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渣攻贱受文变灵异风水文3
可恶,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他不要经历十八禁!
宠物似乎有些犹豫,比平时带上了野性,不再是乖顺和天真的样子,懂得了抗拒。
谢匀隽的神色刹那变得阴沉。
“……”林玠就差把不情愿写在脸上了。
意识到自己暴露了真实情绪,林玠内心暗道不妙。
虽然性格的改变能重新引起谢匀隽的关注和征服欲,但是这些改变得是顺着对方心意的改变。
若是展露出了对主人的仇恨或拒绝,宠物一定会被主人粗暴的对待。
林玠敛下目光,重新抬眼时眸中只剩一片濡慕。
虚伪,且做作,但有用。
谢匀隽目睹了小宠物的伪装,笑意重新浮起,镜片下的双目暗光流逝。
主人带着小宠物来到了房间里,这里似乎并不是卧室,推门进去,入目的东西让林玠差点掉头逃跑。
足够五人并排躺卧的大床,透明玻璃隔开的浴室,里面隐隐可见巨大的浴缸,是林玠最初在会所看到的两倍。
这些都不是最吸睛的,最大的重点是,满墙上内嵌式柜格里的道具。
花样繁多,种类丰富,叹为观止。
“……”
林玠此时倒是希望自己是一条真的狗。
起码真狗不会被谢匀隽用道具玩。
谢匀隽愉悦的眯起了眼眸,“怎么,阿玠很期待吗?”
语罢还低低的笑了几声。
“……”
做个人吧,别做狗了,谢匀隽。
他哪只眼睛看出来他兴奋的?
做狗方面谢匀隽真的很在行,林玠自觉争不过对方。
谢匀隽看出了林玠的一言难尽,笑声更大了,最后才道:“开玩笑的,阿玠,我怎么舍得用这些死物来享受你呢。”
林玠:“……”他真的很想呵呵谢匀隽一脸。
谢匀隽兀自踱步到大床前,坐下,镜片下的黑瞳满是愉悦之色,他招了招手,示意林玠靠近。
“……”林玠只得凑过去,目前他还惹不起谢匀隽。
要是当场揍了他,事后肯定会被报复,谢匀隽权势滔天,把地皮翻个底朝天肯定也要找到他,这一条路被堵死了。
要是直接揍死,那更完了蛋,余生含恨面临铁窗泪,又一条路被堵死。
就只剩下听话这一选择了。
不过即使是听话,也得有事前准备的听话。
——信男林玠愿菩萨保佑,谢匀隽别太狗,求求菩萨让他善良点,做点人该做的事。
求神拜佛一套流程在心里走完,林玠自觉自我欺骗完毕,有了点底气。
回神一看,谢匀隽不知何时手里拿了一个项圈。
“……”
“阿玠,”谢匀隽轻唤,“你是我最喜欢的宠物,要是走丢了该怎么办,我会找你找到发疯的……”
“……”林玠僵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他可还记得刚从原主身体里醒来时,原主被送到了别人的床上。
这可好,回头来谢匀隽笑眯眯的说‘最喜欢’了,几句话就想哄过去?
谢匀隽做狗可真行,业务水平高超。
谢匀隽见林玠走了神,不悦的捏起林玠的下巴,让对方的目光只放在自己身上。
微凉的皮革质感在脖颈处摩挲,一声‘咔哒’响起,暗扣被扣合,黑色的项圈被戴在了林玠脖子上。
谢匀隽迷恋的盯着林玠的脖颈,少年的皮肤细腻,肤色冷白,被纯黑色的颈圈束缚住,带着禁忌般濒死的美感。
这样才是一只听话的宠物。
谢匀隽不由得心想。
太过野性的小东西,迟早会挣脱出牢笼,必须要有什么束缚住它,让它只能跟着主人打转,在主人眼前活动。
谢匀隽感觉到了林玠的变化。
之前的林玠,仿佛和现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
一个乖巧而安静,把主人的话奉为圭臬,另一个锋锐而危险,像一把法被认主的武器,强大,时不刻都在勾起他人的征服欲。
谢匀隽的手指有些凉,最致命的脖颈处动脉被按压抚摸的滋味,像是一把利剑悬在头顶,不知何时会落下,威胁着生命。
林玠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反击。
命脉被掌握在别人手中,这种脆弱的滋味对于他来说像致命的毒药。
时不刻都在煎熬。
谢匀隽最后还是松开了手,带着一丝遗憾。
似乎还想继续感受手下脉搏跳动的鲜活,与肌肤的滑腻。
林玠皮笑肉不笑的和谢匀隽对视片刻,场面倒也有种虚假的和睦感。
“谢少,”林玠笑容虚伪,“请问惩罚结束了吗?”
谢匀隽略带惋惜的喟叹一声,“还没有呢。”他又道:“阿玠接下来想要做什么来弥补呢?完不成任务,就是一只没用的宠物啊。”
似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谢匀隽唇边的笑意加深,“不如……阿玠在我面前自渎吧。”
“……”
林玠:!!!
过于震惊,一时失语。
虽然预料到了可能会有带颜色的场面,但是没料到谢匀隽要让他自己弄自己。
迟疑,且不想同意,毕竟他没有在别人面前展露身体的癖好。
“阿玠是害羞了吗?”谢匀隽的话语在他耳边就像是魔鬼的挑逗,“还是说……阿玠不想用前面。”
“更想……用后面?”笑声低沉。
“……”
求求上帝,快让他离开这个充满颜色的地方。
谢匀隽的话他撑不住啊撑不住。
怎么会有人这么变态,真真衣冠禽兽啊。
林酱更加克制住了自己快要握拳的双手,拳头快硬了!
“阿玠又在走神。”
谢匀隽的半框眼镜已经摘下,黑沉的眸子中沾染了黏腻的恶欲,他轻声催促道,“阿玠快选一个吧,是用前面还是用后面?”
“后面的话……就要麻烦阿玠自己挑选一个道具了。”谢匀隽的手指抚上了他的下颚,“我很舍不得阿玠被死物触碰。”
“……”
谢谢,他哪个都不想选。
谢匀隽似乎猜到了他的心中所想,语带笑意,“什么都不选的话,阿玠是想选我吗?”
“我很乐意为阿玠提供快乐。”
“……”
这个更恐怖了。
林玠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选第一个。”
经过一系列对比,竟然第一个是最能接受的。
他一时不知道是该谢谢还是该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