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他眼里的水意无声无息的往下掉（h）

顾言随意的摸了两下他的头，指尖划过耳垂，落在他红透了的脸上，将白皙的皮肉捏出各种形状。

南宫焉眼尾微红，看上去有些委屈，“疼。”

顾言笑了一声，接着收回手，“走罢。”

外边天光大亮，一片清朗，带着些雨后的雾气，潮湿舒缓。

两人都换了一身衣裳，先前的衣服沾了血污和脏污，早就穿不得了。

刚走出山洞，就传来悉悉索索的草叶摩擦声响。

顾言顿住脚步，灵识一探，发觉是太玄的弟子，尽皆白衣长剑，步伐沉稳。

她顿了顿，距离很近，那些弟子也看见了二人，为首的弟子面色难掩惊异，“……大师姐?”

这些弟子看看她，又看看她身侧的南宫焉，眉头皱着，“师姐怎么还与这魔族待在一块。”

顾言淡漠的抬了下眉，“不行么？”

有弟子满脸厌恶，“师姐当真是被这魔族迷了心智，明知道他是魔族少主还与他走的那么近。”

后边的弟子也是差不多的神色，“都说大师姐是师门的表率，可你却在这和魔族厮混，简直是不可理喻。”

南宫焉神色一冷，他前不久才见到魔族下属，仅仅过了不到一天时间，他身为魔族少主的事情便连上玄弟子都知晓了。

幕后之人消息倒是灵通。

又或者，幕后之人比任何人都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思绪电转，他又去看顾言的反应，比起那什么幕后之人，他更怕顾言知道他是魔族少主后露出厌恶的神情。

顾言挑了挑眉，问，“什么魔族少主?”

她自然是知道的，剧情里都写的明明白白了，但南宫焉的反应实在是有趣，他垂着眸子，眼睫也微微抖着，看上去紧张的不行。

为首的弟子问，“你不知道?”

顾言还未说话，这名弟子接着又道，“他是魔界少主这件事人尽皆知，魔族那边传出来的。师姐既然知道了，便不要再与这魔族搅和在一起。”

顾言看见南宫焉眼睫颤的愈发厉害，像是展翅欲飞的蝶，她顿了顿，轻轻的“嗯”了一声。

南宫焉猛地抬起眼，神色难掩慌张，——师姐。”

为首的弟子便笑了起来，“这才对嘛。”

顾言挥了下手，语气淡淡，“你们先走。”

南宫焉眼尾红了一圈，声音很低“……师姐。”

他心里的想法驳杂不堪，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可能性，病态的想法在此刻尽皆转换成来慌乱和措。

他抬起眼，“别抛下我。”

顾言故作犹豫，“若你只是普通的魔族便罢了，可……”

——若他只是个普通的魔族?他魔族少主的身份便这么不堪，这么惹人厌恶。

南宫焉眼里聚起水意，“……你明明说过不会抛下我的。”

“你不可以说话不算话。”

他眼里的水意声息的往下掉，打湿了睫毛，眼尾一片艳红，看上去可怜极了。

顾言叹了口气，微凉的指尖擦去他脸上了泪水，“逗你的。”

“别哭了，”她语气温和，“再哭师姐该心疼了。”

南宫焉别开视线，泪水依旧没有止住，“顾言，你太过分了。”

顾言微微垂眉，“嗯，师姐了，小焉别生气。”

说着，她指尖抬起南宫焉的下巴，神色认真，“师姐是不会抛下小焉的，所以，别怕。”

南宫焉睫底颤了颤，“别骗我。”

他好像心心念念的就是这一件事。

“嗯，不骗你。”

顾言说着，吻上了他的唇，温和的气息牢牢的包裹住他。

南宫焉睁大了眸子，下意识挣了挣，反应过来后又止了动作，手攀上她的肩头，颤着眼睫任由她动作。

顾言不算轻柔的咬了咬他的唇瓣，微微离开了些距离，“闭眼。”

南宫焉耳尖通红，接着闭上了眼，睫底颤着厉害。

顾言倾身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缓慢又轻柔的在他口腔内肆虐，攻城略池。

南宫焉被吻的有些缺氧，只觉得浑身都失了力气，只能感觉到顾言紧紧的拥着他，他们之间一点距离都没有。

这个认知叫他大脑一片空白，指尖意识的收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言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

南宫焉微微喘息出声，眼里又聚了水意，他意识的舔了下红肿的唇，红着耳尖，“好奇怪。”

顾言轻轻的笑了笑，问，“还有更奇怪的小焉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