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能学好成语1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咳嗽声,转头一看,原来是同样醒来的伊西索斯。
对方的面容上有一分肉眼可见的悔意。
“……”
已经力去追究过,沈奉眠现在只想知道伊西索斯是怎么做到的。
不用他开口询问,当事人已经主动招来。
“前半段我盯守时,生理需求,找了一棵树解决,没想到离小溪不远,我就又去洗了脸,回来的路上遇到一只野兔,想着今天的伙食,就去抓,结果一路追到了山匪门口。”
沈奉眠:“……”
“还有呢。”他面表情的开口道,“我是怎么被抓进来的。”
伊西索斯,“双拳难敌四手,钉耙打不过大刀,我想着干脆求和,还能有一张床睡,经过谈判协商,我要了一间双人房,就是此地。”
“……”沈奉眠,“实话。”
伊西索斯沉默一秒,“山匪见我之后喊着‘有妖怪’,都跑了,我乘胜追击,追到寨里迷了路,被山匪头子抓住,情急之下,为防你我失联,我供出了篝火的位置。”
然后,沈奉眠就在睡梦中被抬了过来,再睁眼时地图已经刷新完毕。
在坟墓一样的死寂中,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来者并不是一身匪气的山野响马之流,而是摇着一把山水折扇,青袍广袖的清俊书生。
只是那双眼睛里,有太多的算计,白白毁了一幅受女子青睐的面容。
书生说道:“废了我不少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下可算是请来了位大人物。”
他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沈奉眠身上,合上折扇,突然笑了一声,“皇叔,你怎么落得了此番境地?”
伊西索斯:“……!”
语出惊人,思绪被炸成了一团乱麻。
恍惚间,沈奉眠觉得耳边都是风声,什么都听不清了。
脑海中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来心愿之境的目的。
他脱口而出:“陈容?”
青衣书生表情一顿,眼里的疑惑泄露了半分。
伊西索斯观察力素来精湛,见状他声的摇了摇头,沈奉眠看到后,心下有了数。
不是陈容就好。
这种阴阳师,是难啃的硬骨头,能避则避。
一身青衣的书生丝毫不知道自己是一个阴阳师,目光从沈奉眠身上移开后,不经意间瞥到伊西索斯,顿时惊如天人。
“皇叔,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福气。”他盯着伊西索斯,缓缓道。
沈奉眠心如止水,一副稳坐钓鱼台的老者之态,“怎么,你不怕吗?”
“怕?”青衣书生像是听了什么笑话,“素来听说皇叔府中胡姬众多,今日一见,大饱眼福啊。”
他笑了几声,却话一转,“只是没想到皇叔还有这割袍断袖之好。”
听了前半句时,沈奉眠已经隐约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
府中?对于帝王的宫闱怎么是用的府院来称呼?
选择性视后半句,沈奉眠转了转视线,声用眼神向伊西索斯问道:怎么回事?
伊西索斯恶补了整整一星期的中国古代史,这下也察觉出了怪异,他用口型回道:我哪知道。
两人正当百思不得其解之际,青衣书生的下一句话却是如晴天霹雳般原地炸响。
“逼宫后十五日,皇兄可是下了诏书,见宸王者,赏银百两,捉得宸王者,赏金万两,杀宸王者,赏金十万两。”
书生勾唇,眼底全然是险恶与计谋,“皇叔,你说你还能逃到哪里呢?”
“……”
伊西索斯缓缓抬手,捂住了脸。
沈奉眠闭上眼,似是认命。
青衣书生见状,以为是自己的一番话语中伤的结果,心满意足的摇着扇子走了。
等书生走远,牢房内死气沉沉一片。
沈奉眠面如土色:“这就是你说的,我来提供亲情之爱?”
乱臣贼子,篡位失败,过街老鼠,人打人杀。
现在更是主动送上门去了。
哪还有机会送什么爱。
伊西索斯笑都笑不出来,“误会。”
确实,都是一场误会。
然而这个误会太大,直接把反派当成正派了。
事到如今,只有最后一计了。
一不做,二不休,天堂路,地狱门,唯有闯出一条生路。
伊西索斯握拳,“越狱。”
沈奉眠,“你有什么准备。”
赤手空拳,龙袍都被扒了,只剩两件单衣,手边连个钉耙都没有,牢房门都打不开,越狱一说从何谈起。
明亮的天光从牢房顶部的孔洞处漏下,割裂了昏暗潮湿的角落。
伊西索斯缓慢的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道。
“美貌,也是武器。”
沈奉眠靠着墙,坐成了一副没骨头的样子。有些人活着,但已经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他如同身处间炼狱的幽魂,业火焚烧,百苦灼心。
“那麻烦你先用美貌开个锁吧。”
伊西索斯:“……”
这项业务暂时还没掌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