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不成反被操肿小穴连夜逃出罗马
这一谎言成功让他继续幸福地飘在柔软的云上,却因为踩不到底随时害怕自己坠下来。
这一切都是不可察觉的,过往的回忆就像是糖和玻璃渣掺杂在一起一样难以分辨,一旦吞下得到的不一定是甜蜜,反而可能划伤喉咙,但它同时又是米迦勒在每一个孤独的夜晚,可以藏身的又深又暗的水潭。
米迦勒被笑的像个傻乎乎的小狗一样的西蒙尼牵着走到万神庙广场,他在这里向他伸出宽大的手掌来,表情是那么的可靠,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亲了亲他。说是亲都算不上,只能说是试探地碰一碰,婴儿舔奶嘴都比他两要来的刺激。
他们背后是刚冒头的银白色的月亮尖,光辉沾染在了流云和山峦上,在这一刻却挡不住西蒙尼眼里望向他的流光,他在这里承诺不论怎么样都会永远做他的守护神。
遇见西蒙尼是他的不幸,也是他的大幸,纯真而穷尽。
然而谎言就是谎言,假的就是假的,再怎么样也成不了真,就像他不可能从已经分化了的Bta变成西蒙尼想要的ga。即使西蒙尼从不在他假装着怕疼,想要中断亲热和标记的时候露出不满,但一层薄薄的纸终究是包不住熊熊燃烧烈火的。
在西蒙尼易感期难受的委委屈屈地跑到他家贴贴的时候,终于发现米迦勒不是个香香软软的ga,而是一个满嘴谎言的Bta。
易感期的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被欺骗的失望,再加上apha掠夺的本性,而且Bta本身也法給易感期的Apha以有效的安抚,那一晚一切的一切都失控了,他们就像野兽一样狂热又野蛮地交合,恨不得把对方的肋骨给活活地绞断。
米迦勒的后颈被胡乱啃咬的找不到一块好肉,事后还在家里躺了三天下不来床。
之后他们的关系像坐火箭一般恶化,每当米迦勒想要修复时,西蒙尼不是回避的转移视线就是直接走掉,一直不肯和他好好说话。
米迦勒声地接收了为西蒙尼出头的朋友的一切的垃圾话,但这并没有让自己的良心好过多少,反而让不善言辞的他在球队的生活更加艰难。
虽然顺利从青训到了一线队,但队里的主教练并不喜欢他,总是把他按在替补席上看饮水机。后来离开了拉齐奥,他才听前队友笑着说,主教练年轻的时候被找不到对象的Bta骗婚过。
原来是这样。
在知道自己要离开拉齐奥后,他脑子里想的当然不是那些在场边朝他扔手电筒嘴臭的球迷,而是那个浸润在万神庙的月光下,牵着他的手说一辈子也不放开的西蒙尼。
于是他大着胆子做了第二件对不起他的、不可挽回的事。
米迦勒扭着平常会多照顾他一些的小队长内斯塔,约着西蒙尼见面了,本来他都想着如果希望西蒙尼不来,那他就将这个罪恶的想法连同他们青涩的过去,一起烂在心里然后就此埋在罗马,再在坟头种颗小树。
但是西蒙尼来赴约了,端着一种他看不懂的深沉,那个时候的他表情阴恻恻的,就有点像现在他的哥哥这样。
大概是觉得他这个烦人精和可恶的感情骗子终于要走了,所以也没有像平常一样排斥他对他恶语相向,而是在米迦勒期盼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喝下了他亲手递过去的水,装水的杯子还是两年前他们逛集市时买的烂大街情侣款,米迦勒记得那是个炎热的夏天,西蒙尼还是坚持非要把他的手一起揣进衣服包包里,最后两只汗手就那么紧紧贴了一整天。
但米迦勒估计西蒙尼现在已经不记得自己把杯子扔到哪个垃圾桶了吧。
米迦勒艰难地把喝了药失了力的西蒙尼拷在了酒店自带的手铐上,还没开始别的计划就已经累出了一身汗,没办法,西蒙尼实在是一个比他哥哥要健硕很多的Apha。
他在西蒙尼炽热的目光中一层一层剥去了自己的包装,露出了自己白皙粉红的身体,红着脸假装看不见他赤红的双眼,强行克制着马上逃跑的冲动,抬腿跨上他的腰,用自己在家偷偷用手指扩张过的小穴,缓缓包住了一半西蒙尼粗长的冒着青筋的勾八,他在这里就卡住再也吃不进去了。
米迦勒听着西蒙尼渐渐变粗的喘气声,估计是因为被自己强奸而太愤怒了,当然知道事后他肯定恨不得杀了自己。于是慢吞吞地上上下下动着试图延长一些最后的快乐,结果努力了半天还是只能吃下一半。
他克制住了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心里却是死寂一般的绝望,他的灵魂在身体里哭泣和尖叫,他盛放的同时也在枯萎。
谁知道下一秒刺激的快感就涌上了头脑,他带着泣音惊叫一声,被直接一下全部顶进去的勾八操到了最深处,感觉肚子都要被西蒙尼活活顶穿了,肚子上都有了他勾八的形状,直接就这么爽得软倒下去,双手力的在空中挥着,却什么也没抓到。
涉世未深的小Bta显然低估了apha的力量。
在被西蒙尼射大了肚子、哭都哭不出声的时候,他居然诡异地闻到了空气弥漫着一股甜滋滋的奶糖味,这绝不是属于Apha的味道,估计是哪个西蒙尼新认识的心爱的Oga的味道。
他的身体被填得满满当当了,心里却是空落落的,像一个没有回声的底洞。
但他那时候已经被操的没什么意识了,更别说去思考这突如其来的味道。眼睛对不上焦,视线里一片模糊,泪水茫然的滚落着。
只知道在脑袋被按进床里快要窒息的时候,使劲拽住脸侧的床单,把人家丝滑的面料硬是拽出皱纹来。
酒店的手铐也就顶多能绑住ga或者力气不大的Bta,又怎么可能困得住年轻力壮的Apha。
被反客为主,拷在床头操肿了小穴的时候,米迦勒在心里给这家酒店的设施打了十个差评。
第二天他就提前醒来跑路了,显然两年过去西蒙尼的做爱技术没有什么进步,他忍着后面撕裂一般的疼痛站起来。
一大股精液就马上从合不拢的红肿的穴里顺着布满掌印的大腿色情的流了出来。昨晚西蒙尼射了好多好多进来,还扇了好多下他的屁股不准他浪费了流出来,但他又不是Oga,又怀不了他的孩子。
明明受了一晚上欺负,米迦勒却感觉到内心终于好受了一点。穿好地上的衣服就先跑来米兰了,这让内斯塔抱怨了好久他都不等他一起走。
米迦勒坐在地上,在米兰内洛刺眼的阳光中晕眩的抬起头来,看着面前很不耐烦地向自己伸手的皮波,从28岁的他身上看到了16岁的西蒙尼的影子,又感觉到了那夜万神庙皎洁的月光照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