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攻x琴酒《杜松子酒里的冰》1-10
第一章琴酒的执念
一月七日凌晨,呼啸而过的车子划破静谧的夜色。
飙车的男人身穿黑色的风衣,肤色偏白神色冷俊,嘴里叼着一根烟,有着金灿灿飘逸长发。
保时捷停在了一栋别墅前,男人从车上下来,身形高挑,偏瘦却并不显得瘦弱。墨绿色眸子冰冷,不时闪过冷厉之色,这是一个俊美却极度危险的男人。
修长的指拿下唇边燃了一半的烟,丢到地上用皮鞋碾灭。
门口处院墙上[吾妻]二字落满了灰,院子里的野草肆意的疯长,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过了。
别墅里静悄悄的,琴酒推开门,浮动的气流刮起风衣下摆。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是一个人的生日。
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别墅的地下室,输入密码打开冷库,白色的寒流铺面而来。
偌大的冷库里,只停放了一只注满液态氮的冰棺。
冰棺里,是一个黑发的少年——吾妻零。
“零。”
琴酒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抚冰棺,低声唤了一句少年的名字。
冰棺冷冻着的吾妻零保持着静默,他当然不可能回应琴酒,他的生命已经在十七年前停格。
“生日快乐。”
没有久留,琴酒留下祝福后转身离开。
夜色里,没有人发现,少年透明的身影抱着琴酒的脖子飘浮在空中,一双眸子殷红如血。
琴酒只是觉得,从冷库里出来后还是有点冷。
上车,用车载点烟器点燃一根烟,琴酒发动车子离开。
吾妻零安静的坐在他怀里,神色冰冷,一言不发的注视着他。
琴酒回到了自己的一处安全屋,谨慎的检查了一下设下的小机关,确认过没有危险后,这才走进了屋子。
脱下大衣和帽子挂在衣帽架上,琴酒走进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吾妻零盘腿在琴酒床上坐着,没有跟进去。
不久之后,是吹风机的声音。
吹风机的轰鸣声停歇后,琴酒赤身拉开门走了出来。
吾妻零投去视线,然后轰得思维猛然罢工了。透明的魂体泛起波澜,他直勾勾的看着琴酒,目光充满了侵略性。
双唇开合,‘阵……’吾妻零呢喃着挚友的名字,却知道有什么彻底不一样了。
一所觉的琴酒拉开被子钻到了被窝里,床上的吾妻零飘浮起,跨坐在琴酒腿上。
注视着长大后的挚友,吾妻零忽然也有一种想要长大的冲动。
本能的,他知道,只有长大了才能做到他想做的事。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天色开始蒙蒙亮的时候,吾妻零忽然将目光凝聚到了琴酒的下腹。
‘阳气……’
吾妻零钻入被子,伸手抓住了一根硬邦邦的热棒,小嘴凑到顶部处像舔冰棍一样伸出粉舌舔舐着。
睡眠很浅的琴酒蹙起了眉,陷入了光怪陆离的梦魇中。
‘唔!’小嘴里塞不进去太多大冰棍,只能含住顶部允吸,小舌描摹着凸起脉动的青筋。
“零……”
‘阵!’
琴酒忽然的呓语吓了吾妻零一跳,有一种做坏事被当场抓住的感觉。
垂下眸子,吾妻零生涩的吞吐着。
反正他不吃,阵也是白白浪费的。
只迟疑了一瞬间,吾妻零很快给自己找了理由,继续吞咽起了琴酒阳气,他就只吃阵浪费的绝不多吃!
