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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伽勋揉弄着她的腰、她的背,嘴唇顺着那条笔直的脊柱向上。他难忍地想起齐准白衬衫下脊背振翅飞起的两片肩胛骨,忽地来了感觉,该死的尽数将一股温热射在温美仪的两腿之间。
他的衣着齐整,胡乱扯了几张纸将自己擦干净,拉上拉链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转身出了大门。
第二天早上温美仪被床头的电话铃声吵醒,昨晚邝伽勋折腾得她浑身酸痛,等清理完已经快要凌晨两点。
她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没想到那头传来的是齐准的声音。
“温...温小姐,你还好吧?”
“齐准。”温美仪瞬间清醒过来,她翻身坐起,话音里透出喜悦,“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昨天晚上...我怕你出事,昨晚我不敢打给你,今早看见他的车不在门口,就想问问你还好吗?”
齐准温柔体贴的关心让温美仪胸口荡出暖意,她眼底有热意流淌,她安慰齐准:“我没事,我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
他说着就要挂断,可话音里的落寞显而易见。
温美仪没来由地慌乱,她总感觉齐准有要和她诀别的意思:“等等,你是不是怕了?以后,你不打算和我再见了?”
话筒里的声音也变得急迫:“不...是的,是的,我怕。昨天看他的眼神,我真怕他会伤害你。我没能力保护你。看,昨天我在他面前只能落荒而逃,我不能这么自私。”
“你才22岁,如果说要保护,也该是我。”
“可我是个男人!”齐准仿佛陷入两难,他的语调痛苦又难堪,让温美仪由衷地心疼。
“我愿意等你!”
温美仪冲口而出的话,虽然说得并不明显,但两人都知晓其中的含义。
她也不知自己缘何如此冲动,不该啊。
齐准和自己也就相识不过半月,他们私下相处也只有几次,她怎么就像是着了魔一般。
最初的冲动褪去,温美仪忽然生出些后悔。
“我想见你。”
短短四个字让温美仪刚刚搭建的心理防线顷刻崩塌,管他什么已婚,管他什么冲动,她只想扑进齐准的怀里,好好吻吻他。
让温美仪没想到的是齐准就在顶峰道路口,她摸着他眼下泛起的青黑,心疼道:“你是一早来的,还是昨晚就没走。”
齐准岔开话题:“你还没吃早饭吧,带你去喝咸豆浆好不好?”
齐准陪了温美仪一个上午,直到她母亲打来电话,温美仪才依依不舍同他告别。
“我爸让我回家一趟,明晚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
这是第一次听温美仪说起温志辉,齐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掩饰住情绪的波动。
他送走温美仪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里想的却是如果能见到温志辉,他要怎么落刀。
最好是心脏,或是脖子,不能给他抢救的机会。
如果他能弄到一把枪就更好了,不过用枪被警察抓住的话,判的罪要重很多。
齐准脑里的想法又杂又乱,丝毫没有注意到拐进街口的时候早等在路边的男人跟了上来。
他心不在焉地走着,直到一只温热的手掌搭在他的肩上,才被吓得短促地叫了一声。
回过神来,他没想到来人竟然是温美仪的丈夫,那个他直觉危险的男人。
“怎么?做贼心虚吗?”
大庭广众之下,齐准吐出一口气,似是不畏惧地将目光迎了上去:“我又没做贼,何来心虚。”
邝伽勋的目光在他俊秀的脸上一再流连,上翘的嘴角露出一个不满足的笑:“哦~原来偷人不算做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