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共侍一夫,洛洛被醉酒主人强操骚穴
"来,过来……"林纪拍了拍床。
陈羽和陈玥红着脸脱下衣服跪在床上撅着小屁股,两腿自然的分开,露出中间饱满的小嫩穴。
上面还湿漉漉的,可想而知他们有多么饥渴。
"那就让哥哥打个头阵!"林纪提起鸡巴来到陈羽身后,但他并没有将鸡巴直接插入进去,而是并起四指,戳着陈羽的穴口,一根两根三根依次阔开,下一秒猛地塞进陈羽的窄穴中肆意翻搅。
陈羽颤抖着身子惊呼一声,呜咽着弓起了身子,可肉穴内一腔软烂红肉却层层叠叠,缠缠绵绵地吮吸着林纪的手指,里面粘稠的精液缠在林纪手指上。
旁边的陈玥看的有些入迷,瞧着哥哥发情的面孔更加脸红,也不知道哥哥此时体会到了什么滋味,是不是很舒服~
陈羽皱着眉头,很快舒展开来,菊穴里的异物感逐渐被快感取代,感受着主人手指继续往前,林纪轻易便触到了一团红腻软肉。
那团嫩肉敏感得紧,林纪只是轻轻一碰,陈羽便会抖着身子发出小猫咪一般的泣音,林纪奸邪一笑,对着那团软肉不断搓揉起来,时而浅浅戳刺,直将陈羽玩弄得泪流满面,声音哽咽,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整个人大张着双腿,被林纪用手指奸淫得淋漓喷汁,颤抖得仿佛根的浮萍。
林纪再次用力捣弄两下便抽出了手指,小穴还被手指分开还未合拢的小洞将肉棒顶在上面,就着这样的姿势一干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陈羽舒爽的昂起头,刚才的扩穴让他暂时轻松的吃下半根肉棒,加上淫水的润滑,剩下的半根也在林纪不断的顶弄中全部插入进去。
那根粗长的性器直直撞入最深处,逼得陈羽不得已渗出几声既痛苦又舒爽的鼻音,只能艰难地绷着身子,撅着屁股,承受着林纪不断的操干,柔润的穴口紧紧吮着那枚狰狞大鸡巴跟根时刻承受着他暴力的突袭~
"啊……好涨……好满……啊啊……嗯啊啊……好舒服……啊啊啊……轻点……嗯啊……疼……啊啊……好舒服……"
这来回跳跃的感觉让陈玥一时间慌了神,他看着哥哥又痛苦又享受的模样有些不理解,转过头去看向哥哥正在挨操的小穴,看着那根粗如男人手臂一样的黑色鸡巴来回在哥哥的小穴里插进抽出~
小穴也如一张骚嘴巴,流着口水不停的嗦弄里面抽插不停的大鸡巴,有些口水还顺着嘴边流下,淫靡的滴到床单上~
看着哥哥小屁眼挨操的模样,陈玥羞涩的不行,眼睛一直盯着哥哥菊穴和鸡巴的交合处,尤其是那进出的洞中,细细的观察着它们每时每刻的变化~
林纪身下再次一个挺身,那根坚硬如铁的黑色阳物反复抽插入腹,哥哥身下两颗略微凸起的奶球欺负得摇摇欲坠,林纪将它们放在手里不断揉搓把玩,戏弄的潮红不已,又增添了些许快感~
肉棒享受着菊穴里温热紧致的触感,林纪低吼了一声便开始了更加强力的抽送。
陈玥看着主人黝黑粗壮的鸡巴,滚烫的柱身上青筋遍布,像一根冒着热气的铁杵,似乎能将哥哥的整条甬道灼伤。
而陈羽则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里面的鸡巴前端微微打着弯,每一下都能勾到菊穴内最敏感的骚点。
陈羽发出一声幼兽一般的嘶鸣,绷紧的身体更能体会到他体内的肉棒干的有多么疯狂,饱满硕大的囊袋啪啪地打在自己和臀瓣处,雪白的臀尖霎时红肿了一片,像是两颗粉嫩嫩的蜜桃。
快感来的十分强烈,身为第一次交合的他仿佛坠入濒死之境,这样的快感让他几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法说出,只能浑身颤抖着,吐出几声融化般的泣音。
"不……不行……嗯啊,太深了……好快……嗯啊啊……主人慢点……嗯啊啊……大鸡巴太快了……嗯啊啊小穴会坏掉的……嗯啊啊……要被操烂了……"
