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爱人的世界

“这方世界在破碎之后便法再用时间或者空间的概念来衡量，如果硬要说的话，只要我消失，那么这片时空也会随着消失。”少女平静地说道。

“原来如此，反向观测吗？”

“那么第二个问题，你究竟是谁？”

李夜辰压着帽檐问道，仅剩的右眼贴着帽檐的缝隙认真地打量着少女的表情。

“我吗。。。”

“我已经忘了，但我记得，我和她原本是同一个人，但她却背叛了我，背叛了这个世界，她把这个世界最珍贵的东西连同她自己都献给了那个男人，所以这方世界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但我恨她，我不愿是她，我尽管我是她，但我不是纯粹的她，我是被她舍弃的她。。。”

“我不知道我是谁，但我知道，我的目的是找到他，然后让他的世界走向和这方世界相同的命运，这就是我，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少女语伦次地说着，但每一句话都饱含着憎恨、愤怒、绝望与悲伤。

“那么如果说我能给你提供那个世界的坐标的话，你打算怎么做？”李夜辰笑着问道。

“？”

“？？”

此时表情平静的少女脸上第一次出现疑惑的神情。

“我说了，我会毁掉那个世界，让它走向和我们相同的命运。”少女虽然有些疑惑，但却依旧果断给出了答案。

“你做得到吗？如果你对那方世界有所了解的话。”李夜辰笑着说道，但此话一出却是让少女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做不到，这个世界剩下残存的能量根本不可能让那个世界毁灭，而且这个世界最宝贵的东西也在那个世界，所以我根本做不到。”少女语气逐渐变得迷茫起来，支撑她一直存在着的信念竟被一个简单的提问就打破得稀碎。

“那么，我该这么做？我该做什么？”少女迷茫地问道。

“那不是我能决定的，也不是我能替你决定的，看来一个世界破碎之后，除了维系着最后执念的残存力量之外，很多重要的东西都将不复存在，除了本能和执念几乎一所有啊。”李夜辰笑着说道，眼神之划过一抹近乎同情的异样目光。

“对了，如果你有一天入侵了某个世界，那么你仅存的意识还会保留吗？”李夜辰问道。

“仅存的意识吗？或许不会存在了吧，这个意识就像是一个容器，它能够尽可能保护着这份残存的力量不会消散、不被侵蚀。”

“一旦与其他世界接触，意识的保护壳变回破碎，最后的执念将会与最纯粹的能量结合入侵那个世界，那时候或许我会变成一只只知道破坏和毁灭的狂暴野兽吧。”少女说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哀伤。

“话说起来，和阿瑞斯的记忆，你还有吗？”李夜辰问道。

“。。。。。。”

少女在沉默了许久之后方才点了点头说道：“她在离开这方世界的时候，将备份的记忆留给了我，是很快乐的记忆呢。”

见到不自觉露出微笑的少女，李夜辰愣了一会之后方才笑着说道：“真是残忍啊，个别人留下了法实现的美梦，这可比让梦境破碎更加残忍啊。”

“可是，这样的话，我也曾经快乐过，不是吗？我是她，和她有着同样的感情，所以我也爱他，她快乐的时候我也快乐，她悲伤的时候我也悲伤，如果我是她，或许我最后的选择也会和她一样。”

“原来是这样，怨恨着他的人不是我，而是这方世界的意志啊。”少女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迷茫，而那迷茫中似乎夹带着一丝淡淡的喜悦。

“那么，我该这么做呢？”少女迷茫助的看着李夜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