努力的含了许久,一股有力的热流终于喷射到了他的口中,少年透明的身体好像微不可见的凝实了些许。
从被子里出来,坐在床边的吾妻零舔了舔唇,目光投向琴酒,眸光闪烁着危险的因子。
‘阵……我的挚友啊。’一种法言喻的冲动,充斥着他的灵魂。
——想要占有这个男人。
眼看琴酒就要醒来,吾妻零飘向琴酒的帽子,撞入帽子里消失不见。
睁开眼睛坐起身,五指穿过发间将白发拨到脑后,琴酒的眼神阴郁,他好像做了一个有些糟糕的梦。
“啧。”
吾妻零的脸浮现在脑海中,那张精致的小脸眼尾泛红,用纯真邪的表情,伸出粉嫩的舌舔去了唇边的浊液,简直要命。
醒早了的琴酒,起床冲了个冷水澡。
高领毛衣,长裤,立领风衣,黑色手套以及礼帽,穿戴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有一种禁欲系的感觉。
换下拖鞋,琴酒点了一根烟,拿上伞出门了。
外面,下雨了。
吾妻零从帽子里飘出来,趴在琴酒肩头,将手伸到伞外去接天上落下来的雨水,殷红的眸子淡漠却似乎也残留了一分稚气。
虽然,雨水根本碰不到他。
琴酒收起伞坐到了车里,吾妻零飘到了副驾座坐下,目光却是粘着琴酒,片刻都不舍得离开。
不久之后,吾妻零跟着琴酒来到了一家酒吧,来得路上顺道买了早餐。
酒吧里并没有人,毕竟是大早上。
吾妻零坐在吧台上,神色冷漠的摇晃着小腿,不知道挚友来这里做什么。
吾妻零好奇的打量着琴酒手中的吐司盅,里面好像是鸡蛋、生菜和牛肉。
阵喜欢吃的食物吗?想吃。
吾妻零俯下身,凑到琴酒面前做出了啃咬的动作。
然而,‘尝不到味道呢……’吾妻零失落的垂了垂眸子。
吃完早餐的琴酒倒了一杯水坐在吧台前,似乎在等着什么。
没几分钟,一个同样一身黑衣的大汉走进了酒吧。
“大哥!”
“太慢了,伏特加。”
“那个……抱歉!”伏特加想说,大哥你来早了啊!
吾妻零打量着伏特加,忽然伸手从他身上褥了一把杀气。
黑色的棉絮一样的杀气,看起来像极了黑色的棉花糖。
‘唔,山核桃味。’少年眯起眼睛,愉悦的品尝着属于他的食物。
伏特加忽然打了个寒颤,虽然浑身一冷却好似轻松了许多?摸不着头脑的伏特加张望了一下四周,颇为憨气。
琴酒将车钥匙丢给伏特加,命令道。
“开车去。”
“好的大哥。”
两人离开了酒吧,要去哪里呢?
副驾驶座,吾妻零坐在琴酒腿上,把玩着琴酒的金发,小心眼的踢着伏特加玩儿。
虽然,根本踢不到。
‘太弱了。’
少年的神色冰冷。
第二章雨女
倾盆大雨下了一整天,水汽将世界渲染的雾茫茫的。
保时捷356A在一栋老旧的公寓楼前停下,残破的旧楼静静蛰伏在那里,在雨中晕染出深深恶意,仿佛一个择人欲噬的陷阱。
吾妻零注视着公寓,那里面有同类的气息。
琴酒和伏特加下了车,走进公寓。
吾妻零抓着琴酒的一缕金发,像气球一样飘在空中被牵引着。
昏黄灯光微弱照不亮阴暗,潮湿的楼体散发着霉味。
“大哥,就是这间了。”
伏特加和琴酒在一个房间门前停下,吾妻零却回头去看他们刚刚经过的那个房间。
发霉的墙壁上都有水珠渗透出来,那家伙还在里面。
