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奸犯操哭产奶人妻,无套内射,丈夫听着妻子被强奸的呻吟,勃起
这个强奸犯的命根特别粗长,她本就难以容纳,他还插了两根手指。
硕大头部硬挤,她感觉下面要被撑破。
对方闷声,“别咬那么紧。”
林妍缓过剧痛,怕被他干死,艰难地开口:“手、手指别插……我、我不行……求求你……”
“好吧。没想到你嫁人了,身体跟处女似的。”
闻言,盛霖翘着的鸡巴,狠狠抖动。
强奸犯操完说处女的林妍,林兆文操过的林妍,他的妻子林妍,他还没碰过!
而林妍羞于回应,抿唇,泪水盈盈的桃花眼凝望面具男。
终于,他拔出一根手指。
她来不及喘气,他就顶胯,性器挤进寸许。
她再次痛得飙泪。
他拔出第二根,趁她防御脆弱,狠狠劈开生涩紧咬的甬道,直操子宫。
“嗯!啊……”
林妍太痛,含糊不清地叫着。
入了盛霖的耳,当然是叫床。
面具男操到宫口,随后拔出、顶入,熟练地操干奶水四溅的林妍。
“嗯!啊!”
屈辱下,肉体碰撞带来的原始快感,渐渐冲淡疼痛,林妍不再痛叫,短促呻吟。
对方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一定高度,巨根只要像飞镖一样,每次稳稳地正中红心。
如果盛霖没戴眼罩,能看见她小穴被操得红肿泥泞。
“你老婆——”
面具男又想刺激盛霖,林妍抗拒,穴肉裹吸入侵巨根,他没防备,直接射精。
滚烫精液持续击打内壁。
林妍睁圆双目,一脸绝望:她被强奸犯内射了。
而且盛霖全程听到她被强奸的过程。
强奸犯分明要刺激盛霖,却狠狠内射她。
林妍越想,脸色越苍白。
面具男缓过她吸咬他的极致快感,意味深长地扫了林妍一眼,继续对盛霖说:“你老婆被我内射了。”
盛霖“咣咣咣”地用屁股撞床,强烈表达不满。
他害怕这个随便入室抢劫的歹徒,带有性病。
万一林妍被传染,林兆文肯定会放弃她。
那他今晚的牺牲、遭受的屈辱,都白费了!
面具男腾出手拍盛霖的脸,“你生气了?你还会生气?你不是听我强奸你老婆,听硬了?现在都没软。”
盛霖想吼一句“关你屁事”都不行,悲戚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两人对话间,林妍一直安静。
她忽然觉得深插她体内、刚刚射到她高潮的大肉棒很熟悉。
细细回想,他强上她的过程,虽然荒淫,但他更注重折磨盛霖。
除非性癖顶顶变态的,强奸妻子,还同时需要丈夫的反馈。
比起自认倒霉,林妍更觉得他像在为她出气。
对方戴手套摸她胸,甚至插入她时,多插了两根手指,直接用痛感蒙蔽她其他感觉。
被内射的恶心与绝望渐渐被原始快感取代,林妍趁他注意力在盛霖身上,低头看向他们性器结合处。
他阴毛是茂盛一丛,稍稍撤出的阴茎,称得上粉嫩干净。
干过她的,只有沈渡这样。
她豁然开朗,抬眸,猝不及防和他对视。
要说破绽,认定是沈渡后,他露出的眼睛,也很熟悉。
之前在被凌辱快被杀的氛围下,她害怕、求饶、绝望……独独没有怀疑。
现在她壮着胆子,去摘他的面具。
他面不改色。
她整个摘下,果然看到沈渡可挑剔的脸。
他气质邪佞,像折辱人妻的性变态。
可他对她浅笑,做口型:老师,我帮你报仇了。
又像天使了。
林妍捏紧面具,沉溺情欲的眸光,迷离妩媚。
沈渡并不喜欢她以为被抢劫犯强奸时绝望的反应,明白射精曝光自己,也不懊恼,索性脱下手套,直接用双手握住她雪白饱满的两颗乳球,捏着奶肉、玩着奶水。
林妍瞪他。
自然毫威慑。
沈渡这种报复,或许真想帮她出气,林妍觉得他更想她对盛霖死心。
但沈渡的初衷所谓,她爽到了——
服务完林兆文后,她没有要林兆文为难盛霖,更多的是防止盛霖再度利用。
盛霖没那么在意她,今夜也受尽屈辱,愤怒不甘体现得淋漓尽致。
不用怕死,而且没了被强奸的痛苦,林妍只剩下双重快感。
沈渡捕捉到她真实心思,趁她心情好,勃起的性器再次整根埋入,依然戴着变音器,用粗犷的嗓音调戏她:“怎么又把我弄硬了?一次不够?想几次?”
说完,他睨向盛霖:“你老婆欲求不满。你是不是不行?”
闻言,盛霖挺翘的性器抖了抖,仿佛想证明自己行。
沈渡抓起面具,戳盛霖挺起的胯下之物,“怎么,你想加入?你想和我这个入室抢劫的亡命之徒一起干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