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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男口女/内??/微强制/指j/私设(君臣,青梅竹马)/可能/我这标签真多。
程府的奢侈程度和他的主人的野心并不匹配,甚至是反比,但也称得上典雅,这程府的摆设是程老太傅生前喜爱的。
你早期便在这宅子里同其他皇女一起学习,这么多年院子景色倒是不变,还有那座假山。你儿时贪玩躲开了婢女,爬了上去却下不来,急的在上面直哭,后来哭也没用,你想着不如跳下去算了。
恰巧小程煌逃课路过,他不过大你几岁,还装作老成的摇扇子。小程煌看你忍着害怕就要往下跳,扇子也不摇了,快步走来轻声安慰住了你。
那日你隔着泪水,看见一个还没小山高的模糊的红影对你张开双臂。“小丫头,相信我。”听他说罢,你就冲着他的怀抱跳了下去,和他一起摔在了草地上。那日那句话让小程煌赔上了一柄扇子。后来这句话让他赔上了他整个人。
跟着小厮转过廊角,程煌应是睡不着起床来到院子里,他同那日一样站在那假山边。与他初遇是在夏天,现已入冬,程煌的个头早就超过了假山,他头发披散着,额前的白发随风飘动,肩上随意地搭着一件绛色外衣。应该站了有一会了,头顶和黑色的毛领上都是雪花。这样他依旧晃着不离手的扇子,也不管是否寒风刺骨。程煌视线正巧越过积雪的山石,不知在看向何处。
看着此刻意间流露出淡淡的伤感的程煌,你只觉得物是人非。你看着他从纨绔公子变得意气风发,又变得权倾朝野,年少青涩的欢喜仿佛是一场觉,你和他只剩下尔虞我诈。
走近了些,程煌听到脚步声,回神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他有些惊讶,急忙避开你的视线,伸手拢了拢绛色外袍,有些许尴尬。“咳,不知陛下深夜造访所谓何事?”
你也有些尴尬,谁知自己一冲动就来了,你撇了一眼小厮,程煌了然,让他退下了。你慢悠悠地走到他身边,偌大的院子只有宴会后微醺的你和带着酒气且衣冠不整的中书令。“闲来事,想来程太傅院子看看。”
“下官替家父谢过陛下挂念了。”你看着程煌抱着扇子冲你低头行礼,头顶的雪花随着他动作飘到你的脸上,有点凉。
“可别,我可担不起程煌大人的这一礼。”你躲过他的礼。是的,你在宴会上就喝醉了,现在上头了,但是身为帝王,你早就练就喝醉了也看不出来的本事,而现在你就是来给这位权倾朝野的中书令找不痛快的,俗称——耍酒疯。
程煌也一如往常,不等你说平身,他自己就立起身来,摸了摸鼻子。程煌把不准你微服私访过来是什么意思。但是他闻见你身上若有若的酒味,猜测他的小女帝可能喝醉了。自己选的小女帝,宠着吧,还能怎么办呢?程煌叹了口气,取下肩头的外袍,批到你身上。
你有些语的看着只穿中衣的程煌,好像他比你更需要这件外袍啊。见他不说话,还一脸不和你计较越发生气,“为了大业,你还真是做了不少事情啊,你有事情瞒着我。”
要不是了解你,知道你现在在耍酒疯,他都以为你要对他出手了。程煌觉得比心虚,他这些年可没少干瞒着你的事情,但是又不能和酒鬼吵架。
虽然程煌面上不显,但你就是知道他心虚了!“每次都是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每次定个什么计划都瞒着我,明明可以告诉我,我帮你一起啊!”你上前一步揪着他有些单薄的领子,逼迫他弯腰看着你。“猜谜语很好玩是吧!自己承担一切很有成就感是吧!”“我不是......”程煌有些手足措,“你就是!”你吼回去。你把他不告诉你然后独自料理完旧臣的烂事等等,不管芝麻绿豆的,全一股脑吼过去了。
程煌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看着你的脸包裹在黑色的兔绒毛领里,还气鼓鼓的,很好捏的感觉。他想过的,注定你死我亡的君臣会如何对峙,也许是在关押他的大牢里,也许会是在软禁你的宫殿里,但从没想过会在初遇的院子里,还是小女帝喝醉了自己跑过来的,可真是信任他啊。
“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说到后面,你只剩抽泣的声音,堂堂女帝像个小姑娘一样,程煌伸手想要抱你,抬手却又放下了。然而不等他想出安慰的办法,一声破空声,打破了程府的和谐。
程煌眼神一凝,一把拉住你,同时按动假山的开关,翻身护住你,滚进了密道里,密道外传来打斗声。
程煌的怀抱裹着冬夜的风雪,在刀光剑影中护你周全,你在这样冰凉却安心的怀抱中不知转了多少圈,终于在一声闷哼中落地了,不少密道里的沙石也落了下来,砸到你的背上。
你酒醒大半,来不及感慨社死,急忙起身,看向程煌。他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程煌!程煌!你别吓我!”你赶紧把他的脑袋掰过来拍了拍,又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掰下去,撸起他的袖子,看到他胳膊上红了好大一块。
吸了一口冷气,你放下程煌的手,双手并用扒开他的衣服打算看一眼他的伤。突然,闭着眼睛装晕的某个人,抓住了你准备扒衣服的手,看了眼被你扒开不少的里衣,挑了挑眉,气若游丝地说到:“陛下这是,终于要对本官下手了吗?”
