅着湿漉漉的臀狠狠潮吹了一回,软倒在身边急促的喘息,伊衍自觉也有些按捺不住了。猛然起身,将陆槐方摆成双腿大张平躺的姿势,再把雉羹拉起来跪趴在他腿间,他低喘笑道:“今日还未肏过雉羹,就委屈槐方先等一等了。”
尚在恍惚中,听得伊衍如此说,陆槐方急喘应道:“你要肏谁……由得你高兴……不必跟我说……”
“还是我们槐方大度,等下夫君必得好好奖励你。”握着硬胀至极的阴茎在雉羹软烂大敞的雌穴中重重磨蹭了几下,伊衍猛的挺身进入其中,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湿滑媚肉直直肏干到肉道深处。
“啊!!少主好厉害!一下子就肏到雉羹的宫口了!骚逼好满啊!”饥渴多时的肉穴被陡然填满,脆弱的宫口遭受狠狠的撞击,酸胀钝痛中生出强烈的快感,激得雉羹绷直了颈脖,发出愉悦的低喊。迫不及待扭动腰肢去迎合如烙铁般坚硬滚烫的肉柱,他满眼迷乱,背过一条手臂将手指插入空虚的后穴用力搅弄,“唔啊……两口骚穴都被肏到了!好舒服啊!还要……”
淫浪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引得陆槐方微微撑起身子,向下看去。入眼的,是雉羹潮红的面孔,其上布满了他从未见过的淫乱欲色,看得他呼吸骤然急促,感觉乳头和性器传来阵阵胀痛,后穴亦跟着激烈蠕动,涌出大股大股的热汁。
目光继续下移,当看到雉羹腿间黏稠的淫汁拉出长长的银丝直直流淌到床上时,他难耐呻吟一声,情难自禁的抬起手来,一手掐拧肿胀的乳头,一手紧握饥渴吐水的玉茎不停套弄。
虽已深陷高涨的欲意,思绪混沌,雉羹仍是注意到了陆槐方的动静,忙不迭向前爬了一步,低头朝水淋淋的湿红肉丸靠近。看到对方似要闪躲,他强忍肉道被肏干得火辣酥麻的激爽快感,望着略显迟疑的黑眸努力笑了笑,急喘道:“我帮你……”
正肆意肏干着肥滑湿软的宫口,尽情享受层叠媚肉的夹吸,眼见雉羹如此,伊衍顺势将他往前顶了顶,望着陆槐方眯眼笑道:“既然雉羹也想伺候你,便成全他的心意吧。否则,他心不在焉的,我反而不爽快了。”
“没,少主,雉羹没有心不在焉……”被几下深顶弄得腰肢乱颤,雉羹吃力转头看住伊衍,气喘吁吁的解释。仿佛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他更加用力绞紧肉道,得到心上人满意一笑后放回过头去,张嘴含住昔日主上的性器,尽心竭力的舔吸。
“啊!”胀痛的性器落入温暖湿润的口腔,强烈的快感极度刺激着陆槐方苦苦抑制的情欲,在本能的驱使下难耐挺动腰身,去追逐于男子而言法忽视的快意。
喉咙被昔日主上的性器不住顶撞着,雌穴又在被如今的主人狠狠肏干,这样的刺激对性子本就保守的雉羹来说过分强烈,几乎霎那间便夺走了他仅存的一点清明,除了两根滚烫硬胀的肉柱,再也感觉不到别的。恍惚间,他突然有了一种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口比饥渴的淫穴,被两人肏了个通透的觉,肉道顿时疯狂痉挛,淫水如同失禁一般喷涌而出。
“啧,好紧……”阴茎被激烈蠕动的肉道绞得死紧,热油似的宫颈包裹着龟头猛烈啜吸,极致的快感令伊衍头皮阵阵发麻,狠狠一咬牙守住精关,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可雉羹久不经性事的雌穴紧致得宛若处子,即便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在凶狠的肏弄下瑟瑟发抖,依然不管不顾的绞缠上来,几乎要逼得他一泄如注。
不想这么快射出来,他猛的后撤,将裹满花白淫精的肉柱从狂浪咀嚼的雌穴中抽了出来。连吸了几口气以平复射精的冲动,他一面在湿漉漉的臀缝中磨蹭阴茎,一面伏低身体,双手穿过雉羹腋下,往陆槐方依然红肿的会阴抚去。
不再承受那般狂猛的肏干,雉羹恢复了一点理智。感觉伊衍靠了上来,他侧脸含含糊糊叫道:“少主……”
“乖。”温柔啄吻嫣红滚烫的面颊,伊衍示意雉羹往下看,指腹摩挲着那片肿胀滑腻的肌肤,低低笑道:“你舔地方了,槐方更喜欢你舔这里。”
说罢抬头看了看正微蹙着眉看过来的陆槐方,他故意用上一点力气将红艳肿胀的会阴按得凹陷下去,咬着雉羹的耳珠笑问:“雉羹觉得,槐方这处看起来像什么?”
