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手

“手。”

韩渊不知道从哪找出来一把戒尺，点点林辰北的手就准备开打。

林辰北不敢违逆，把手平举在身前。

“眼睛看着手，不许闭眼，不许看别的地方。自己举好，不许躲不许动。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

“没数，打到我觉得够了为止。”

林辰北还没有消化完这句话的意思，戒尺就已经破风砸了下来。

是两只手一起打的。

疼，太疼了。

林辰北从来没有挨过这么重的手板。

分明两只手是增大了受力面积的，怎么会比一只手挨打更疼。林辰北想不明白，任由戒尺重重地砸在自己手上，但自己又不敢躲闪分毫。

还是像上次一样，不能闭眼，也不能看向别处。

林辰北只能眼睁睁着看着自己的手被打红打肿，逐渐从粉红变成大红。

手心纹路处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小的鲜红色的血点。

好疼。

林辰北的手开始了振动模式。戒尺每一次和手的亲密接触，都能让林辰北的手振动许久，法停下。

林辰北的眼泪逐渐失守，从眼眶里噼里啪啦滴出来再也控制不住，落在地上清脆的声音颇有一些“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悦耳感。

林辰北此时也没有办法腾出一只手来为自己拭泪，只得任由眼泪晕染着眼眶，流过脸颊和下巴，慢慢浸湿自己本就薄透的衣裳。啜泣着，呜咽着，尽力压抑自己的反应以显得不那么丢人。

力道重，时间也逐渐变长。林辰北的手逐渐举不起来，有往下掉的趋势。

林辰北逐渐地把自己的双手和两个胳膊贴在一起，以这样的姿势互相借力来保持自己的手不掉下来。

但这姿势在韩渊看来未免太丑了些。

双臂已经开始抑制不住地弯曲，从之前的平举变成了一种几乎用“捧”字来描述更贴切的姿势，两个手臂也靠在一起。

韩渊停下手中的戒尺。

林辰北大感不妙，还没有等自己主动将姿势恢复，韩渊就挥着戒尺从下往上敲上了林辰北的手背。

“啪——”

这一声实在太过清亮。

任是韩渊并没有用多大力气，但经不住手背没有什么肉，戒尺和骨头相碰撞的声音也足够吓人，当然不止声音，疼痛也足够吓人。

林辰北的眼泪哗的一下就流出来了。如果先前是泪珠连连，那么现在就是瀑布倾泻。