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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长指伸直,果然轻易就触到宫口,他按压紧闭的一圈软肉,“原来你自己知道。继续。”
肖铎被他弄得脑子稀里糊涂,把自己想到的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
“奴才不该叫张大人一起扮夫妻,也不该让张大人给——呜啊……求万岁爷轻、轻一些……不该让张大人——呜!”
谢危探进去四根手指,虽现在并拢着,没有他下面那东西的围度,肖铎还是受不住。
“你怎么这么喜欢提张遮?你提他一次,我就要多进一根手指,妨,我两只手都好好的。”
肖铎忙说:“奴才了,奴才不该乱讲。”他腿上渐渐没有力气,生怕自己一个疲软没撑住,就要坐到谢危手上了。
“还有呢?”
“奴才没好好治伤,还不念万岁爷的圣旨,不……不穿万岁爷赐的飞鱼服……别往里了——别、别再进了!”
肖铎恐惧极了,这份恐惧也给他带来了快乐,以至于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谢危的手继续深入,还是真的要他拔出来。
谢危已是四指探入,半个手掌也卡在里面,拇指正巧可以按到阴蒂,是方便亵玩的姿势。
“这些你说的都对,我很满意。可其实你没有做很多,只是我想罚你。”
他慢慢抽手出来,张开手指时,指缝里淫液拉出银亮的细丝。
肖铎浑身发抖,一时合不拢的穴里喷了好几股,圣旨上的“中宫皇后”几个字已经完全看不清。他喘息啜泣着,终于失力,跪坐在圣旨上,女穴贴着谢危写的字,与他自己咬出的布料上的齿痕。
谢危在他脸上擦了擦手,居高临下的看着,说:“我就是这样一个配不上一切好的恶鬼,剑书叫你来见我那天,你该回绝,我本想放你走的。”
肖铎神志混沌,却抓住了他要离开的手。
肖铎两手握着谢危的手腕,因没有力气,也不是十分牢靠,轻易就能挣脱。他将脸贴上去,蹭了两下,然后吐出舌尖,仔仔细细舔净。
“奴才领了九千岁的荣称……是万岁爷的奴才。大邺律法写,‘主责奴,有因。或由打杀,纳银十至五十不等,充公库’,万岁爷是大邺天子,当率身守律。”肖铎面上被情欲烧得艳若桃花,眼神却清明如旧,“——张遮大人教我的。”
谢危看到他小小的尖牙一样的歹毒。
这种歹毒不伤人,是一种彼此心知肚明的反击,因着双方都没有不死不休,就成了命运相搏里共演的困境。
谢危说:“看来我的银子可以留着了,十两也好,五十两也罢,赏你总比充公库要好。”
22
谢危把他抱去沐浴,肖铎泡在温泉池中,出神思考谢危的寒症。邓曦岳说他寒症入了骨髓,想必是积年病痛,可谢危看着也没有十分病相,甚至连三分都没有。
而且寒症不是那么容易得的。
等谢危也进来,他便不想了。似乎封了九千岁,并且向谢危说了那些什么主子奴才的话,就是真的“过了明路”,既然过了明路,就没有可害羞的,只要谢危允许,自己喜欢的就要讨来。
因此他贴上谢危,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服抚上性器。
谢危说:“药还没有抓来。”
肖铎便想起他入髓的寒气要靠行房出精来拔除,“也许只要不弄进来就不要紧。”他说。
谢危定定看他,眉眼带笑,“你今天和从前不一样,现在和方才不一样。”
“万岁爷好像在说佛谶。”
“你在我面前不装了。”谢危搂上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腿间,靠着自己的胸口。
肖铎没觉得自己以前在装,他只是懂得顺应时局,然而现在——似乎,也许,他和谢危在同一局,但没有对局。
谢危重复道:“药没有抓来,今日暂罢。前几日我不知道你吃了二十四丸药,你小腹痛的时候应当告诉我。”他的手按在肖铎腹部轻轻揉弄,扳指划着皮肉。
“奴才从前不敢惊扰万岁爷。”
“意思是,现在就敢了。”
肖铎并腿屈膝,将他结实的小臂夹在自己的腿和腹部之间。
谢危顺着他光滑的腹部摸下去,圈着颜色浅淡的男子器官,同自己的握在一起套弄。
肖铎没有回答,他反问谢危,“邓先生说万岁爷从前绝衽席之欲,怎么又要奴才侍寝呢?”
