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头可破，跤可摔，西瓜不能掉

我叫李尔，1991年出生于内蒙古呼和浩特。这年“乌兰夫同志纪念馆”在钢铁路南“植物园”内开始修建。这是我找到的，当时与我出生稍微有点联系的呼和浩特重大事件。也可以说毫关系。

妈妈说我十个月就会跑了，没是这样说的。先学会跑，然后会走的。

我有一些很早的记忆，但分不清是自己真实的记忆还是妈妈给我讲后，我在脑中形成的画面。妈妈说我从小就很调皮。两岁的时候，从屋子中间的床上，跳到一米处窗户边的沙发上，爬上沙发靠背又跳回床上，来回这样玩儿。

大爷家的“弘亮哥哥”来找我。一边哭，一边抹着眼泪和鼻涕，说被“闹闹”打了。我拉起弘亮哥哥就走，来到胡同后排“鸡奶奶”家门口。

闹闹正在门口玩“尿炕”游戏。他把一根雪糕棍插在隆成山形的土上，小心翼翼的挖着土，不让雪糕棍倒下。我看了眼弘亮哥哥，把指头放在嘴边“嘘”了一下，悄悄地走在闹闹身后，抬起右脚，一脚把他踹的朝前趴去。闹闹吃了一嘴土。我哈哈大笑，弘亮哥哥看见闹闹一副“狗吃屎”的某样也忘了刚才被欺负，跟着咯咯的笑起来。

闹闹扭头看见是我把他踢倒，大哭起来，喊道:“奶奶，李尔打我。”我赶忙抬头看向鸡奶奶家屋里。

“干嘛呢”（四声，天津话）鸡奶奶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我拔腿就跑，弘亮哥哥愣在胡同口。我跑过去一把抓着弘亮哥哥一起跑。我们跑过两个胡同口，一转弯跑进了家里。我和弘亮哥哥躲在屋里门后，听着动静。不一会儿，鸡奶奶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伴随着闹闹的哇哇的哭声。

“乌兰，看看你姑娘把我家闹闹打成嘛样儿了。”鸡奶奶扯着嗓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