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沮丧
“等生米煮熟了饭你就甘心了,女人都是这样。在你刚一出生时就我到了我家,这就是我们注定的缘分。在你长大一些时,也跟爹娘来过我家,我俩在一起还玩过小孩子的游戏。在下过雨后的小水坑里放头绳,听说是会变成蚯蚓的,这你还记得吗?”
“对你没啥好的印象,所以不记得了。”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呢?”
“那你干脆就休了俺吧!”
“那可不行,鸡飞蛋打的事我可不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更不能做。这辈子,你生是我陶家的人,死是我陶家的鬼!”
“捆绑的夫妻是不会幸福的,何苦呢?”柳杏梅声音里有些哽咽,依然是背对着他。
“我知道,你是在嫌弃我长得不好,可爹娘就给了我这副模样,我也没办法!我是不够英俊帅气,可也并不丑陋不堪,等你看长了,习惯后也就顺眼了。”
“乌鸡是变不成凤凰的!”
“你是不是心里有别的男人了?如果有,我愿意成全你,谁让我这座小庙供不起你这尊大神呢!”陶振坤这听似大度的话里却是藏着虚情假意的,心里好不难过。
“你这话可是真的吗?”柳杏梅的话音儿里是充满了喜出望外的。
“我......为了你的将来着想,只要是你觉得跟别人比要跟着我幸福,我......我可以放弃!”陶振坤的一颗心在一阵苦涩里黯然失落。
“唉......!只可惜的是,如果有,俺早就会和他私奔了,还用得着来这里吗?”
“哦......既然是没有,命中注定你就是我的,我要让你做我的女人!”说着,陶振坤高兴之下更是有些急不可待了,心急火燎地在血脉贲张下,坐起身来,伸手就去脱她的衣服。
柳杏梅左躲右闪地抗拒着,花容带有愠色,怒道:“你要是敢强迫俺,俺可就喊了!”
“人生有四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我觉得只有洞房花烛夜才是最幸福的事,别人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你都不懂,你......”
“没出息的货!在俺跟前,少说这风流话,给俺滚犊子,一边儿去!”
洞房花烛,新娘子却以此话威胁新郎,让他法享受初夜权,不知算不算是奇谈!
陶振坤有些手足措起来,不禁愤怒道:“在我们这里,得说‘我’,不兴说‘俺’的,这你得改,就像是运昌哥的娘总爱说‘俺’和‘嗯呢’一个样,我听着老不习惯了,像是身上要起鸡皮疙瘩!”
这时东屋里传来了陶其盛急促的咳嗽声。
这不免让陶振坤听了就是一惊!
别看他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稀松平常二乌眼的人,其实是个非常重视亲情友情的人。
“这是一个地区的方言,说‘俺’俺愿意,都说了十八年了。你爹才四十出头的年纪,就像是成了痨病秧子,你让俺跟着你,以后这日子可咋过呀?”柳杏梅叹息一声,似借此表达出自己的怨怼和牢骚。
“你嫁的人是我,别扯没用的!”
“他也是这个家的一分子,能没用吗?他是一家之主,关系到一家子人的!”
“我爹可是没病没痞的,他今年才四十多岁,你可别咒他。”陶振坤顿时心里窝了一股子火。
“有病不在年老年少,俺就是烧香拜佛,求菩萨保佑,这能管用吗?”
“爹今天只是多喝了点儿酒,没事儿的,他身体健康着呢。”
“但愿吧!”
“还但愿吧,本来就是!”
“俺见你爹脸色不好,带有病态症状。”
陶振坤不禁又是一惊,不禁怒道:“放屁!你爹才有病态呢,别把你个丧门星娶回来,就是万幸了!”
“那样你就高兴吧!”
“我还娶了个冤家是咋的?”
“你以为呢?”
“你!看我咋收拾你。”陶振坤说着,就要伸手去脱她的衣服。
他的手被柳杏梅扒拉开了,并且说:“你敢碰俺,俺就跟你拼命!”
“你是女人吗?”在陶振坤的认为里,在三从四德的约束下,女人是不应该有此冷漠个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