你愣住了,才发现孤男寡女的,这样有些不妥,匆匆放下他的衣襟,往后退了退。你就知道!他又在装晕!“咳,朕只是想查看一下程煌大人的伤势。”你悄悄看了看程煌。
他扶着墙壁,撑起身,头发有些凌乱,胸口也因你动作,敞开不少,甚至可以看见若隐若现的人鱼线。不得不承认程煌的容貌身量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只不过人们大多关注他手上的权力。还没等你细看,程煌便把领口遮好了,你不由得觉得可惜,完全没看见程煌眼里的笑意,“陛下扶下官一把吧,这里不安全,我领陛下出去。”
想到这是因为护着你才受伤的,你也不矫情,走上前扶起程煌,在他的指挥下,往密道深处走去,离开前不忘拿走地下的扇子。
程煌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半大的小孩子了,他比你高了不少,整个人半靠在你身上,气息笼罩着你,让你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当你渐渐成长,成为女帝,你已经很不喜欢自己被别人的气息包围住。
头顶不断的传来打斗的声音,越往里走,打斗声越大。说不害怕那肯定是骗人的,毕竟这算是自己第一次经历刺杀(因为前几次都是程煌帮你挡下了),你微微抱紧了程煌搭在你身上的手臂。
手臂上传来柔软的触感,令程煌有片刻的失神,眸色深了深,手臂不着痕迹的离那片柔软远了些。程煌强迫自己的思维回到正题上,开口说道“你觉得是谁?”
你扶着程煌在密道里前进,本来只有脚步声和头顶的撕打声,突然多出来的声音,吓了你一跳。程煌好笑的看着明明吓得发抖却强装镇定的你。
压下想要跳起来的冲动你思索片刻,“这像是冲朕来的,朕最近想要动手,那些人坐不住了。不过,也不排除苦肉计。”说着你看向程煌,本能的观察他的表情。
听到前半句程煌还感觉很欣慰,自己的小丫头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而且告诉了自己,可是说明小丫头相信自己?他还没来得及暗喜,就听到了你后半苦肉计的猜测。
然后你就从他的眼睛里读出来了“你这个小白眼狼”几个字。
“咳,毕竟连我俩初识的假山都可以做成密道入口,朕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中书令大人不能利用的。”这话说出口就后悔了,你这是在干嘛?找架吵吗?完蛋。
肩上的中书令像是没有听到女帝的指责一样,靠着你往前走了几步,“这是通向皇宫的密道。”他轻声说出了更劲爆的消息。
“这密道连通皇宫?放肆!程煌!你安的什么心!?”好了现在正式开吵了,明明自己怀念以前的相处模式,什么时候变了呢?
“心”字的回音响了很多声,身边的人轻叹,“是给你安排的后路,如果,我以后对你动手了,把你软禁起来了,你还可以逃掉。”
“逃到程府?程煌大人真会开玩笑。”
密道上方打得难舍难分,密道下方君臣间火花四射。
“如果我说,我愿意放下中书令的身份入后宫……你会相信吗?”程煌看向你这个酒醒了开始炸毛的刺猬,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声音不大却很真诚。
“不相信。”你甚至不用思考就回答他了。你偏过头看着他,“你想要盛世太平,就需要一个傀儡皇帝,来实现你的抱负和理想。二品中书令都满足不了你,更别提我的裙下臣了。”你顿了一下,垂眸,“我了解你,程煌,可我也不想就这么束手就擒。”
“可是我没有在地牢里安排后路啊。”程煌小声说。
“什么?”
“没什么。”他挥挥手,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你不疑有他,继续扶着他在密道里走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与她就只剩下正事可谈了?程煌内心复杂,一开口却依旧是正事。“你为何突然决定要纳妃?”
你用力把快要掉下来的手臂往上抬,伸出拿着扇子的手扶住程煌的腰,隔着衣物,你感到他腰间的肌肉收缩了一下,又慢慢放松。“我到了纳妃的年纪了,也要考虑子嗣问题。”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朕很清楚现在要做的事。”
烦躁、酸涩。这些从程煌的胸膛中溢了出来,压都压不下去,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干脆不忍了吧。
上面的打斗声变了,你竖起耳朵听,似乎有整齐有序的脚步声传来,应是京中的护卫队来了,你松口气。却不想横生异变,你被程煌推到了密道的墙壁上,扇子又摔在了地上,他的手还在身后护着你,就像你们跌落密道时候那样,比起怕硌着你,你更愿意相信他是在防止你逃跑。
在你发难之前,程煌一把撑在你耳边的墙壁上,你吓得后退一步,却也没能逃出他的桎梏。
“现在要做的事?陛下可知道,这密室除了我以外谁都不知道。”独属于他的气息喷在你脸上,你才想起来,程煌在宴会上虽然装醉但也是喝了不少。你看着他眼睛里的灼热,退可退。
一声轻笑,“你不是不相信我愿意为妃吗?”程煌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你腰带被解开的摩擦声,你伸手推他。还没等你推开,你裙子底下的亵裤就滑落在扇子旁。你惊呼一声,就要往下伸手去够,亵裤还没够上,双手就被程煌的手一捞,搭在了他的肩上。“的确,因为我觊觎的是你的后位,”
在你惊讶的眼神中,你看着前面还半身不遂的中书令,规规矩矩地跪了下来,不规矩地撩开你的衣裙。“臣这就给陛下证明。”程煌的声音从你身下传来。
果然!摔下来的半身不遂又是装的!头顶上还有马蹄声,刀剑碰撞的声音。而他们的主子,此刻却在地下,撩开了女帝的裙子。
程煌跪在你面前,他把你的一只脚抬高放在他的肩上。“程煌……你放肆”你羞红了脸,你的另一只脚支撑着自己打着颤,连带着暴露在他面前的花朵也跟着抖动。你隔着他的外袍背靠着石壁,双手想要推开程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