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不染(上)
他愣怔了一下,伸手接过花朵,问:“你摘的?”
“不算,”柏松鹤笑着说:“每天这个时候都有人挑着花篮走街串巷叫卖,我刚好路过,就买了两枝。”
瞄了眼书的封面,柏松鹤起了坏心眼儿:“可惜我这里没法种葡萄架,不然还可以和你……”
玉雪俏玲珑,人面相映红。
柏松鹤戏谑道:“怎么脸红了?”
“你……你不要脸!”
“种葡萄吃葡萄有什么不要脸的?”
知晓自己又被戏弄,魏亭羞恼不已,抬手就将手里花朵掷了过来。
香风拂面。柏松鹤被他砸了个正着,面颊的刺痛感也随之而来。
荷茎,分明也是带了刺的。
“别生气了。”
和姚飞羽不同,魏亭实在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不需要过多物质,几句难辨真心的花言巧语就能把他哄得展露笑颜。柏松鹤拥着他坐在摇椅上,看他剥莲蓬。一开始剥的几颗魏亭都喂了柏松鹤,等到自己嚼碎一颗又脆又嫩的莲子时,才发现:
魏亭绷紧肌肉,面前的男人衣衫半解,高挑结实的身形若隐若现,象牙色肌肤质感丝滑,既有勤于锻炼的紧致弹性,又有安于享乐的骄奢惰怠。
他在他身上作画,笔触时轻时重,如行云流水……起初魏亭还有些羞涩,忸怩不安想遮住私处,可注视着自己的男人咕哝了声别动,神情严肃又专注,庄严宝相中暗藏蕴藉风流,轻云出岫里摇曳放浪不羁。哪怕知道这个男人不惹红尘的高洁只是表象,他面色仍泛红,感觉到自己腿间逐渐湿润,渐渐也就由男人去了。
画完了。一朵莲花丹青溢彩,以嫣红润泽的乳头为花心,花茎不蔓不枝,斜跨过他的小腹,最后隐没在稀稀疏疏的阴毛间。
魏亭已有些等不及接下来的耳鬓厮磨。仰面接过柏松鹤哺来的酒液,身体火烧火燎般干涸得难受,他眸光如星,注视着手指修长的男人的手,轻佻又柔情,拨弄一颗莲子般,挑逗他……腿间的阴蒂。
很快魏亭就被玩弄得泪光盈盈,喘息连连,小腿勾上身侧男人的腰,他向他投来求欢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