房门被打开,收到惊吓的蟑螂窸窸窣窣的四散躲藏了起来,一股腐烂的气味迎面而来。
伏特加按了一下灯,不算明亮的灯光照亮室内。
堆放的垃圾袋,吃到一半已经腐烂的便当,还有落了满室的灰尘,不显示着房间的主人突然的离去。
伏特加打开卫生间,“大哥,人在这,已经死了。”发现了死在卫生间里的屋主人。
琴酒站在门口瞥了一眼卫生间里腐烂生虫的尸体,“让人处理掉。”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施施然点了一根烟。
“走了,伏特加。”
‘不,估计是走不了了。’
吾妻零飘到琴酒身前,紧紧盯着相邻的房门,一个浑身湿漉漉的长发女子,打开房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人一鬼和湿淋淋的女人对峙了起来,琴酒的手伸到了怀里,场面箭拔弩张仿佛一触即发。站在琴酒身后的伏特加更是直接掏出了枪,指着女子。
仿佛被挑衅到了的女子不嘲讽的开口,“奇怪的小鬼,竟然试图保护人类。”下一秒却毫预兆的出手了,“可惜,你太弱了!”五指并拢,仿佛要穿心而过。
“砰!”琴酒迅速的掏枪,几乎没有瞄准便一枪爆头,女子的脑袋炸成一团水花却很快就复原。
“砰砰砰砰!”伏特加随即连开数枪,子弹穿过女子的心脏脖子双脚却似乎没有阻止得了女子分毫。
女子的身影忽然在琴酒面前不远处停格,满脸愕然,从手腕处开始忽然结起了冰。
“咔咔咔!”冰冻住的手腕出现了裂缝。
‘你说的没,我很弱小,但是我天克你啊。’吾妻零莞尔,抓住女子手腕的手用力捏紧。
“嘭!”被捏碎的冰晶四散。
“走运的小鬼!”断了一只手的女子,忽然化作了一滩水,渗入地板消失不见。
吾妻零松了一口气,魂体越发透明了几分,没入了琴酒的枪支里。寄居的同时,吞噬起了琴酒的杀气。
‘唔,是辣味金酒。’
“咕咚。”伏特加吞了口吐沫,“大哥,咱这是见鬼了?”一脸呆懵的问道。
神色凝重的琴酒,“走。”看了一眼伏特加,收起枪大步离开了这里。
坐上车,琴酒忽然在倒车镜里看到了方才的女子,街角她站在雨里忌惮的注视着他们。
“开车。”琴酒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吞云吐雾。
科学和神学?棺材板要压不住了啊。
他讨厌神学。
“大哥,我们去哪儿?”
“去研究室。”
雨水不断的冲刷着车子,琴酒一直看着倒车镜,那里面一抹模糊的身影始终在那里,不远不近。
丝丝雨水透过半降车窗落进来,本来没觉得不对的琴酒怀中忽然微凉,那些落进来的雨水都冻结成了冰晶。
果然,还跟着他们。
琴酒眉头微皱,很想掏枪打上几发子弹,但是他知道没有用。一种力感包裹了他,像溺水的人抓不到救命的稻草。
那些冰晶在保护着他。
——奇怪的小鬼,竟然……
琴酒想起那个女人说的话,他身旁有一个他看不见的小鬼在保护他。
有些可笑。
作为一个杀手,也会被保护着吗?
如果有,那只可能是……
“零。”你在保佑着我吗?
