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青云圣者

刘卿把那被叫做小宁的店小二招呼过来，就乐呵呵地走了，对于他而言，坐在这茶馆里总是很聊的，传记、勾栏听曲，他的乐趣可多的很呢！

小宁的身材很是瘦削，面有黄色，大概是营养有些不良，他吃惊地发现刚刚还让他把账单寄到济世药堂的这个男人竟然被老板亲自免单，掌柜的还把他叫来专门服侍，这位钟离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你也坐下来吃吧。”钟离和善地看着眼前这个不过十三四岁的大男孩，叫他一起来分享早餐。

“不，不，我怎么能…”

小宁诚惶诚恐地颤抖着话语，他可从未见过要请店小二坐在一起吃饭的客人。

“为了品尝异乡美味，茶点不免要得有些多了，我一人是决计吃不掉的，你便坐下吧，我也有些许事宜要好好问问你。”

“嗯嗯。谢谢钟离先生，我在这里做工了好长时间，大大小小的事儿都有所听闻，您尽管问吧，我一定会好好答复。”

在听到钟离有事情要问他的时候，小宁才安心了些许，仿佛坐在这里陪钟离先生吃早点，便成了一桩交易，自己就不是一个吃白食的人了。

“你是哪里的人，怎么来了这里帮工？”其余店里的伙计虽然也很年轻，但总已经成年了，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却是少见。

说着，钟离夹了一块儿桂花糕放入口中，清香的滋味在他的味蕾中爆炸，让他感受到故乡璃月的回味。

“从前的时候，总有妖兽侵袭，我父亲便在和妖兽的搏杀中战死了，尽管城主给了不少抚恤金，可我毕竟有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弟，还有爷爷卧病在床，家中不过在城里边缘处开着一家杂货店，生意不太好，所以未免入不敷出。好在掌柜心善，愿意留我在这里做工，不仅包我吃住，还许诺我一月二钱。”

钟离点点头，分开一块儿糕点，把它放到一个空盘子里，朝着小宁的方向推了推。

“人生路漫漫其修远兮，自当上下而求索，不必被眼前苦难挂怀，你的未来会是光明的，这是我许你的祝愿。”

小宁明白这不过是随处可见的宽慰，可就连这份安慰也从没有人和他说过，点点感动自然而然地从他的心中滋发出来。

“多谢钟离先生！”小宁吃了口糕点，在感到那甜甜的滋味时，重重地向钟离点头致谢。

“我方才听到你说到从前一词，这兽灾便如那说书人所说的那样，被青云圣者麾下的仙师驱离了吗？”

“这个…”

刚刚的一番互动中，小宁已经对钟离亲近很多了，他快速地检索头脑中曾听说的信息，突然，他把一只手掌张开靠近嘴边，脑袋靠近钟离轻轻说道：

“我好像听一个外边来的武者说过，青云圣者不是唯一的大圣贤师，他还和他的同伴们争论，说他家乡的火灵仙祖才是真的英雄！似乎别的武者还说了什么百元圣人、还有什么尊者一类的词汇，我记得不是很清了。”

钟离再次点点头，这确实是比珍贵的信息，如果说青云圣者对应着青云宗的话，那么那些过于吹捧的尊号也许对应着它们自己的宗门？

钟离本还想再详细询问，然而那说书人又开始了新的话题。

“这青云圣者的雕像已在城中屹立了上百年，历久弥新，永不磨—”

说书人遥指着青云圣者正要继续夸赞，可是突然僵住了，眼神中充斥着不可置信。

“怎么会…”

“不会吧！”

……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阵阵泛起，茶馆中的众人一下子也被吸引，纷纷仰起头看向声源处。

那青云圣者的巨大石雕忽然间布上了血污，汩汩的血液从头顶、从口中流出，还有一只胳膊突然布满裂纹，轰然坠下，更令人震惊不已的是，祂竟然一字一顿地口吐人言：

“如…不…驱…客者，则…大灾…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