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革命
人生的岁月,如流水的一般过去。时光来到一九六六年的春节,进入腊月二十一日后,过年的气息已经凸显出来。冰琉璃挂满房屋,大地眼看要被冻出一道裂纹。即使这么冷的天,也抵挡不住中国老百姓对新年的向往。
过年了,家家户户都要准备一些年货。妇女们三五家亲朋好友相约一起,和面、发面、烧锅、煮水,有说有笑的蒸起馒头来。先是小馒头,等蒸好小馒头,就大馒头,大馒头里面要放上红枣,上面要做出花型后再放一颗红枣,这样来分辨大小馒头,小馒头是用来自家吃的,大馒头是送给亲戚邻居长辈吃的,代表着孝顺。爷们们,把自家养了一年的肥猪,牵到杀猪台。把肥猪放在一个石板上面,石板下面是两条长凳子,然后有一位年长者,抬手用一根粗粗的木棍猛的砸向肥猪的头部,使其当场死亡。随后拿出一把细细长长的尖刀,用力的捅向肥猪的脖子,越深越好。下面放一个脸盆,用来接猪血,很快猪血流满一整盆,这时的肥猪也完全死透。
把绑在肥猪腿上的绳子解开,把其丢在用一口大锅烧开水的地锅里,让滚烫的热水浇在肥猪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充分的让滚水和猪的身体接触,随后有死人拿着石头制作而成的石块,把难以褪毛的地方用力的敲打几下,再用铁制作的刮毛刀子一点一点把猪毛去除。猪毛退结束,年长者把猪头用尖刀割掉,再有二人抬起没有猪头的猪身挂在一个铁架上面。用较小的尖刀开膛破肚,把里面的各类器官全部扒出,这就是有名的猪下水。随后有另外的妇女把猪内脏清洗干净,把猪肠反过来灌肠。经过一系列的操作,杀猪的整个过程算已结束。最后取出膀胱,用嘴把里面吹满气体,送给小孩子们做玩具。旁边站满了等着买猪肉过年的人,等猪主人留下够自己过年用的猪肉后,剩下的就要当场卖掉,我要个猪后腿,我要中肋,我要下水,猪头留给我,不大会的功夫就把一只猪分的一点不会剩下。
祥林在杀猪台等两个小时时间,终于买到自己想要的猪后腿。把猪后腿放在肩膀上面扛着就匆忙的回到家中。
到家后,把猪肉用清水清洗干净。放在案板上用尖刀把猪肉分割成一块一块的,一块大概有一斤左右。这边有他切割猪肉,这边有梁玲烧锅煮水。祥君负责捡拾柴火,跑腿打杂。一家人其乐融融的为新年准备着。文忠良坐在旁边看着孩子们幸福的笑容,别提心里那个美劲,心里暗想到“要是孩子他娘还在多好啊!”。家里唯一个小孩子才二岁,这是祥林和梁玲的孩子,男孩,生整个孩子的时候,梁玲难产险些母子难保,所以啊!这孩子的生日就是母亲的难日,人这一生可以对不起任何人,唯独不可以对不起自己的母亲,那些不孝顺自己母亲的人,那真是猪狗都不如,畜生还知道反哺呢,何况是一个人呢!。如果家里有稍微大些的孩子,孩子们都会在旁边等着,猪肉煮好后,大人们会分给孩子们每人一大块猪肉。猪肉吃完后,每人再拿一根猪骨头意犹未尽的啃吃着。因为那个年代,一年里就只有这一天可以撑开肚皮把肉吃个过瘾,家里穷一些的,买的肉少,就会等晚上煮肉,孩子们等不下去,就会睡着。可论什么时间煮好,大人都会把孩子们喊起来吃肉,有的夜里吃了肉,不消化,到了第二天就会拉肚子。但是即使是那也,可每个人都是感觉是幸福,有盼头,有希望,有梦想,想着什么时间每天都向这一天一样能吃上猪肉就好了。
到了腊月三十下午,家家户户就会贴上春联,晚上一家人吃上一个团圆饭,随后大人小孩坐在炉火边等着新年的钟声,这就是中国人特有的熬年。
天还没亮,大人们就开始包饺子,饺子馅都是提前调整好的,和面,擀皮,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包着饺子。年长者还会在一个饺子里面放上一块硬币,在吃的时候,谁如果吃到这枚硬币,就代表谁是家里最有福气的人。
吃完饭后,给家里的长辈拜年,随后去村里年长者拜年,五千年的文明古国。自古以来,就是礼仪之邦,文明之邦。
这一年的春节是罕见最早的一年,国家发生了很多大事,关于这些问题,老百姓哪能完全弄的懂,论是什么,都是已经过去式,老百姓只关心自己肚子能不能被填饱。
当然避免不了的是,晚上又是一阵锣鼓声,敲的是人心烦躁。栗老二被锣鼓声敲醒后,叹气到,“哎,何时才能有个完”。文件很快就传达到各级人民公社。从今天开始,各地的政府部门的名称都发生了变化,有县委员会改成“XX委员会”。
学生不再上课,停课闹革命。学校的秩序,很混乱,很多校长,老师都不再被尊重,不但得不到尊重并都被关押起来,
林正义的儿子林空军很快的看准时机,拉着一些人组建了一支队伍,队伍很快的壮大,成为全城最大,人最多,活动最多的一支队伍。他们不是在抓人,就是在抓人的路上,要么在研究抓人,搞的人人自危,生怕被林空军这支队伍盯上。他们通过不断的放出眼线,这些眼线有的时候也会通过自己的举报来泄私愤。
这日放出去的眼线说,永陵中学的校长许嘉新和副校长李社会存在重大问题,他们不但贪污学校的学费并猥亵学生,还说了很多,怎样,怎样的。林空军听后大怒,当即排出他的得力助手副司令林大军、纠察处长文祥君等一众人来到永陵中学,来到许嘉新和李社会所在的学校,宣布他俩的罪行,随后被他们带回“司令部”。然后根据官职的大小,站成一排,许嘉新、李公社站在舞台上,只见他们二人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不敢说,脖子里挂着一块大牌子,头上带着高帽子,林空军大声宣判着他们的罪行。
宣判后,被一众人用个绳子栓住双手,被一个人拉着。在大街小巷转悠,走到每一个角落。
林空军走在最前面。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身边经过,定睛一看是栗小栗。在栗小栗身边不远的地方站着孙梅,当即林空军妒火中烧,恨的牙根疼。看到自己爱慕的女人成了别的男人的了,两只眼睛不断的在转悠着,一刻钟的时间,心中一个阴谋不自觉的出现在脑海中。
第二天,林空军决定把永陵第一司令部搬迁至永陵中学。搬迁结束,他喊来他的得力助手,他堂弟林大军和文忠良的女儿纠察处长文祥君,问他们是不是遗忘了什么人。二人丈二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司令”是什么意思。
林大军说道“司令,我们每天放出去那么多间谍,不会忘掉一个的”。
林空军说“我听说城内的栗书城、栗书生以前做过国民党的官,也做过很多坏事,我们是不是要把他们揪出来惩治惩治。
林大军、文祥君当即理解“司令”的意思,决定下午派人去城内抓人,林空军表示同意。
下午,林大军就要去栗书城、栗书生家里抓人,临去之前对即是自己的“司令”,又是自己的堂哥林空军说道。
“我带人去城内栗家抓人”。你还有什么要安排的
林空军说“今天去抓人你不要去,让文祥君带人去”,这老老少少都知道咱们俩家有矛盾,到时候再说咱们公报私仇,那样就不好了,工作要做但是咱们还要学会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