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茶苦多冲几次就淡了
快步到达餐厅后,沈婉看着何兰有模有样的学着自己倒茶,沈婉气的发笑。
“过去你没赢过我,现在不论孩子,还是这壶茶,我注定压你一头。”
何兰笑了笑,抬起手给沈婉冲了杯茶。
“是吗?今天这出合伙戏好像某人没占上风哦。”
沈婉看着眼前杯的茶,嘲讽道:“这杯茶叶放多了,味道会变得苦涩。”说完用指尖拿起了茶杯:“就像这人的话说多了,也会变得不幸。”
“你在怪我多嘴?我原也不想说话,可我实在听不下去了。你让我把小瑾拖住然后等你来解释,但你却鬼话连篇,不愧是大学教授,真的很会编。”
何兰顿了顿又说:“到底是茶苦,还是这喝茶的人嘴苦?到底是说话的人不幸,还是本身事情的不幸?”
何兰得意的看着沈婉,轻晃了手里的茶杯,小心地倒掉茶杯里的水,拿起水壶又加了清水,又倒掉,又加。反复三次后说道:“不管是茶叶还是喝茶的人,多过滤几次,都不会感到苦了吧。”
沈婉温柔的杏眼变得犀利起来。“你把事情来龙去脉如实告诉小瑾,还当着我面戳穿我?这好像不在我们原来的戏码吧?”
何兰看着沈婉生气的模样,夺过沈婉手里的茶杯,将茶杯里一直注水直到水溢出也没收手。
她边倒边说:“这茶叶多冲几次,不管是什么味,味道都会变淡,你应该知足。我把这皮毛讲给你女儿听,是想让她慢慢接受你这个丑恶的母亲。毕竟你干的下三滥的事干的可不少。丑事多了,即便你瞒得住这个,另一个自然就像这茶一般自己就溢出来了。”
沈婉恶狠狠地盯着何兰。
“这不就是我们合伙演这场戏的目的吗?但我刚那套说辞不是更容易让小瑾接受吗?可你当众戳穿我,目的何在呢?”
何兰轻蔑的笑了笑,将沈婉桌前的茶杯倒扣在桌上。
“我刚说的这些皮毛只会让你女儿觉得你只是个为了爱情的蠢货,一切都是为了你们三口之家的幸福才有的举动。可要是让她知道你还有别的动机。你猜庭瑾受不受得了?而你那套说辞根本没说服力,庭瑾看上去可比你聪明多了。”
何兰说完举起手里冲淡的茶杯。“与其让她起疑心自己去查,不如你老实告诉她。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沈婉看着何兰举起的的茶杯,这是她第一次在何兰这里吃瘪。
没想到只是十来年没见,她已经从以前为顾大局而唯唯诺诺的女人变得如此有手段。
沈婉笑了笑重新沏好茶,和她碰杯道:“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不过担心我的同时也可不要忘了自己披着的羊皮,可别在何一仕面前掉了。”
何兰若有所思地一口苦闷完这杯苦茶……
出了餐厅,沈婉坐在车里又打了个电话“去监视何兰,直到她离开三江市。”
沈婉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她出生在这所城市,父母都是做生意的。
从小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的她想要什么便有什么。可是这样的日子随着她年龄的增长,她越过越觉得乏味。她生活的轨迹都被安排得妥当。
直到她遇到了庭宏,她生活的火车头便开始出轨。刚得知庭宏有家室时,她本想马上甩掉庭宏。但每次看到庭宏的眉目,她非但没说出口,反而心越跳越快。
她沉浸在庭宏温暖的怀抱,甚至不愿再去质问他。
那时的她已经爱庭宏爱到法自拔。于是便找到何兰要求她离婚,何兰的不同意点燃她的胜负欲。
为了庭宏,她第一次和父母大吵了一架,发誓论如何都要和庭宏在一起。
为了能在一起,她所不用其极。
自那以后她就像变了个人,所做的事也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只是身边的人还没发现。在大家眼里她仍是优雅有才的沈教授。
这个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城市慢慢地变了她的枷锁,到处都充满了她的秘密。
沈婉抬头望了望天,心里暗自发誓:我想要的我一定要得到。
而她真正想要的,就是那追不尽地刺激…
另一边的我已刚到家就接到了我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甜腻的夹子音:“瑾瑾,你去哪儿了啦?让我给你妈妈发完照片,你就没回人家消息,电话也打不通,你去干嘛啦!”
是我最好的朋友陈闵茉。
如果我不说,大概没人能看得出来这个向我撒娇的女孩是学刑法专业的。
“呜呜呜茉茉,我好苦呜呜呜。”跟陈闵茉待在一起我也不自觉的像个小孩子。
“怎么咯,说出来我开心开心呀!”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下次和你说吧。”
“其实我一直给你打电话,是我弟,他……诶诶,你抢我手机干嘛…”电话到这儿就被突然挂断了。
我疑惑地盯着手机,陈闵茉有个比她小一岁的弟弟,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从小学到高中都是一个学校。直到上大学才分到不同的校区。
刚刚茉茉说陈政屿找我,可能有什么事吧。
算了,反正现在待在家只让我觉得心烦。想到这里索性又出了门开车准备去他们家。
只要和他们待在一起我心里莫名的就会很放松。
我回忆着小时候,试图忘记刚刚的事。
我先开去我们最爱的甜品店买了甜点,再返回到他们家。
很快便到了陈闵茉家,刚到就看到陈闵茉的弟弟——陈政屿正四仰八叉躺在客厅上的沙发上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