“你自己要的。”谢危说,“我讲过,你走着进去和爬着进去,结果大不相同。”
“奴才要是走着进去,万岁爷会怎样?”
“少不得要打断你的腿。”谢危在他耳边低声且温柔的回答。
肖铎知道他是说真的,小腹一阵发烫。他忍不住手指探向女穴,被谢危拿开了。
谢危一手握着他两只腕子:“不要玩闹,水进去对身体不好。”
肖铎道:“万岁爷今天同以前也不一样。”
谢危却没反问他,他慢条斯理说话,仿佛情欲对他没有半点儿影响。
“没有什么不一样。”
肖铎说:“万岁爷踩着奴才手的时候,可跟现在不一样。”
谢危问:“你不喜欢?”
肖铎就没有话可以说。
“我喜欢这样对你,你也喜欢我这样对你。”谢危放开他的手,虚虚捏住他的脖子,拇指搭在颈侧血管。
肖铎知道这个位置按下去会怎样:轻一点、时间短一点,只会血脉不通,头晕目眩,久了甚至会死。
谢危只是一下一下轻轻的按压,因此肖铎并没有很难受。
“你是要人管教的,旁人看不出来,因为你太会装了。”
肖铎因为男子性器的快感和隐约窒息带来的快感,向后仰着头,就像将自己的脖子送到谢危的嘴边,好叫他咬一口。
“你装的太久,连自己都骗过去,可你有时也清楚,你要一根绳子绑住,得有人告诉你去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肖铎迷迷糊糊想:是这样。
“这就是你和荣安的不同。盘算起来,元贞皇帝死了,她也没有孩子,她没了皇后的名号,也不沾皇亲国戚,你们有什么差别?你甚至握着昭定司的兵权,可偏偏是荣安要当女帝。因为荣安这样的人,天生心安理得受别人的供奉,她就能够心安理得的要一切。可你不是,你总还想着给别人一些。”
“那你呢?”肖铎连尊称都忘了,他觉得太舒服了……
谢危的手慢慢收紧,肖铎眼前开始发黑。
“我?我看这世上一切都欠我,因此我要讨回来。但你不欠我,你是自己来的,所以我就不要你走了。”
肖铎呼吸不畅,求生本能让他抓着谢危扼住他喉咙的手。他张口努力想要换气,却毫用处,就在他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灭顶的快乐让他呛咳出声。谢危就在他将要失去意识的瞬间松开了。
谢危总是能够安排好,总是能够预料到,总是能够控制住。
他给肖铎按揉胸口顺气,等舒缓过来,再上去冲洗擦身。肖铎腿脚酸软,坐在春凳上,没有跪着,他也只看了一眼。等弄干头发,去床上躺着,肖铎仍旧要问:“万岁爷还没告诉奴才,为何就不一样了?”
谢危似乎莫可奈何,他想了好一会儿,才说:“现在你是我房里人,房里人总归是不一样的。”
肖铎只是要一个回答,或者他本质就是如此,谢危退一步,他便逼近两步,看看谢危会不会再退一步。现下得了答复,他满意了,就不追问了,甚至有些害羞起来。
接着他想:我害羞什么?
然后,他便将手探到谢危那边,伸进寝衣,握住了仍旧勃发的阳根。谢危沉沉叹息,在床帏不明亮的光线中,他的眼睛是很深的黑色,里面有星子一般的火光。
“该罚你还是要罚你。”
肖铎勉强用食指和拇指圈着他的性器,心中咋舌自己怎么能吞的下去。“奴才明白。”
“明衡殿后头快修好了,到时搬去后面住,寝殿里有个小暗间,可以放一些惩治你的东西。”谢危把他的手拽出来,压在被子下面,“九千岁执掌诏狱,想来对折磨人的器具更加熟悉,不妨自己选一些。”
“万岁爷说的不清不楚,是要折磨奴才到什么程度?”
