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点什么,占为己有。
骁安安静地退了出去,还没忘带上门。
谢沉舟想了想,端了杯牛奶去秦浅的房间,他心里想着哄哄人,没想到推开门以后根本没看到秦浅的一点影子,连被子都整整齐齐叠着,显然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谢沉舟的眉头缓缓皱起。
客厅里。
“秦浅呢?”谢沉舟面沉如水。
管家笑着跟他说:“在院里浇花呢。”
秦浅是很喜欢花草的,他一度觉得花草有灵是真的,哪怕遭受了多少令人心烦意乱的事情,只要守在花草旁边,看着它们欣欣向荣的样子,他就会奇迹般安静下来。
秦浅熟练地拔除杂草,因为手被包扎过,动作显得有些迟缓。
他安安静静坐在花草旁边,清晨温和的光懒懒映照在他头顶,一小片的金光延伸着勾勒出棱角分明的侧颜,把人衬得好看极了。
谢沉舟静静凝视着他的模样,心里不止一次觉得这个样子的秦浅真吸引人,明明都是男人,可秦浅就是个例外,气质清冷,模样俊秀,时常让人一看就忍不住生出绮念。
想做点什么,占为己有。
这样的念头不是第一次出现。
他喉结滚动一遭,迈着沉稳有力的步子走到秦浅身后,从他的视角看下去,只能看到对方一头浓密温软的黑发,还有那小小的发旋。
他扫了一眼被侍弄的青枝,语气里带着点讨好的意思:“昨晚,我太生气了........”
秦浅好像没反应。
倒不如说是不想理他。
谢沉舟明显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咳嗽一声,随即蹲下身,拉起秦浅被碎片扎伤的手腕,细细看了一下,“还好,包扎得不,再过几天就没事了。”
被他拉着一只手,秦浅没办法浇花,况且他也不想再和谢沉舟生气动怒,因为毫意义,这样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压根不会考虑别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