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赴宴,三(奴隶演出之后穴下棋,邵庭以一挑九,狼性爆发)
众人讨论着方才卫圳的表现,聊着卫圳如何是被调教成如此这般模样的,更有曾经认识卫圳的人道出他曾经的风流韵事,引来众人感叹。
昔日越辉煌,今日便越悲惨。
宴席逐渐接近尾声,就在邵庭松了一口气,以为快要回府之时,三皇子又挑起事来,且,矛头径直指向司暝。
“七弟,你这奴隶,怎么如此这般护着,不给看不给碰的,啊?莫不是……你对一个奴隶有了感情,啊?”
司暝挑起眉,看了一眼三皇子,随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立刻就嫌弃的泼去了地面,讽刺道:“有些人的话,会令菜失香气,酒失醇意,难听至极。”
三皇子咄咄逼人,紧追不放:“你这奴隶,有何特殊之处不成?”
邵庭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生怕司暝也让他如卫圳一般当众表演些什么,就在邵庭以为司暝会拒绝时,他却说道:“的确有过人之处。”
三皇子兴致更增,追问道:“哦?用六弟的话来说,那就是百闻不如一见。”
司暝抿着唇角,似是在压着怒意,又似是在嘲笑,站起身来,环视四周,朗声道:“既然如此,那就见见吧。本殿看诸位吃的也差不多了,就走一走,锻炼锻炼吧,我记得,六哥的府邸上有一处空地?不如就去那处吧。”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是该应还是不该应,最后还是六皇子这个主人笑着圆了场:“也好,那就走动走动,赏赏风景。”
众人不知司暝何意,只好跟着他往外走。众人走出正厅,来到花园空地处时,才发现自家的侍卫此时已经不在府外等候,而是被聚集在了花园空地处。
这处空地没有任何装饰,是六皇子常用来习武之处,贵人们围站一圈,将中间的大片空处让了出来。
主人站着,奴隶便要跪着。这是皇室贵族中默认的规矩,就在邵庭也要跟随着其他人一块跪下来时,司暝却一把拉住了他。
“往日你总说活动不开筋骨,今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赢了场上这些人,明日便能入军营。”
邵庭眼眸一亮,将诸般杂念抛去脑后,只还记得“军营”二字。
他晕晕乎乎的被司暝忽悠着走上了空处中央,站好后才发现,自己的这身打扮,哪里像是来比武的?
毛绒绒的耳朵,夹在臀中的尾巴,后穴若隐若现的胀痛,不昭示着他只是一个奴隶。
他求救一般的看向司暝,司暝却只对他笑了笑。
那背后隐含的意思,便是,我相信你。
邵庭深吸一口气,眼神开始变得坚定。
对,他是奴隶没,但他只是一个人的奴隶。今日这身打扮虽然坐实了他奴隶的身份,但并不能掩盖他本来的实力。
司暝在侍卫之中点出了九个人,这九个人分别是二皇子的侍卫、三皇子的两个侍卫、四皇子的两个侍卫、十三皇子的两个侍卫以及六皇子府上的两个侍卫。
九个侍卫面面相觑,在得到各自主子的认可后,他们互相对视一眼,走上空场,呈半圆形状将邵庭包围在中央,各自亮出武器。
邵庭赤手空拳,却也丝毫不惧的拉开架势。
武者,在面对敌人之人,不必多言便能够产生对敌的默契,更何况同是皇子侍卫,他们九人早就相识,早年亦在一处训练。
众人的旖旎心思顿时被场中僵持的气氛给吓到,纷纷退后一步,让出更大的空间。
三皇子的两名侍卫率先冲了上来,其他人各自变换站位,将邵庭团团围住,二人手持匕首,一左一右向邵庭攻来,邵庭向右虚晃,而后下腰躲过这一遭,二人扑了个空,补去对面站位。
邵庭因惯性冲向右侧,直面十三皇子的两名红衣侍卫,二人一人手执长剑,一人执铁鞭,前后夹击,邵庭仗着身子灵活与执铁鞭之人过了两招,而后迅速撤退,却又被执剑之人封住去路,不得已只能迎面而上,就在剑锋即将刺入胸膛之时,邵庭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躲开剑锋,摔倒在地,铁鞭随即追上,鞭鞭追他命门。
邵庭狼狈的在地上翻滚两次,在第三次时,铁鞭直接抽上他的狼尾,震动牵扯后穴肌肉酸痛,令他动作顿了一顿,为躲铁鞭,邵庭忍着后穴不适劈腿扫向距离他不远的另一个侍卫,那侍卫毫防备,改变站位,执铁鞭之人为防误伤,只好收鞭。
邵庭得了一口喘息机会,从地面狼狈的趴起来,他回手捏了捏自己的尾巴,由于刚刚玉势几乎被带出一半,所以穴口被扯弄的生疼,但却也在同时激发了他的斗志。
没有武器又如何?带着尾巴又如何?
就如司暝所说,他是地狱里的一头狼,而非金丝笼中圈养的妖媚狐狸。
九名侍卫伺机而动,而邵庭稳稳站在场地中心调整呼吸,整理衣摆,当破空声再次响起时,邵庭一动不动,直到利刃的风都擦上他的衣摆时,邵庭才微微闪躲,那一刀砍在他的腰上,但只擦破了个皮,邵庭已反守为攻,握住对方手臂双足踹上对方胯间,夺刀、翻滚、再站起,一气呵成。
那侍卫骂了句娘,却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个时候,邵庭若想胜利,就必须出些阴险的法子。
此举须得对自己的实力与对方的实力有明确判断,方可施行。可在几个侍卫的脑海中,他们都是第一次与邵庭对战。
被夺了武器的侍卫自动退出战圈,而邵庭则开始主动发起攻击,在剩余八人即将按照五行八卦站好时,他率先找到阵图中的生门,生门由执鞭侍卫守护,一对一的单挑下,那侍卫完全招架不住邵庭拼命一般的打法,不过百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其他人再也不拘泥于形式,七人共同冲上来,邵庭却扎稳马步,左右开弓,重逾三十公斤的刀却在他的手中灵活有力。
侍卫的武器本身就偏轻偏小,方便收纳,九人的武器中只有这柄刀与铁鞭是难以驾驭的,邵庭自知法立刻使用铁鞭,所以就想出了夺刀砍鞭的法子。
邵庭的刀法对付几人游刃有余,且这只是比武而非兵戎相见,几人很快就败下阵来,当最后两个人也自动退出战圈时,邵庭以刀撑地,脱力般的半跪在场地中心。
宛如,一匹凶悍的狼。
司暝走到邵庭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看着因脸面上多了两道血痕,更具野性的,属于他的狼。
“属下,幸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