听着哥哥的求饶声,陈玥身子也跟着一颤,以往哥哥是最英勇的,遇到任何事情都不怕,可如今却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的连连求绕,可想而知主人的大鸡巴有多么可怕,吓得陈玥稍微后退一些,浑身颤抖的缩在一起,像只瑟瑟发抖的小兔子。
陈玥心里想着,一会自己是不是也会被操成这幅模样~
突然,陈羽发出一声呻吟,体内的快感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他的菊穴被主人的大鸡巴撑开到了极致,那娇嫩的小穴经受这般粗暴凌虐,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肉。
沉浸在快感当中的林纪用他粗壮黝黑的阳物在雪白的股间大力进出,每次都撞上陈羽体内的面干点,再飞快退出。
宫口肉环在鸡巴不竭余力的捅干下,几乎被捣成了一团红软烂肉,助地承受着异物的入侵。
陈羽的双眸全都是兴奋,时间久了,他的身子彻底软在床上,柔嫩的嘴唇力发出任何声音,他眼睫含泪,只能从鼻腔中泄出声声软糯的呻吟。
小腹被操的有些阵阵坠痛,几缕混着血丝的粘稠汁液顺着二人的交合处缓缓溢出,蜿蜒划过红痕斑驳的大腿内侧。
直到陈羽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一切仿佛都被蒙上了一层模糊的光晕,最后被林纪彻底操晕在床~
林纪一股精液射入,这才放过了陈羽,转眼看到一旁的陈玥,他瑟瑟发抖的模样十分可爱,让林纪忍不住侵犯。
射完精的鸡巴又胀大了起来,抓着陈玥的小腿强迫他撅起屁股,不顾他有些后悔的挣扎,用力扒开他那两半绵密臀肉,对准沾满淫水看起来淫靡不堪的小穴,将狰狞大屌一插,粗暴的闯入一半。
"啊啊啊啊啊啊~"陈玥的小穴被开了苞,痛苦的叫喊出声,现在的他终于能体会到哥哥挨操时为什么又痛苦又舒爽,小穴被撑大到撕裂,血液顺着穴口流出,而体内痒意很浓,鸡巴插进来的快感却是真真实实的,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坚持,眼中尽是犹豫~
柔滑紧致的穴肉紧紧地包裹着林纪的阳物,林纪被他紧致的小骚穴夹得低吼了一声,在温热滑嫩的穴眼儿里尽情驰骋。
每一下都抵着深处的一块凸起嫩肉,将那团软肉捣弄得颤颤巍巍,生生将那敏感至极小肉操的痉挛不已。
陈玥手支撑在床上,经常被干的酸软力,一次次趴倒在床又一次次支撑着起身,继续被身后男人强烈的操干,只能在主人不停的撞击下呜咽着发出几声支离破碎的泣音~
大鸡巴情攻击着那团令陈玥法自拔的软肉,那处软软烂烂的触感正是最为娇嫩的地方,怎经受得住这般折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被电流生生击穿,极致的酸胀感让陈玥几乎瞬间便哭泣着泄了一次。
看着陈玥周身因为快感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突然感觉他的穴肉也猛地夹紧,不由得精关一松,炙热滚烫的浓精噗呲噗呲全都灌进了陈玥已经酸软不堪的身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直射进敏感柔嫩的内壁,整个穴内都被主人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又多又浓稠的精液烫得陈玥浑身抽搐,而林纪还没过瘾就被他夹得射了出来,只能一下一下抽打着他不听话的小屁股,将白嫩的屁股拍的红肿不堪,像是惩罚着淫荡骚妇,训诫着让他再也不敢私自夹紧小骚穴!