没听清琴酒的低语,“大哥?”伏特加疑惑道。
琴酒回神,“没事,开你的车。”回复道。
从枪械探出半身的吾妻零,眼眉间挂满了冰霜,他亲了亲琴酒的唇角,然后缩了回去。
‘我会一直守护着你,我们约好的。’
唇角一凉,琴酒伸手摸了一下,将口中即将燃尽的烟蒂拿下来熄灭。
再看倒车镜,那一抹白影不见了。
雨渐渐的变小,远方天空阴霾渐渐的散开,有金色的阳光穿过乌云的间投射下来。
保时捷在咖啡店前停下的时候,雨已经彻底停了。伏特加开门下车,走进咖啡厅熟练的打包了一杯美式咖啡回来。车子继续开动,直到停在一家研究所门前。
琴酒和伏特加提着咖啡下了车,走进研究所。
“老大!”门口的黑衣保安们,纷纷鞠躬打招呼。
人高马大的保安队长和伏特加一左一右跟在琴酒身后,十分对称。
“雪莉呢?”琴酒随口问了一句。
保安队长连忙回答,“在研究室里呢。”然后赶忙给琴酒按电梯,并目送直到电梯门关上。
琴酒和伏特加乘坐着电梯,来到研究室。
穿着白大褂的雪莉,正在关着小白鼠的玻璃器皿前观察小白鼠的状态。
“研究进度怎么样了?”琴酒走过去,开口道。
“你就不能换一句话起头么?比如,给我带的咖啡。”茶发女生转身,目光落在冷俊的男人身上,然后转移到伏特加手中的咖啡上。
伏特加很有眼力见的将咖啡递给了雪莉。
雪莉从袋子里拿出咖啡,“研发进展缓慢,不过新的一批药已经做出来了。”打开盖子,“这是药物报告。”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本文件夹递给琴酒。
琴酒没接话茬,只是打开文件看了起来。
没多久,合上文件夹放到了一旁。
“尽快做出有用的成果。”
雪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以为研究是逛市场么?”喝了一口咖啡,熟悉的苦味带一丝微酸的回甘。
琴酒没有理会她的毒舌,“研究所里有钠么?”反而问了毫不相干的问题,一个不像是他会问的问题。
雪莉惊讶的看向琴酒,“有,你要?”奇怪问道。
然而,“对。”琴酒给予了肯定的回答,“还有新药我拿走一批。”拿了钠和APTX4869,琴酒转身准备离开。
你很难从这个男人身上,揣摩出他的心思。他总是那么的冷酷,心思像比海底两万里还深。
“等等,你今晚有空么?”
第三章鬼压床
暗示性的话语,自冷淡的女生口中说出,似乎带一些难以言明的期许。
也许是这个男人今天意外的表现,给了她一些误的反馈。
然而,“我今晚有其他事。”琴酒拒绝了。
咬了咬唇,“我明天想和姐姐见面。”看似足够成熟的女生,坚强的外壳流露出了一丝脆弱。
她论有多么天才的大脑,终究也还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
琴酒脚步微顿,“可以。”他答应了,“明天我会安排。”耀眼的金发,情的自空中划过。
雪莉捏紧了咖啡杯,将纸杯捏出凹痕。
琴酒坐进了爱车,在副驾驶座上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
如果鬼真的存在的话——死亡还是一个人的终点么?
时间临近中午,琴酒和伏特加在一家寿司店解决了午饭。
随后伏特加开着车,按照原定的行程,前往另一个需要确认的目标地址。
抵达目的地,非法入室,检查完毕后离开,这回没有发生意外。
在外吃过晚饭的琴酒回到安全屋,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烟。
“零。”
他很突兀的喊了一声昔日挚友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应。
或者说,没有回应才是正常的。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怀里的枪支微微散发出了一丝寒意。
随后一夜幻梦。
自枪支里苏醒的吾妻零,熟练的爬床,爬上琴酒强壮的胸膛,抚摸着男人结实充满力量的躯体。
‘好硬,唔。’一口含住随着胸膛起伏不定的一颗肉粒允吸,凉凉的小手捻起另一颗。