“看你自己想要到什么程度了。”
谢危的手盖在他小腹上,轻轻打圈,他的手很温暖,已经亥时,肖铎胞宫处又隐约疼起来,但这疼被谢危的温度抵挡着,肖铎不觉得过分难受,就很快睡着了。
小朝会,肖铎本没必要参加。
不过昨日既然说了要穿新官服上朝,自然也去露了个脸。大臣们皆有心理准备,看到他肩上落的雄凤纹绣,还是不怎么舒服,个个都不看他。好在肖铎本就只为露脸,且有了昨天说过的话,他甚至恃宠而骄起来,站在近门的末位听了一会儿,自顾自走了。
他觉得这样很好:九千岁嚣张跋扈,就不会有人注意九千岁其实是万岁爷赐的名号,只想着肖铎这个人,得了便宜要卖乖。
去了昭定司,发现弹劾自己的折子少了一半,顿时觉得没有趣味。这些奏章已经成了他处理公务间隙的消遣,从中学了不少文人的拐弯抹角的骂人话。
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定,想起来得喝药,就把药方给曹春盎,要他去抓。
曹春盎没接,愁眉苦脸说:“干爹,你从西蜀带回来个什么东西,放库房都有味儿了。”
肖铎这才记起来还有公仪丞的脑袋这回事。
因他回来一直忙着其他,居然忘了,幸好进七月后,京中连续几场冷雨,昭定司库房又干燥。将盒子拿出来,肖铎检查过里面的头颅并腐坏,他想了会儿,叫曹春盎不要去抓药了,去宫里候着,等朝会结束请谢危来。
曹春盎道:“干爹,咱们请的动万岁爷?”
“叫你去,你就去。你只说是我让他来。”肖铎道,“说我找他有事,不必讲什么事情,他会来的。”
曹春盎半信半疑去了,居然真的将谢危请来了。
肖铎见他上库房二层,便跪在门口迎接,眼神示意曹春盎去楼下看着,不要让其他人上来。
谢危看到放在中间长桌上的木盒,又闻到库房里隐约的气味,大致明白里面是什么了。
“这是天教公仪丞的头颅,奴才忘了,未有尽早呈给陛下,是奴才失职。”
肖铎此时语气很平,毕竟这是公事,公事就要有公事的态度。
谢危打开盒子看了看,的确是公仪丞。
“宇文良序砍的脑袋?”
肖铎不敢撒谎:“是,小王爷一时急火攻心,没留活口,也是奴才的过,没让人将小王爷看好,也没拦住小王爷,否则将此人押送回京,定能问出许多天教内幕。”
谢危合上盒子,说:“知道了,人既死了,头颅也不必留,烧了吧。”
“虽人已经死了,但刚抓住他时,奴才和张大人已预先审问过,他供出天教中还有一名头领度钧山人尚在人世,且听他言语,度钧山人能为远在他之上。”
谢危一手按着盒盖,低头看他。
肖铎道:“因公仪丞死了,其余教众不知道他的盘算,只知道听他吩咐,故而法确定西蜀考官接连死亡是否与天教有关。几个小头目押解进京,这几日应当就到了。奴才想着,待这些人进了诏狱,撬开嘴,兴许能得一些关于度钧山人的线索,令昭定司先悄悄寻访,待会试过了再说。”
谢危点头,道:“你若抓到度钧山人,要怎么做?”
“未知此人手下是否还有天教信众跟随,但擒贼擒首,抓了他,就算他有追随者,也都一盘散沙。至于度钧本人……进了诏狱,就由不得他说不说了。”肖铎微微一笑。
谢危也微微一笑。
他屈指扣了盒子两下,忽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你下午有事么?”
肖铎眨了眨眼睛,茫然道:“原本……原本要去找端太皇太妃打牌。”
“宫中聚赌,要挨板子的。——你同她讲过了?”
“还没。”
谢危道:“那就不要去说了。我下午也没有事,你带我去诏狱,我瞧瞧九千岁有什么刑求度钧山人的本事。”
肖铎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想去诏狱了,但又不能说不让他去。
“万岁爷,诏狱血气重,实在不合适。”
“妨。”谢危道,“一个万岁,一个九千岁,你我手上也都有些人命,只怕是诏狱的血气压不过我们。”
肖铎一想也是。
不过,他仍旧让人提前去收拾了收拾,且午后不要提审犯人,省得污了谢危的眼。
既然谢危出宫了,下午又要去诏狱,现在回去一趟很不值当。肖铎便同他去外面逛,顺便外面吃东西。反正这位万岁爷只在三月里给民众见过一回,口耳相传中,也都只记住了万岁爷相貌俊美,俊美是什么一个样子,没法说清楚,就不怕别人认出来。
至于行刺,更不要担心了。
肖铎贴身护卫,而且谢危功夫不在肖铎之下。
沿街逛了逛,肖铎发现客栈里人多了不少,正想找个昭定卫问一问,谢危牵着他衣袖,将他拽回来。
“外地学子早早赶来了,过几日更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