陈玥被抽打的身体再次起了性欲,尽的情欲堆叠,不禁扭动起腰肢,蛇一般绕来绕去,然而这样的动作却磨蹭的还在体内的阳物又壮大了几分,顿时硬的不行,林纪扶着陈玥的小菊穴猛的抽动,一下一下将大鸡巴干到最深,就着骚点让他浑身抽搐着直奔高潮~
"嗯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主人,嗯啊啊啊,主人大鸡巴,嗯啊啊好厉害,嗯啊啊啊小骚穴不行了,要被操坏了,啊哈啊哈,哦啊,呃啊,嗯啊~"陈玥淫荡的喊叫,他平时都是家里最听话的孩子,可如今却被林纪操成这副模样,若是爹爹和哥哥看到了必定训斥自己,可是如今爹爹不在了,哥哥又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晕了,没人能管的了自己,也就越来越放荡起来~
林纪射精的力道也更加迅猛,陈玥高潮的身子显然已经承受不住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入的快感,只能急促的喘息着,随着精液的大力射入发出声的悲鸣。
林纪抽出肉棒,搓了两下再次用手扶着粗黑发亮的鸡巴,冒着热气的硕大龟头再次抵上了陈玥淫荡不堪的穴口,一个悍然挺身,破开了刚想合拢的洞口,重新回到里面。
里面的嫩肉像是自来熟一样跟肉棒打起来招呼,很快又不害臊的搅和在了一起~
林纪低头,舔舐着啃咬着陈玥身上一切能玩的地方,不久,陈玥娇嫩乳尖儿已经被轻微的咬破了皮,两颗奶子肿的发红,沾着透亮的光泽,这是林纪残留下来的口水。
两团乳肉上满是淫秽的掐痕和咬痕,糊满了透明的涎水。
更不要提一塌糊涂,残花败柳一般的下身,被操的法完全合拢的穴口正汩汩流出白浊的精液,过多过浓的精液混杂着法流出的淫水,将他原本平坦的小腹顶起了一个暧昧的弧度。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玥如同他的哥哥一般彻底被操晕了过去。
看着躺在床上沉重呼吸的三个美人儿,林纪扶着额,心想今天的确玩大了,一连干翻了三个,床上已然没有了地方。
防止三个小老婆晚上出点啥事,林纪只好打地铺,看着床上的老婆们甜甜的睡过去~
次日,林纪发现自己又新获得了技能"招蜂引蝶",林纪顿时有些语,这是啥技能。
经过仔细研究,林纪发现这技能针对人,通过与他们各种接触,放大自身的魅力,从而吸引到各种人前来投靠或是主动求欢~
一早上,林纪与所有人坐在大桌子前吃饭,就感觉到这15个男人经常朝自己投来爱慕的目光,看的林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感觉主人今天好帅~"宋晚花痴的说道。
"主人每天都帅~"白惜接话道,紧接着受到了宋晚一个白眼。
宋晚解释道,"我是说主人今天更帅了~"
"哼,一群马屁精!"洛洛对此很鄙夷,虽然他对林纪也有些好感,但林纪竟然强操了自己,这让他始终记仇,自己可是钢铁直男,是要操别人的小骚穴的,如今反倒被林纪操了,这让他受到了奇耻大辱!
宋晚和白惜同时白了一眼洛洛,洛洛看着白惜不高兴的模样,连忙闭嘴,端起碗假装吃饭~
饭后,洛洛还不忘嘴里叼着一只玫瑰,来到白惜面前,当即给他来了个壁咚,半开着玩笑,"美人儿,以后跟着小爷如何~"
白惜翻着白眼,说出的话十分扎心,"现在你我都是主人的人,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否则拉你出去喂丧尸!"
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如此绝情,洛洛眼底挂着泪水,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林纪有什么好的,自己做丧尸的时候好不容易喜欢一个男人,偏偏还是别人的老婆~
那时自己看着林纪操白惜的模样,白惜那白嫩光滑的身躯和那声声入魂的魅音,让当初作为丧尸得他第一次对人类有了生理反应~
那时的自己,只想找机会操白惜,可没想到,反被林纪操了!
啊啊啊!!!
丧尸界的奇耻大辱!!!
愤怒的洛洛跑到林纪的卧室,势要跟他打一架,谁赢了谁就可以获得白惜!
可是左等右等没等到林纪,精神紧绷的洛洛十分疲劳,不知不觉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很快到了晚餐时刻,有些人不吃,所以大家都是分开吃的,高兴的林纪喝了点小酒,醉醺醺的回到卧室,便看到躺在床上的小美人儿~
林纪淫邪一笑,三下五除二便脱了衣服,又脱了裤子,露出了自己身下昂扬的巨物~
也不管躺在床上的是哪个老婆,左右都是自己的,吃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