琴酒的肤色偏白,乳色也浅,是诱人的肉粉色。
“哼。”睡梦中的琴酒皱起了眉,想醒过来却好像被什么压制住了,怎么也法苏醒。
鬼压床,不外如是。
两颗平时存在感并不强的小东西,变得又热又痒,红彤彤的像是肿大了一圈。难以忍受的男人挺起胸膛,力的挣扎着却似主动将胸膛往吾妻零面前送,好让那冰凉抚慰充血发热的地方缓解一二。殊不知,是羊入虎口,吸咬拉扯钻舔复揉压捻刮弹又吹。
玩尽兴了,冰凉凉的唇舌沿着男人的腹肌往下,细致的流连过起伏的肌肉线条,直到一柱擎天的终点站。冰凉的粉舌灵活的勾勒着柱体表面凸起的青筋,而后小口艰难的含住龙首深喉吞吐。青涩的动作,偶尔会蹭到牙齿,夹杂的些许微痛反而更让琴酒欲血沸腾。
胯部挺动重重的顶入,让吾妻零做吞咽的反射动作,喉咙吸压着龙首传达着绝妙的快感。
这一刻,琴酒的意识格外的清醒。
小嘴被操弄了很久,久得吾妻零都觉得魂体都僵了,今天的琴酒持久的让他怀疑鬼生。
猝不及防的,“咳咳……”吾妻零被突然发射的琴酒弄呛到了,“今天的阵是果味的。”舔了舔发射完毕的龙首,吾妻零做出了味道点评。
听着久远的记忆里的熟悉的声音,琴酒有些恍惚,心头情绪却是复杂到了极点。一直致力于要将其复活的昔日挚友,变成了另一种神秘莫测的存在,正式交集竟然是挚友在为他咬。
冰凉的唇舌落在腹肌上,琴酒的呼吸紊乱,小腹剧烈的起伏——那是吾妻零啊!在吻着他的腹肌的人是他的挚友,禁忌感让琴酒的快感更加鲜明,那游移不定的唇舌让刚刚发泄了一回的琴酒全身发热再次冲动。
而吾妻零却没有再次为琴酒服务,“不行哦,阵。”冰凉的小手握住了抬头的巨龙,散发出丝丝寒意让巨龙重新蛰伏沉睡。
琴酒打了个寒颤。
吾妻零重新爬到琴酒身上,“晚安,阵。”将脑袋靠在琴酒颈侧,少年依恋的抱着男人,听着胸膛里炙热的心跳声闭上了眼睛。
琴酒突然发现,他可以动了。
他睁开眼睛,被子好好的盖着,没有两个人应有的隆起幅度,昏暗的室内并没有发现应该在他身上的吾妻零。
于是琴酒闭上了眼睛,去感受那微弱的凉意。
脑海里渐渐的勾勒出少年纤细的身体,冰凉的触感,琴酒伸手做虚抱状,仿佛真的将少年揽在了怀里。抚摸少年光滑的脊背,毛茸茸的脑袋,将臆想构建成事实。
“零。”
琴酒睁开眼睛,天色已经大亮,而他怀里什么都没有,好像幻梦一场。
从床头摸来烟盒,琴酒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在烟草味里冷静冷静。
目光落在小腹上,被又吻又舔的腹肌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被允吸过的肌肤,本该留下青紫的痕迹,尤其是他的肤色偏白更加容易留下痕迹。
抽完一支烟,琴酒飙车来到[吾妻]旧宅。
冷库里,被冰封的吾妻零依旧静静的躺在那里。
“吾妻……零。”
你究竟……
琴酒戴着黑色的手套,即使如此,抚摸冰棺时仍有一种被冻伤的感觉。
听到琴酒的呼唤,吾妻零自枪支中出来,寒雾加速涌入魂体,透明的魂体顿时凝实了些许,之前的虚弱感荡然存。
‘阵。’
吾妻零飘到琴酒身旁,认真的握住他的手。
琴酒感觉到手上凉凉的暖意,那种彻骨寒意减轻了。
吾妻零并不知道,琴酒已经察觉到他的存在了。
琴酒攥紧了拳头,忍住摊牌的冲动。
直到伏特加打来电话,“你去接她,我等会过去。”琴酒报了一个地址,然后挂断了电话。
琴酒给宫野明美发了一条信息,是刚才他报的地址。
他该走了。
今天是晴天,所以吾妻零并不能在外跟着琴酒,只能栖身在琴酒怀里的枪支上。
赶时间的琴酒,在街头秀起了职业车手般的技术,收获了数车主的叫骂声,双亲祭天。
保时捷驶入停车位时,一辆雪佛兰C-1500也随后而至,停在了保时捷旁边。
琴酒从车上下来,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根烟,看着雪佛兰上下来了一男一女。
是Ry和宫野明美。
黑发的男人拿出烟盒,晃出一根烟衔在嘴里。
女人张望了一下,“琴酒,我妹妹呢?”没有看到自家妹妹的宫野明美,不由得急切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