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渣攻贱受文变灵异风水文6
只是面上不显分毫,全部的晦暗与深思都被眼镜与笑容遮挡的不见天日。
像腐臭的深渊中根植在黑土中的罪孽之花。
林玠糊弄应付过了谢匀隽,顶着死亡注视又扒拉了几口饭,吃的差不多了就装傻充愣赶紧上楼。
天天这么着过日子,他迟早得心力交瘁。
折寿行为。
回了卧室,林玠从原主的柜子里翻到了一些没用过的东西,他想起了在学校时承诺要送舍友见面礼。
也不知道该送些什么,要是和谢匀隽提准备礼物的话,绝对艰难坎坷,解释不清。
说不准那个逼崽子觉得他在外面勾勾搭搭。
就他妈语又离谱。
他可不想挑战谢匀隽的脑回路。
原主的柜子里有很多没戴过的腕表,都是谢匀隽送的,有些过于昂贵,贵重到别人压根不敢接受。
挑挑选选半天,选好了三块表,准备明天带给新舍友们。
送点东西什么的,人情世故,交往之道,林玠虽不是深谙这些道理,但也知道见面礼会让别人对他的初印象高分。
时间点点流逝,月光逐渐澄净。
林玠拉开窗帘,天色已经阴沉了下来,月明星稀,是修炼的好时间。
他刚盘腿在床上打坐,冥想状态还未陷入,门外传来了女仆的敲门声。
“林少爷,谢先生叫您去书房。”
女仆只是通知了这一句,就从他的门前离开了。
林玠磨磨蹭蹭从床上起了身,重新拉好窗帘,室内陷入一片黑暗,他没有开灯。
【谢匀隽为什么突然叫您】系统道。
林玠推门,向书房走去,“非就是两种,一是有事找我,二是没事找事。”
【……】确实是这个道理,【我看到谢匀隽在书房里看笔记本,上面播放着您跳窗逃出会所的视频】
系统的功能有观察身边环境这一项,房子墙壁自然挡不住它的数据。
林玠已经走到了书房门前,闻言正要推门而入的手顿了顿。
房门把手没有被按下去,林玠一笑道,“看来顾绍因已经查出来了我的背景,还把我的英勇事迹发给了谢匀隽。”
自此,温顺可爱小宠物的人设是真的崩了。
虽说他这两天装的一点都不走心,稍作观察就能看出他截然大变,但是让谢匀隽直观的意识到他的危险性,还是那份会所逃生的视频更有力。
三楼,常人跳下去总得有伤有残,再不济也伤到肌肉筋骨。
而他屁事没有,回了谢宅还能一脚回旋踢把管家踹飞。
危险性逼人,心机叵测。
‘装害’了许久才暴露出真实一面,之前一直披着羊皮藏在狼窝里,突然的扯掉伪装,潜藏着的目的是否已经达成?
书房内的谢匀隽确实是对着视频沉默了许久。
他在公司中午休息时,照常翻看了前日的谢宅监控。
然后,看到了林玠一脚踹翻管家的那一幕。
外行人看见林玠的动作,只会觉得帅气,厉害,但谢匀隽可不是个外行人,那脚回旋踢的慢动作回放他看了一遍又一遍,里面的每一个动作的弧度和细节都诉说着专业两字。
他放在身边圈养了两年的宠物,竟然披着害的伪装?
本以为是只干啥啥不行、做啥啥不会,天天乖巧听话眼圈泛红的小绵羊,没想到羊皮下是个种类未知的史前巨兽。
嗬,这可真是给了他个大惊喜,让他骨子里的征服欲像沸水一样翻滚。
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让林玠在他面前弯折下钢骨,展开柔软的内里,哭泣喘息。
谢匀隽的半框眼镜躺在桌角,没有任何遮挡物的黑眸中恶欲沸腾。
头脑都有些激动到发晕。
敲门声传来,少年清亮的嗓音穿透门板,“谢少,我进去了。”
谢匀隽不紧不慢的带上了眼镜,遮住了暗沉的视线,微笑又在面庞上浮起,温柔宠溺。
单薄的家居服十分宽松,衬的少年的身形更加纤瘦,长腿细腰随着走动被布料勾勒出引人遐想的轮廓。
想让人去拥抱的身躯。
谢匀隽含笑道,“阿玠来了,坐吧。”
林玠进屋时顺手带上了房门,虽然那些女仆不敢偷看或偷听,但是他还是习惯性用门板挡住窥视感。
听了谢匀隽的话,目光在书房里环视一周。
“……”
房间里总共就一张椅子,被谢匀隽坐在屁股底下。
坐?坐哪?
林玠皮笑肉不笑,很想把谢匀隽拎起来,空出位子。
谢匀隽装的害,“我忘了,书房里一直都没有别的椅子,那阿玠坐到哪里?不如坐我腿上吧。”
林玠笑道:“不用了谢少,我站着听就可以了。”
谢匀隽闻言蹙眉,一幅心怜的模样,“那怎么行,阿玠的身体弱,站久了会累到的。”
林玠笑的更假了,推门前他刚跟系统询问谢匀隽知道了多少,系统告知他谢匀隽在中午就看过了昨日谢宅花园的监控。
让女仆去叫林玠去书房前,更是看完了会所的跳窗。
既然什么都知道了,晚餐时还假慈悲的一个劲劝他别军训,别住宿,别伤了身体。
现在更是又对着当事人明言明语,重申他‘身体弱’。
救命,做人怎么能这么虚假这么装。
大家都心里亮堂着,明面上虽不好化作言语,但直接敞开天窗说亮话多好,方便你我他,省的一番试探。
费神又耗时。
显然谢匀隽真是闲的没事干,偏要跟他在这拉拉扯扯打太极。
林玠也带上虚伪面具,“这怎么行,我还是站着吧,谢少的好意我心领了。”
谢匀隽状似不悦,“阿玠又不听话了,不听话是要受惩罚的,上次的惩罚是我好心放过了阿玠,这次可没那样简单了。”
林玠一步两米,三两下跨到谢匀隽身边。
“我没有不听话,”笑容僵硬,“我只是刚才过于欣喜,说了话,实际上我很高兴能离谢少这么近。”
能屈能伸,能狠能怂,啥时候就该干什么事。
能逃惩罚不逃王八蛋。
谢匀隽拍了拍腿,显然是让林玠坐下。
林玠:“……”
他僵着身子,缓缓坐下了身,然后被谢匀隽掰着身子换成了岔开腿面对面的姿势。
比暧昧和危险的距离。
谢匀隽低笑,林玠搁着空气都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
他强撑着脸上的虚伪面具,故作轻松的把双臂搭到谢匀隽的脖颈处,环绕起来,指腹甚至刻意的刮过对方的喉结。
脖颈,是处命门,谢匀隽这么不设防的在他眼前展露,他自然上道的逼近这片危险区域。
环住,威胁了对方的生死。
仿佛下一刻就会收力,扣紧咽喉,幻想感受着谢匀隽挣扎反抗,却法阻止生命力一点点流逝的悲戚神情。
然而想象中的谢匀隽再怎么死的透心凉,现实里的骨感也不得不令他唤回思绪。
谢匀隽任由他搂着自己的脖颈,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生死。
他的手顺着怀中少年躯体的腰线下滑,最后停留在了臀部,感受到弧度的挺翘和弹软,他笑着捏了一下。
“……”
林玠彻底的从头僵到了脚。
眸中快要喷出火来,恨不得烧死眼前的罪魁祸首。
他真想一屁股坐死这个大色批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