顺着伊衍的指点看去,只见本该平坦的会阴不知是何原因肿得高高的,颜色分外红艳,又被指尖压出一道凹陷,雉羹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才在心上人鼓励含笑的注视下小声答道:“像一口逼……”
“没,虽然不能像你的小浪穴一样被肏开,但这就是槐方的肉逼。”当即笑了起来,伊衍吻着雉羹的额角以示夸赞,指腹贴着那处重重按压了几下,接着又笑:“雉羹如此聪慧,应该知道投槐方所好,给他舔舔这里吧?”
“不!别……”身为男子,却能用会阴感受快感,还因此到过高潮,本就是陆槐方羞于启齿之事;可伊衍不仅引导雉羹关注那处,还与之旁若人的讨论,让他去舔,顿时羞耻到了极点。然而,就是在这令他羞愤欲死的耻意当中,身子却莫名生出强烈的悸动,会阴也跟着微微抽动。
正当他要欲盖弥彰的夹紧双腿时,雉羹已伏低身体,探出舌尖在那处轻舔起来。一时间,酥麻之感袭来,透过皮肉直渗下腹,激得他眼瞳猛然收缩,惊喘出声:“雉羹不要啊!别舔!我,我受不住的!啊!停!快停!”
听着陆槐方夹杂哭意的急喘,雉羹有些措,抬头看向伊衍,“少主……”
知道陆槐方并非不舒服,只是因为羞耻才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伊衍轻按雉羹的后脑,示意他继续的同时在他耳畔低笑道:“准备好,我要进去了。”
“唔啊!”话音刚落,粗长滚烫的肉柱已深深刺入雌穴,雉羹双眼圆睁,忙不迭垂头,嘴唇密密贴合着鼓胀的会阴,努力舔吻啜吸。
“轻,轻一点!别吸!受不住啊!!”会阴仍处于敏感状态,陆槐方哪里承受得了被两片湿热的嘴唇舔吮的刺激,哭喘呻吟不止。而在伊衍强悍的冲撞之下,雉羹的唇也不时撞击那处,压迫得会阴酸麻酥痒到了极致,让他后腰软得半分力气也使不上来,双腿如同筛糠一般的剧烈抖动。
硕大坚硬的龟头已肏开了宫口,肏进了宫腔,顶得脆弱的内壁酸软难当,滋生出连绵不绝的激爽快感,雉羹彻底沉醉其中,激烈摆荡着腰肢去迎合伊衍在宫腔中的搅弄。迷迷糊糊间似乎意识到只要陆槐方呻吟颤抖得越剧烈,伊衍就会肏得越凶狠,为了满足仿佛永远也填不满的欲意,他更加用力的吮吸着口中那片高热抽搐的皮肉,甚至主动去舔吻那热汁狂喷的穴眼。
“小衍……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肚子,好酸啊……”被过分尖锐的快感夺走了挣扎的力气,陆槐方只能任由极致的酸胀从会阴一直蔓延到下腹,在腹中搅起惊涛骇浪,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可他不得不承认,这让他几乎难以忍受的酸麻酥痒,正将他一步步带向高潮,胀痛不已的性器已开始不停的抖动,只等待一个更大的刺激便会喷射。
狠狠肏干着将龟头夹吸出限快意的紧窄宫腔,伊衍抽空看了一眼陆槐方,见他眸光已然散乱,双腿更是在不知不觉间张到极致,就连手指将乳头拉扯得变形也浑然不觉,便知他已彻底沉沦于仅靠会阴获取的快感当中。看着这样的陆槐方,再看雉羹贪婪舔吸着他会阴与肛穴,雪臀淫浪摆荡的模样,他兴奋得连连喘气,精关也传来格外急迫的冲动,甚至因此隐隐作痛。
片刻也不想再忍下去了,他一把掐紧雉羹湿软的臀瓣,咬牙狂猛肏干,将熟红的肉穴肏得淫汁狂喷。
“啊啊啊啊!!到了!喷了啊!!!”已不知高潮了多少回,宫腔热得如同火烧,在伊衍陡然加速的凶狠顶撞下,雉羹浑身骤然僵直,猛的向后一仰,两穴齐齐喷发之际,性器也跟着开始了激射。
迎着高潮中蜂拥而至的滚烫淫水,伊衍酣畅淋漓的射了出来。可射到一半时,他却不顾那种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不适,死死捏住阴茎底部,从雉羹激烈绞缠的穴中抽了出来,将人推到一边。握着胀痛难当的肉柱膝行上前,用猛烈翕张的马眼对准陆槐方红艳肿胀的会阴上,飞快套弄了几下,将剩下的浓精尽数射出。
早已被会阴的酸麻酥痒弄软了身子,好不容易等到雉羹不再舔吮那处,陆槐方还来不及喘口气平复,便又感觉一股接着一股热液有力射在上面。先是一怔,随即意识到那是伊衍正对着会阴射精,他喉间发出一声颤动的气音,一时难以承受心理与生理的双重刺激,双眼一翻,竟是晕厥过去。
然而,就算他已然失去了意识,高高耸立的涨紫玉茎仍在不停抖动,射出一股稀薄的白汁后,又喷出两道清亮的水液,后穴在急促张合间吐出连绵不绝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