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皮耶罗怀里分化成Omega求欢
可却没放松自己的两只手,依旧稳稳的撑在米迦勒的身体上面,替他抗下了这群队友五指山般的体重。
米迦勒艰难地抬起两只手勾住舍甫琴科的脖子,睫毛已经被汗水淋得湿漉漉的,一下一下地在舍甫琴科脸上扫着。
他轻轻地亲回去了,如羽毛扫过般落在了舍甫琴科通红的鼻尖上,像在念什么赞美耶稣的颂歌一般说道:“谢谢你,安德烈,我也爱你。”
这下,上方的队友一个个可都不干了。
加图索愤怒地抽手薅了一把舍甫琴科的头发,把他扯得来龇牙咧嘴。
皮尔洛也挣扎着说要起来,嘴里念叨着要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好了,里诺,安德烈亚,我也爱你们。”
最后过来阻止这场即将演变为队内大型斗殴的庆祝的,是哭的稀里哗啦的安切洛蒂。
一看就还没有经历过伊斯坦布尔之夜,情绪大起大落的,全部写在了脸上。
他跑上来就抓住刚爬起来的米迦勒的肩膀前前后后地使劲晃着,嘴里“小福星”“小心肝”“小宝贝”叫个不停,说了一大堆属于意大利男人的甜言蜜语。
米迦勒也不敢推开他,只能委屈的鼓起脸颊来,默默承受他过分的热情。不知道自己是被夸得、被亲得还是被晃得,或者都有,浑身发热,脸也红的不正常,双腿绵软的不要命。
即使这样了,他还没有忘记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走到内斯塔旁边,亲密地勾住他的一根手指,问他能不能去帮他要对面的皮耶罗的球衣。
米迦勒不敢自己去,而且本来皮波就一直很讨厌他,对他态度怪怪的,要是看到自己去和皮耶罗换球衣,估计能气得三天不和自己说话。
内斯塔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马尔蒂尼就站在一旁,听到后挑了挑眉,把他拦下来了。
转头看向场上明明表现的最出色,却有点畏畏缩缩的小球员,温柔地开口道:“米迦勒,你想要皮耶罗的球衣,你要自己去和他说,想交朋友可不能让别人代劳啊。”
又伸手宠溺地揉了揉米迦勒的精美的像绸缎一般的金发,看着可怜巴巴、嘴巴里小声冒出抗议的小球员又补充道:“去吧,我们在这里看着,要是他不给你,我们就抢过来给你当战利品,但是作为报酬,你这场的球衣要送给我。”
社恐米迦勒看了看明显觉得队长的话有道理的内斯塔,撅着嘴巴放开了内斯塔的手,一脸视死如归地去了。
他自以为自己悄悄咪咪的动作很不起眼,实际上躺在地上哭的尤文球员们,全都被他猫猫祟祟的身影吸引了,场上的机位也都对着他猛拍,想看这个平常和对手握个小手都要脸红的小球员要干什么。
米迦勒拖着软绵绵的双腿,走到躺在草地上的皮耶罗旁边,不知所措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拽着自己的球裤,嘴巴像被水泥堵住了一样,张了半天也冒不出一个字来。
皮耶罗仰躺在地上,懒懒散散地把挡着自己视线的卷卷刘海扒拉到旁边去了。
看着面前这个表情纠结的小球员,虽然不想承认但皮耶罗确实有被可爱到,于是主动问道:“怎么了米迦勒,找我换球衣?”
“嗯嗯。”
米迦勒乖巧地点点头,眼神飘忽着,到处盯来盯去,反正就是不正眼看他。
皮耶罗坏心眼地伸出了一只手,示意米迦勒拉自己起来。
害羞的米迦勒小心翼翼地用手碰了一下皮耶罗伸出来的手,像被烫到一样,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嗖的一下收了回去。
皮耶罗倒也没有生气,手还是耐心地放在原来的位置,像猫一样的绿色眼睛含着笑意地望着他,就非等着米迦勒拉他起来的赖样子。
米迦勒咬着嘴唇,心里却后悔死了。早知道就去找更好说话的里诺了,现在被尤文全队盯着,他的头毛都要炸的立起来了。
他也没办法拒绝可爱的像小熊猫一样的皮耶罗,以前在拉齐奥青训的时候,大家都喜欢巴乔,他却一直更喜欢皮耶罗。
米迦勒抓着皮耶罗的手腕,还没开始用劲往上拉,就反被皮耶罗用力扯下去了,整个人都狼狈地趴在了哈哈笑着的尤文10号的身上。
下巴还磕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一股松竹味的清香盈满了他的鼻腔,他感觉自己掉进了竹林深处。
他还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能闻到这些特别的味道,脑子就开始发晕了,身体也跟着越来越滚烫。
皮耶罗的下巴被米迦勒的小金毛挠的痒痒的,在从另外一边赶过来护崽的米兰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地伸出手摸了摸。
这凉凉的、滑滑的手感可真不,他还没得意地笑太久呢,一股粘腻的奶糖味就在他胸前猛的炸开了,这显然是一股不该出现在Bta身上的味道。
浑然不觉的皮耶罗,好奇地对着怀里的Bta猛吸一口,香的来下面立马就抬头了,心里被甜香的信息素勾的只剩下一个念头——标记面前这个小Oga。
他死死地将米迦勒锢在自己怀里,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一下又一下地围着米迦勒转着圈圈,将人全部都笼罩住,让他染上了自己的味道,同时也干扰了米迦勒味道的传播。
米迦勒不自觉地用下半身蹭着他,他自己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了,双腿间奇异地变得滑溜溜的,粘稠的淫水把内裤打湿之后就顺着大腿流下来了,甚至滴到了皮耶罗的球裤上。
“对不起......对不起.......球裤被我.........”
他已经神志不清了,却还在为自己弄脏了别人的衣服道歉。
皮耶罗自然感受到了,一滴滴溅在他腿上的,热腾腾的,还冒着香气的东西是什么。
他用膝盖大力顶开了米迦勒夹着的大腿,米迦勒根本没怎么抵抗就让他进去了。
他一下又一下地用力磨蹭和撞击着米迦勒最敏感的地方,把人美人弄得又惊又叫,导致淫水全部沾在了他的膝盖上。
又用手摸索着撩起了米迦勒脖颈上的金发,不断地揉捏和按压着他雪白的后颈,找他腺体的位置,眼睛像狼一样紧紧地盯着,似乎在思考从哪里下口比较美味。
“不要撞,不要撞..........好疼..........呜呜.........不要”
最后让他恢复理智的,是米迦勒颤抖着流下的眼泪,一颗又一颗接连不断,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浸湿了他胸前的球衣。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和意志,大力推开了胸前已经被唤起了情欲,面色潮红的Oga,野兽一般粗重地喘着气。
从米迦勒裤子上延伸出来的淫水丝,还挂在他的膝盖上没有断掉。
皮耶罗大汗淋漓,觉得自己比踢了全场还累。精疲力尽地朝着米兰众人的方向招手,喊道:“米迦勒二次分化了,快,快去找你们队医过来。”
话音刚落,迷迷糊糊的米迦勒又贴了上来,跪坐着把脸埋进了他的肚子上掉着小珍珠,呜咽着问他怎么不亲自己。
“抑制剂,还有他妈的抑制剂啊。”
皮耶罗用手捂着米迦勒哀求声不断的小嘴,被小虎牙咬了一口也没松开,崩溃地朝着惊慌失措的米兰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