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越清成了被他肏开的娇艳花朵,雪白的底色上铺着暧昧的粉色
越清身子猛震了震,被禁锢的双手骤然紧握,他拼命开合着嘴,可只能发出些力的气音,身后折煜发了疯一样在他身子里抠挖,在他的暴戾之下,那穴里不知是沁出了是肠液或是血液。
黏腻的声响刺进越清耳朵里,脆弱的软肉在承受不住蹂躏,露出最为软嫩的骚点,折煜在那处又顶又戳,直把此时的越清弄到下身挺立。
滴水的性器被折煜轻车熟路地握在手中撸动,穴肉绞紧了埋在其中的指节,一下下蠕动……
若不看二人面上的神情,这情景倒是像极了折煜一时兴起后,压着越清在折子奏本做了三回的那次。
那日折煜摸了摸越清的后腰,便从鸡巴尖尖上烧起了一把火,烧透了他自己,也烧上了越清的身子。
越清一边纠着心思听外面来往侍者的动静,一边咬着下唇生生憋住呻吟喘息。
折煜爱得不得了,在外面早布下了屏障也不告诉他,这样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那口小穴把自己吮得舒爽比。
那日他在书案上从把越清肏了个透,笔墨噼里啪啦摔下,点点白浊溅落在奏章之上……
越清成了被他肏开的娇艳花朵,雪白的底色上铺着暧昧的粉色,鲜红的花蕊溢出勾人的蜜液,最后又淋上他的白精,越清就这样伏在书案上,银发泄在暗色的檀木之上,宛如月光般淌进他心里,声息。
而今他们关系濒临破碎前最后的一场性交与那甜蜜过往重合,折煜在越清看不到的地方落下两颗泪滴,小心翼翼掬起一把发丝,近乎虔诚地吻下。
对不起……
越清在下一个清晨醒来,带着满身的痕迹木然而迟钝地系好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